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站在旁边,这回直接没绷住,笑出声来。

    什么叫天才?这就叫天才。

    本以为小姨子做事情如此不知分寸,惹谁不好,偏偏去惹姐夫的顶头上司,这下害得小姨子丢了工作,这已是绝唱。

    现在一看,怪不得小姨子这么没有脑子,原来媳妇也是个没脑子的。

    而且看这没脑子的程度,怕是还更上一层楼。

    那公安听完后点了点头。

    “红星轧钢厂后勤处副处长是吧?叫什么名字?”

    庞书铃的姐姐把嘴一歪,那脸上是三分不羁、三分傲慢、三分薄凉和一分漫不经心。

    “这是你一个普通巡逻的小干警能够问的问题吗?想问最起码也得是你们大队长来!”

    公安冷笑出声。

    “放心,不仅是我们大队长,到时候我们派出所所长也会亲口问的。”

    那女人像是在思考一样,点了点头。

    “所长,这还差不多。”

    旁边的庞书铃快着急死了,和她姐姐相比,她至少当过组长,在政治方面多多少少懂一些。

    虽然懂得不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姐,你别说了,你再这么说下去就是得罪人!”

    于海棠和两个朋友都笑了起来。

    这庞书铃,居然还知道得罪人啊。

    还真是稀奇。

    庞书铃双手叉腰。

    “得罪人?得罪这个小小的公安吗?我男人可是副处长,你哪听说过,大干部得罪小公安的?”

    公安听着听着都已经释怀了。

    哎,和一个蠢货生什么气呢?

    肩膀被旁边的陈向东拍了拍。

    “具体是什么个情况?和我说说呗。”

    庞书铃在一边劝着自家姐姐,也没工夫阻拦公安,公安便一五一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陈向东听。

    陈向东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居然冤枉自家媳妇,说那金手链是偷来的。

    真有意思,是不是偷来的,他陈向东可清楚着呢。

    像那样的金手链,虽然空间里的大箱子里没有一模一样的,但类似的可是有一大把。

    他冲着那姐妹俩瞥了一眼。

    “庞书铃是吧?你说我送给海棠的手链是偷来的,那你有证据吗?”

    庞书铃不见棺材不落泪,心里面还觉得自己吃准了陈向东。

    陈向东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好的首饰!

    “怎么?你偷了我的手链,你还不敢承认吗?这明明就是当初我放办公室里的,肯定是被你顺走了!”

    陈向东的笑容逐渐扩大。

    “你确定?”

    对上陈向东的那笑容,庞书铃反而又有些底气不足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情已经被她说成这个样子了,死也得撑下去。

    她一咬牙,点点头。

    “我当然能够确定,这手链就和我丢的那个一模一样!”

    “那我问你,那手链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动物?”

    庞书铃瞬间哑火。

    她哪里会知道那手链上面雕刻的是什么?那是手链,又不是戴在脑袋上的头冠,现在被于海棠的衣袖挡着,想看都看不到。

    “这个,我也刚买不久,当时也没注意看,忘了。”

    陈向东冷笑出声。

    “那我告诉你吧,这上面雕刻的是凤凰,一共四只,首尾相连。”

    庞书铃语气有些结巴。

    “你……你偷来之后观察过,当然认得上面雕刻的是什么。我毕竟都丢了那么久了,不记得也正常。”

    人群中传出一阵嘘声。

    这幅景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庞书铃就是在硬装。

    什么手链是她的?明明就是人家于海棠自己的,庞书铃上来就是在讹人!

    陈向东看向旁边的公安。

    “公安同志,事情应该已经很明了了吧?这个人恶意污蔑我的妻子,并且这样的污蔑,还想从中获得财物,有敲诈的行为。”

    那公安颇为惊讶地看了陈向东一眼。

    “不错嘛,小伙子还挺懂法。”

    而这一眼下去,他的眼睛就有些收不回了。

    倒不是说陈向东太帅了,让他看花了眼,他好歹也是个大男人,对陈向东可提不起兴趣。

    而是这一眼下去,他觉得陈向东有些眼熟,再联想到陈向东这个名字。他忽然一拍脑袋。

    “诶?你是不是那个,就是前阵子上过报纸的那个天才?”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群众们倒觉得稀罕,都往里面凑了凑,伸着脑袋想看陈向东长什么样子。

    上过报纸的?

    平时想要见到活着的,那可有些难啊。

    而经过公安这么一提醒,不少人也看出了陈向东的身份,惊呼出声。

    “还真是他,刚才听到那女的叫他陈向东,和那个天才名字都对上了。”

    “这小伙子可以啊,长得怪好看的,比报纸上都还要好看呢。”

    “陈同志,你真那么厉害吗?听说你还得到伟人的字帖了,那字帖长啥样啊?”

    陈向东没有管围观群众们的起哄。

    “那公安同志,这两个女的罪名都已经清楚了,应该怎么处理?”

    庞书铃有些慌了,就跟发疯了一样乱吼。

    “罪名?我没有罪,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我有罪?你一个刚入职轧钢厂才几个月的小年轻,哪里有钱买得到金手链?”

    “就算偷的不是我的,那你偷的也是别人的,就应该把你抓起来!”

    陈向东被人狗叫,倒也不动怒,而是继续笑眯眯地看着庞书铃。

    “那我要是说这是我祖传的呢?”

    庞书铃的表情很是不屑。

    “你有证据可以证明吗?”

    陈向东笑的还是从容。

    “这不巧了吗?我还真有证据。”

    陈向东说着,卷起了自己的袖子。他右手戴着的手表,这次卷着的是左手的袖子。

    他一边卷一边将手往上抬,使得每个人都能看到他手腕上所戴着的东西。

    那是一串手链,一串材质和于海棠一模一样的金手链。

    但很明显图案却不一样,有人细细观察,感觉这可能是龙。

    “这还真是我家里人传下来的,这可是一对。”

    见到陈向东手腕上戴着的那一串金手链,于海棠的美眸微微睁大。

    陈向东还有一串配套的?

    这种事情,她这个当妻子的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