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清见确信点头。

    一定是因为她和烬的关系看上去太好了。因此凯多这个虽然怀孕,但万年单身狗的家伙嫉妒了。

    直接给自己气的火冒三丈,最终导致了早产这样悲惨的局面。

    和玩家完全没关系(叉腰)

    凯多过去几十年受过不少致命伤,但从未如此痛过。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但依旧坚持对烬说道:“让她滚出去。”

    烬犹豫了。

    他并非不想执行命令,只是关于生产这件事……

    完了,凯多天塌了。

    烬还真被那小海军勾到手了。

    凯多现在无比后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听玲玲的话了,非说烬和别人不合群,让烬多和年轻人接触……不合群到底有什么不好?!

    “把凯多扶到床上。”

    清见头皮发麻,她是真没空和凯多计较那些小事了。

    凯多和烬不相信大妈城堡的人,也是因为生孩子的时候实在太脆弱了。因此清见已经提前询问过大妈了。

    虽然答案非常不靠谱。

    说是用刀剖开,把孩子取出来就行,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

    没人知道听到这句话时清见心里受到了多大的震撼。

    你们大海人……

    “我要做什么?”烬满脸紧张。

    清见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跳到床上,将凯多的衣服解开,露出了大片腹肌。

    你没看错,喵的肚子都这么鼓了居然还有腹肌……场面真的很诡异好吗?!

    “准备好绷带和药……”清见深吸口气,掏出了咲花。

    获得这把SSR级别的武器时,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还需要用它给人接生,甚至是她自己的孩子。

    但是没办法,凯多的肚皮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划开的,换一把兵器,说不定刀断了肚皮还完好无缺。

    “我要上了。”

    清见用刀锋对准凯多的肚子。

    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锋利的刀锋划过肚皮,清见浑身都在冒冷汗,表现的比凯多这个孕妇还害怕。

    凯多躺在床上瞥了她一眼,“磨磨唧唧的,没用的海军。”

    “?”

    淦啊!

    玩家被刺激到了,直接使出了洪荒之力,硬生生将肚子划开一个窟窿。

    单手探进腹腔,将那团血肉模糊的小东西掏了出来,同时挥刀斩断脐带。

    然后清见突然看到,在她斩断脐带后,那个小小的子宫也消失了。

    一次性的啊……

    清见大概是被刺激狠了,她恍恍惚惚的对凯多说道:“节哀,以后你就没有生育能力了。”

    凯多:“……”

    小家伙的哭声打断了凯多即将脱口而出的怒骂声。

    清见对手上的东西是个活物非常不可思议,手忙脚乱的扔给了旁边的烬。

    “我、我……”烬也很害怕。

    “你先,你先帮她洗一下。”

    清见从静的手中接过绷带和药粉,撒在凯多的伤口上,又快速缠绕包扎……等到全部结束,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她满脸虚脱的坐在地上。

    工作量看着不大,但对心灵的冲击却是极大的。

    太好了,以后在海军这里失业了还能去当接生婆。

    “哼。”刚刚生完孩子的凯多已经可以如常的下地走动了,他不屑地看了眼清见,再次点评,“没用。”

    清见不想跟产后孕夫计较。

    凯多生了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子,应该是个e人,因为她见人就笑。

    头上还顶了个可爱的小触角。

    清见瞅了一会儿,感觉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去和凯多商量。

    “这孩子……”

    凯多目前对她相当警惕,“你休想。”

    “……”清见努力表达出自己的核善,“我的意思是,你给它取名字,但是用我的姓氏怎么样?”

    凯多眯了眯眼睛,心里盘算着,嘴上却不饶人:“凭什么?”

    清见:“你装什么呢?你有姓氏吗?”

    凯多:“……”

    “我可以让她和烬姓!”

    这回轮到清见一脸微妙地盯着他了。

    看吧,之前她说孩子得管烬叫爸爸,凯多还不乐意,现在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

    凯多脸色难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烬已经恭敬的鞠躬,“凯多先生,我也没有姓氏。”

    他们未必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只是行于海上,早就已经是抛却姓氏的人了。

    凯多:“……”

    自从清见来了之后,烬越来越会拆他台了,现在孩子都生了,他一定要尽快离开这破地方!

    但这孩子的姓氏最终还是定下来了。

    很好,这个世界姓天下·D的人又多了一个!

    【凯多成功诞下一子】

    【系统:获得抽奖次数*10】

    清见松了口气,幸好她从未放弃,这可是10次抽奖机会啊。

    凯多生完孩子后,清见就回到了之前的房间。

    主要是明天就是茶话会了……而且她也不想住凯多那备受冷眼。

    清见在自己房间看见了卡塔库栗。

    “有事吗?”

    没错,玩家的确很记仇。

    清见一点也不想承认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之前就清楚好感度代表不了什么,但却头一次认识到这点。

    也算是给玩家敲响警钟吧。

    她在想,如果大妈要求卡塔库栗杀了她,这家伙是不是也会照做。

    气气的。

    卡塔库栗没有说话。

    他脸色看起来很疲倦,大概是这两天都在安排茶话会的事,并没有怎么休息好。

    清见看了他一眼,去洗澡了。

    卡塔库栗抬手捏了捏眉心。

    那天清见前往凯多住处后,他在晚上去找过一次,不过只看到了烬。

    “她不想见我?”

    烬倚在门框上,神情冷漠,“想多了……她没有提起过你。她和凯多先生玩得很开心。”

    卡塔库栗在原地站了会儿,后来离开了。

    在前19年的人生里,他从未觉得执行命令有什么不对。

    可当他站在那儿,感受到清见求助的目光,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时,他突然有些茫然。

    那并不仅仅是身为男人的挫败感,更是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奔向自由,但其实这些年走过的每一步,都背负着无形的枷锁。

    可惜,认识到这一点,并不会改变卡塔库栗什么——而这恰恰是最悲哀的。

    也因此,他站在这儿,却始终无法再向前一步。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卡塔库栗依旧在,清见看着他叹了口气。

    “我其实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反正明天也要走了。

    “……”

    卡塔库栗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他原本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