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系。
异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除了排行榜上那些高阶异能者外,哪有那么多人能修炼双系异能如臂使指?剑三基地竟然有这么多双系异能者,而且还能让他们排练节目?
李静仰望着那些拿着舞扇和舞伞,集体将伞抛向高空,又旋转接住的华美身影,看着她们将杀戮的剑技演绎成祝福的舞蹈,看着她们眼中纯粹为表演而生的快乐与专注,忽然有些热泪盈眶。
刚才主持人怎么说的来着,“凡七秀起舞之处,皆是盛唐”,那他们剑三基地,是盛唐了吗?
如果是的话,是不是小钱……她猛地摇了摇脑袋,将不切实际的思念甩了出去。
她看着被高高抛起,在聚光灯下旋转着的舞伞,突然就懂了指挥官的用意,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也一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这样绝无可能出现在废土上的舞蹈吧。
而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七秀弟子们收势定格,整个会场“哇”声一片。
[地图][秀萝·沈眠枝]:“节目组织者,来自七秀坊的[叶芷青]、[萧白胭],祝在废土的各位侠士:万事顺意、韶颜不改、新朋莫逆、旧友常在!”
站在舞台前方空地的英灵们,突然头上密密麻麻地出现了文字泡。
“七秀给了你们多少赞助,我藏剑山庄双倍!”
“七秀给了你们多少赞助,我霸刀山庄双倍!”
……
整个会场“哇”声一片,还沉浸在绮梦的余韵中。
[地图][秀萝·沈眠枝]:“下一个节目,是由攻略君在推栏组织投票后,由各门派侠士票选的门派之歌,现在,让我们欢迎门派之歌投票第一名!”
“由天策府侠士[军娘·劲足马自达]带来《阳光开朗大马男》!”
“……”
观众席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
所有人的大脑似乎都在处理这个过于突兀的信息。
然后,一声轻佻的口哨与极度魔性的前奏,猛地炸响!
舞台的灯光变得炽热,一名穿着经典破虏头星演校服的军娘吹着口哨,骑着马跃上了舞台。
下马后,她手中长枪玩了个凌厉的枪花,开口竟是一个男声,吼得字字铿锵:“大唐一个美妙的夜晚……”
那声音憨傻中带着一丝英俊,英俊中又带着一丝翩翩起舞的开朗,随着魔性的节奏,连带着舞台前的英灵们也跟着律动了起来。
“……”
整个观众席,包括基地居民,都陷入了一瞬间的呆滞。
这……是男是女?莫非,英灵们可以随意切换灵魂?
然而,在场的英灵们似乎对画风切换适应良好。
不知是谁先开的头,他们头顶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企鹅开心跳跃,跟着节奏和韵律,十分魔性,连带着,看台上的那些小朋友们,也跟着尖叫蹦了起来。
[地图][秀萝·叶梓桐]:“(空白)”
[地图][秀萝·叶梓桐]:“我怎么没办法复制企鹅跳舞?”
[地图][毒萝·败北北]:“指路商城小玩意儿,记得用积分换,不要拿钱买!”
[地图][秀萝·叶梓桐]:“/企鹅跳舞/企鹅跳舞/企鹅跳舞”
[地图][毒萝·败北北]:“/企鹅跳舞/企鹅跳舞/企鹅跳舞”
……
《阳光开朗大马男》结束后,主持人并没有报幕,一个丐帮戴着云幕遮眼罩就上了台。
大屏幕上和舞台正中央,一个纹身的肌肉男[丐哥·松杉]拿着少数民族乐器,一阵劲爆的电吉他声响起,开口就是狂暴:“tmd我要玩丐帮!技改一定加强!JJC的王!”
一阵狂热的“/企鹅跳舞”后,隐隐约约穿插了几句“他是不是喝多了上的麦”“算了,路过从丐帮碗里拿三百”“我什么时候看到丐帮三百梗才不会笑”……
观众席上的基地居民们迅速被这魔性的旋律和表演俘获,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叫好声,不少孩子也跟着节奏兴奋地跺脚。
但在老万等外来首领看来,这场面简直骇人到了极点。
“墩人自带僵直,对面上天堂……”
桃花小区的首领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胳膊肘顶了顶老万:“他们是……要墩我们吗……?”
越来越多的光点出现,越来越多的英灵出现,密密麻麻地把舞台前占满后,慢慢往居民区蔓延。
英灵们头顶的文字泡如同永不停歇的发电机,疯狂刷新。
“老琴爹带带我~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企鹅开心/企鹅开心/企鹅开心”
“谁在翻雨覆云掌控这天下!是苍云!”“/企鹅开心/企鹅开心/企鹅开心”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这唱的是气咩还是剑咩,为什么不唱往事流转?是版权问题吗?让xsj去买呀!”“/企鹅开心/企鹅开心/企鹅开心”
“凌雪disco……”
“谁填的词,圣墓山脏话!”
“喂喂喂,这么冒犯的话不如让河南凌雪上去煎蛋好吗?”
“君山脏话!”
“千岛湖脏话!”
……
这些文字泡在外来首领看来,活脱脱就是一群邪教徒在狂热地呼喊各自的神祇之名,充满了不可理喻的疯癫。
这样的神祇,他们英灵居然有21个?!
文字泡翻滚着、跳跃着,充满了迫不及待的狂热和对自家门派即将登场的巨大期待。
仿佛这不是演出,而是一场关乎荣耀的宗门大比。
江雁绝立于阴影之中,目光定定地落在了舞台之上。
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在他阴霾的心间荡起了一层涟漪。
是向往。
他好像透过这些光怪陆离、拼凑混乱的表演,窥见了一个早就湮灭在辐射尘下的儿时的梦。
那个世界,有“记住别与我为敌,是最强江湖秘籍”的狂傲,有“谁教少年偏于红尘中,来闯这风波劣处”的少年意气,有“捐三尺意气濯碧血,蘸一笔恩仇勾金铁”的快意恩仇……
原来,人可以如此鲜活地活着吗?
只为自己而活着吗?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震耳的音乐和喧闹的人声仿佛被隔开,一股熟悉的味道将他拉回现实。
他被两个师父用双骑带上了舞台。
两个戴着斗笠、穿着飒沓天极套的刀宗成男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他下意识地向后退,却被两人挡住了路。
“徒弟莫慌!”[鹦姿勃发]压低声音,“你在演武场日也练、夜也练,今天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我没准备……”江雁绝自然是不怯场的,末世前,他做执行总裁时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此刻,他被台下骤然爆发的、混杂着惊讶和兴奋的声浪淹没。
他看到了台下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