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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见此刻的状态已经接近半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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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停顿让清见有些茫然,她不解又渴望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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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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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克斯抱着清见,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还活着吗?”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清见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无力骂了句:“……死变态。”

    香克斯咧开嘴笑起来,他稍微回味了一下,毫不心虚,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太变态。

    毕竟,更多的都没能实践呢。

    贝克曼看了两人一眼,下床走进卧室,没多久就拿着湿毛巾回来了。

    他抬手抓住香克斯的肩膀,无视对方的抗议,直接将人扔了出去,然后俯下身,仔细帮清见清理身体。

    “好像有些撕裂了……”贝克曼皱了下眉。

    毕竟是第一次这样,没有经验,虽然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这种程度的撕裂也很难避免。

    香克斯抓了把头,低头看了下,慌慌张张地说道,“那怎么办?”

    贝克曼沉吟了一下,摸了摸清见的头,“里面痛吗?”

    清见迟钝地眨了下眼睛,身体还在努力缓和那些快感。

    她看了一眼贝克曼和香克斯,慢慢吐出口气,然后打开了系统面板,看到了刚刚的新通知。

    【生命值-100】

    清见:“……”

    这说明刚刚那场**的确给她带来了伤害,虽然很低,毕竟她如今的生命值有十几万。

    嗯,如果她只有一级,会被他们做死在床上……

    她脸上挤出一个微笑,“你们滚出去,我就不痛了。”

    贝克曼不知什么时候,指尖夹了根烟,他放在嘴边叼着,不知什么时候,身上那股深沉褪去了很多。

    “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清见:“什么?”

    香克斯插嘴道:“我找很多人检查过,她应该只是看上去虚弱。”

    那是在玛丽乔亚的事了,如果连那里的医生都检查不出来,除非去找相应的能力者。

    不过,距离那天早就过了不知道几个月,所以也能证明,她的身体或许只是表面的问题。

    从那个黄猿的态度,香克斯能隐约猜出一些,他在想这会不会是……代价?

    贝克曼嗯了一声,又说道,“不只是这个,你的身体敏感度很不寻常。”

    香克斯眼皮一跳,看了眼贝克曼,又看向清见,露出爽朗的笑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清见含糊地嗯了一声。

    香克斯不说话了,贝克曼瞥他一眼,将毛巾扔进盆里,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背心套回身上。

    “我去叫本乡。”他说着,走向门边。

    清见:“?”

    “等等!”香克斯反应比她还激烈,目瞪口呆,“你疯了?”

    难道贝克曼也感染了夏姆洛克病毒?!

    不——

    贝克曼回头看了眼两个傻子,面无表情:“本乡是医生。”

    “……哦哦。”香克斯笑的一点也不尴尬,清清嗓子,“去吧去吧。”

    清见也松了口气,为自己肮脏的思想感到心虚。

    主要是她现在没法通过食物来恢复,那必然要采取正常手段。

    比如,涂点药什么的……真是麻烦啊。

    贝克曼带着本乡走进来的时候,香克斯给自己套上了裤子,然后,满脸严肃地将自己的衬衫给清见套上了。

    哦莫,因为他发现,清见的衣服被自己撕烂了。

    于是,本乡便看到一个穿着超级宽大衬衫,浑身上下全是爱欲痕迹的清见,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

    “失礼了。”她绝望地说道。

    香克斯裸着上半身,慵懒惬意地靠在墙上,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心虚。

    “……别在意。”本乡平静地说。

    他并没有起床气,所以并没有对副船长半夜来敲门产生不爽……好吧,或许是因为他压根没有睡着。

    虽然猜到今晚会比较激烈,但他没想到会闹到把自己叫过来的程度。

    本乡衣冠楚楚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自己和整个房间都格格不入。

    “伤到哪了?”他看向贝克曼。

    贝克曼看向了清见,清见浑身一激灵,坚强地说道:“不、不需要检查,只需要给药就好。”

    太可怕了。

    太可怕太可怕太可怕了。

    提到检查,房间里的三个男人都有些沉默,这一刻,本乡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医疗箱有千斤重。

    “那……”他刚想开口,便听贝克曼平静地说道,“我不确定里面有没有撕裂。”

    本乡顿住了。

    其实,他虽然是个医生,但上船时比较年轻,也并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或许……他以后得准备相关器材了。

    “没有撕裂!”清见声嘶力竭。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香克斯揉了揉头发,在心里呸了一声,觉得贝克曼这家伙真不是个好东西。

    明明这种事情压根不需要本乡来确定!

    嗯?你问他为什么没阻止?谁知道呢。

    本乡咳了一声,从医疗箱里拿出早就备好的药,顿了顿:“好之前最好不要……剧烈运动。”

    清见保持微笑地点头。

    贝克曼看向本乡:“她身体特别敏感。”

    本乡脑袋一片空白地想,这种事情不需要告诉他……

    “你有接触过这样的病例吗?”贝克曼。

    本乡回过神,看向清见,“具体是?”

    “所有地方都很敏感。”贝克曼顿了顿,“至少是普通人的几倍往上。”

    “……如果想要确切分析,必须要做一个详细检查。”本乡沉吟。

    “我真没事!”清见急了。

    该死,她觉得自己遇到较真的人了!

    贝克曼没管她,自顾自地问:“如果只是身体敏感,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吗?”

    “生理上或许没有,但心理上……”本乡顿了顿,“长期处于这种高度敏感状态,可能会导致依赖性,甚至成瘾。”

    房间安静下来。

    清见愣了两秒,突然想到一件事。

    夏姆洛克和香克斯都不清楚她过去状态,但是波鲁萨利诺不同,

    贝克曼能想到这方面的问题,他不可能想不到,可他却从没和她提过,反而……他是故意的?

    清见对波鲁萨利诺非常放心,如果他想找人对她检查之类的,她很可能压根不会发现。

    她刚想问下本乡,抬头却看到了香克斯蠢蠢欲动的表情,脸色一黑,直接将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