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阐述这些表面、世人皆知、且冠冕堂皇的道理。

    那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路已经看见终点。”

    他也并非出于不想耽误清见的目的。

    当人们在说爱情这种东西的时候,总是会伴随着一些自行惭愧的想法。

    但雷利足够自信,他考虑的从来不是这些。

    况且,哪里有什么爱情?

    “我要说我懂了吗?”清见问。

    雷利:“你应该懂的。”

    不是年龄,不是身份,甚至不是喜不喜欢。

    是“可能性”与“既定道路”的差别。

    是蓬勃生长的未来,与早已义无反顾踏入的、充满风险的终局之间的鸿沟。

    真的是这样吗?

    清见控诉他:“你比我还虚伪。”

    “你哪里虚伪了?”雷利没有否认,只是笑着问她。

    清见哪里虚伪了?偶尔撒点小谎都心虚的不行,和巴基一样。

    并不知道雷利在将自己和巴基对比,清见瞪向他。

    “你只是在确保我知道这些,对吗?”

    雷利是海贼。

    在读懂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之前,要先看到他的身份。

    和海贼提顾虑?

    比起顾虑,这些话更像是在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吧……

    站在年长者的角度循循善诱,引导她,劝诱她,让她主动选择他,清见回忆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最可怕的是,他甚至没有掩藏自己的想法,就这样袒露在清见眼前。

    让她什么都看到了,却也什么都无法拒绝。

    雷利又一次笑了起来,他夸奖她,“很厉害。”

    海贼抢夺财宝、抢夺美酒、抢夺地盘……看上什么便会抢什么。

    如果他没有抢,那说明他不想要。但他已经想要了,那就说明他早就开始抢了。

    罗杰海贼团的人为什么都将清见划分给了雷利?

    这是清见主动便能达成的结果吗?

    清见打了个寒颤,觉得雷利这家伙果然可怕,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对我真的只有2/5的喜欢吗?”

    就这40点好感度,居然就做到这种程度?

    “什么?”雷利没听懂。

    “没什么。”清见翻了个白眼,“被你百分百喜欢一定很可怕。”

    “是吗。”雷利不置可否,只是对着清见微笑,张开手,“过来。”

    “……干嘛?”

    “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

    他的目光落在清见脸上,平时收敛得极好,属于顶尖掠食者的压迫感悄无声息的弥漫开来。

    并非是对清见的敌意,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危险,以及对自己危险性的坦荡。

    清见看着他,感受到了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

    一声盖过一声,震耳欲聋。

    这是心动,还是紧张,或者是恐惧?

    清见压根分不清,她只知道……事情好像并没有掌握在她手中。

    或者说,在她产生要不要更进一步这种想法时,事情最后就只能更进一步了。

    清见在此之前对雷利的认知,仅局限于一个好老师和不错的朋友上面。

    她并不意外雷利的好感度上升很慢。

    他对罗杰、对自己选择的道路绝对忠诚,但随之而来的是对牵连的绝对拒绝。

    而清见并非他的船员。

    有人无所谓,将她一并划分为伙伴,但也有人从始至终清醒又冷静,从最开始到最后都在拒绝这种局面。

     就像他说的,他已经不再年轻。

    无论是多么浪漫的冒险、多么凶狠的战斗、以及多么炙热的情感,他已然全部经历过。

    所以他能给她的,只有——

    “我要是拒绝呢?”

    “嗯?你当然不会拒绝。”雷利笑起来。

    怎么说呢,这句话并没有威胁的意思。

    雷利只是认为,如果清见喜欢他,那说不定就会拒绝。

    但现在这一切,不是刚刚好吗?

    他含笑看着清见,看着她在犹豫过后,慢慢向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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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后悔。”

    “当然。”

    雷利在亲她。

    清见有些紧张地闭上眼睛,手指不小心松开,外套直接落了下去。

    暴露在冷空气下的皮肤开始颤栗。

    起初还带着试探的意味,但很快温和的假面撕开,暴露出其下汹涌原始的冲动。

    雷利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动作游刃有余、又带着无法抵抗的掠夺。

    清见是几乎瞬间就被卷入了他的节奏,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身体却本能地贴近热源。

    “……”

    直到雷利终于将她松开,嘴巴已经又肿又麻了。

    “所以……你是有个说上就上的人格吗?”

    “我一向如此啊。”雷利笑了下。

    他近距离地凝视着她,脸、脖子以及半落不落的衣服。

    金发垂落下来,镜片后的眼睛慢慢暗了下去。

    大概是背对着篝火的缘故吧……看起来有些吓人。

    清见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抬了起来。

    下唇被男人的拇指抵住,用力按住。

    “你要喊停吗?”

    好像是在给她选择的机会,他礼貌的询问,脸上带着温和虚伪的笑容。

    虽然很想在这种关键时候皮一下,但清见的直觉告诉她,雷利比其他人还要不好惹。

    啧,可怕的男人。

    清见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上前,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真是一个不幸的事情啊——

    事到如今,玩家也已经成功进化为肉食性动物了呢。

    雷利总是这样一副冷静的样子,就算是在野外,做这些近乎粗鲁的行为,他的神色也未有多少变化。

    清见有点嫉妒他的稳重,于是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带着啃咬的力道,一点也不服输。

    雷利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他被取悦了。

    但她才没有取悦他。

    很轻易就被反客为主了。

    他一边重重地咬着,一边引导她往后靠。

    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清见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

    雷利俯下身看着他笑。

    那些个遮掩早就不翼而飞,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

    但体面什么的,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存在。

    并非第一次这样袒露,然而明明心里说着狂野的话,但事实上无论经历多少次,那些羞耻的情绪也完全不会放过她。

    ……然而有谁知道我的梦想是去街上裸|奔啊?!

    清见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焦虑的时候会这样,紧张的时候也会。

    她现在焦虑又紧张,羞耻又刺激,脑子已经彻底混沌了。

    “我想剃光头。”她突然开口。

    雷利动作顿住,然后叹了口气,帮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