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召唤番薯拯救废土[剑三] > 分卷阅读405
    带着大部队从旧时代的观景平台上走过,留下了金色马车的图标,也留下了这几位负责短途驿夫点的建设和守卫。

    [地图][策太·比格]:“师父,我们这样爬来爬去,指挥官真的会给我们发‘策策大王’的称号吗?”

    [地图][军爷·那个沙雕天策]:“徒弟,你不行你换个成男来吧,你这正太扫雪面积太小了,你再去苍云或者纯阳练一练扫雪。”

    [地图][策太·比格]:“可是师父,这是我大号啊!”

    ……

    自从最近游戏实装雪景物理碰撞后,玩家们在废土的活动痕迹变得前所未有的逼真。

    脚印深浅、扫雪效率,甚至不小心摔进雪坑后的挣扎动作,都成了可被利用的真实物理反馈。

    很快,[伞萝·隐元会攻略组]就摸索出了废土地图的全新“刷分经济学”。

    有钱没时间的小氪佬们,跟着咪咪烧雪车,而月卡党们,可以直接把角色往新开的传送点丢,死了就传送回来,一个点人太多就换一个点,继续在雪地里匍匐前进、缓慢拓荒,效率虽然低,但胜在成本低,可以挂机。

    谁能拒绝在摸鱼的时候,把号挂着慢慢攒分呢?

    深寒听着他们无忧无虑的交谈,嘴角勉强扯动了一下,开始绕着短途驿夫点,沉默地垒起冰墙。

    他看着图纸,冰墙一寸寸被垒起,还留了足够的观察孔和射击孔,不一会儿,干得满头大汗,仿佛自黄河复原后就萦绕不去的、被窥视的感觉完全不存在。

    冰湖外围,山脊线。

    与观景平台看似松散的画风截然不同。

    三十座移动瞭望塔上覆盖着泥土,土上被浇了大量的水,被极寒冻成冰,分布在山坡上,极难察觉。

    更外围,磐石部队的士兵们依托临时挖掘的雪垒和岩体,构筑了数道简易却有效的防线。

    他们没有交谈,只有检查装备的细微声响。

    一种经过严格训练、千锤百炼的战场纪律,让这片区域的气氛十分凝重。

    磐石站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制高点,双眼紧闭,周身的土木领域张开到极致。

    他身后,是萧云离的堡垒车。

    车身正上方,江雁绝、气纯玩家、少林玩家面色凝重。

    磐石的感知借着领域,渗入脚下的冻土,蔓延过战壕和装备,一方面提供掩护,一方面细致地捕捉着每一丝能量流动和温度变化。

    他右手边,是萧云离捐赠的一箱宝石。

    左手边,黄豆系统投放了数张光屏,玄知站在他身侧,飞快地操控着虚拟屏幕,监控对比着各种实时数据。

    而在加密指挥频道内,同样一片静默。

    只有必要的数据和简短的状态确认信息。

    鹰眼:视野清晰,未观测到目标活性提升。

    黄豆系统:宿主感知,湖心岛下方空洞,聚合度缓慢提升。

    萧云离:深寒状态如何,江雁绝看一眼。

    江雁绝:无异常。

    铁拳:豫西地区发现集群意识,正在战斗。

    将军:豫东地区发现丧尸巫师和丧尸王,正在集群化战斗。

    黄豆系统:宿主令外围作战部队,佯攻拖延,不急着结束战斗,吸引凌冬注意力。

    铁拳:收到!

    将军:好的!

    江雁绝:来了,深寒出debuff了,[意识侵蚀]!

    就在江雁绝话音落下的瞬间,深寒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了细碎的冰粉。

    但他似乎没察觉到异常一般,手上还在继续搭建冰墙,坚守着战士的职责。

    磐石一直紧闭的双眼不知何时睁开了。

    玄知面前的光屏上,某个图标里的指标开始直线攀升。

    深寒单手虚抓,冰雪在他手中急速成型,正要往冰墙上垒砌,动作却突然悬停。

    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他的眉梢、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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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眼前,搭建到一半的冰墙缓慢扭曲,取而代之的,是故乡信阳盛夏时节一望无际的麦田。

    金黄的麦浪在阳光下翻滚,热风裹挟着泥土和麦穗的香气。

    可这画面只维持了一瞬,凌冬降临。

    他茫然地站在麦田中央,严寒以他为中心扩散,金色的麦浪、青绿的田埂、远处的二层小楼,在一瞬间被绝对零度捕获,冻结。

    色彩迅速消失,寒冰覆上记忆。

    “呃……”深寒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间渗出冷汗,又在寒冷中化为冰珠。

    入侵,开始了。

    更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现,又被不讲道理地拖入冰封的漩涡。

    淮河边的田埂,他儿时奔跑的地方,水源凝固成波纹。

    外婆家老屋门楣上的春联和福字,在暴风雪中剧烈抖动,红色迅速褪去,化为惨白。

    幼小的他穿着厚厚的衣服,脸颊上,是被冬天温差熏出来的红润。稻谷堆成垛,他叼着柿饼,跷着二郎腿,被太阳暖得似梦非醒。

    深寒就这样,看着构成他的过去,被意识中的暴风雪逐一冰封、覆盖、碾碎。

    每一幅记忆画面的崩碎,都像是灵魂在被瓦解。

    他只感觉一阵寒冷和虚无。

    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要到哪儿去?

    他在自己意识的世界里节节败退,阵地不断失守,属于自我的疆域越来越小。

    深寒觉得,他被逼退到意识的最深处,最后的堡垒了。

    这里只剩下三个记忆碎片,如同最后的烛火,顽强地抵抗暴风雪。

    一幅,是外婆丢下锄头,匆忙跑过来抱起躺在稻谷垛上的他,自己茫然睁眼,从口袋里掏出柿饼,递给外婆。

    一幅,是江雁绝从安全官小屋里拿出珍藏版的《第二人生》漫画,“这个精装版是我去出版社硬要的,记得还我,我还要努力活下去,才能看到结局啊。”

    最后一幅,是耳边冰层炸裂的巨响,与黄河裹挟着万顷碎冰奔涌而出的滔天浊浪,身旁的磐石的战友满脸冰碴混着热泪,一字一句,却字字砸在心头:“辞家千里又千里,这一次,我可以建设我的家乡了吗?”

    深寒不善言辞,作为小镇做题家,考上大学,在浙省务工,努力求生,一路上,亲友死了,他不断找幸存者营地,不断囤积物资,不断战斗,觉醒了异能,加入剑网3基地,表现优异被送到上海异能研究院进修,直到护卫队招募,他随军来到豫省。

    现在,作为深寒的存在,在一点点被剥离。

    只剩这三个记忆碎片构成了他灵魂最后,也是最坚硬的核。

    暴风雪在咆哮,冲击,冰晶试图附着上来,却总被那沉默的情绪驱散,但外围的冰层,仍在不断加厚。

    稻草垛之外,是他正在飞速失守的记忆。

    小深寒紧紧地抱紧外婆,他能感觉到,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