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娄小娥这位“大神”给送出办公室,陈向东坐回工位,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娄小娥,刚才可真把他折腾够呛。

    他坐着缓了一会儿,喝完一杯茶后,这才走出办公室。

    去和于海棠打了声招呼,说明了情况。

    在于海棠恋恋不舍的目光中,他离开轧钢厂,骑车回到家。

    回家收拾了一些东西,把日常用品之类的放到空间里,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一去要多少天。

    同时在脑海中,他还不忘和叶天交流,让叶天临近交货的时候去和张金峰那边说一声。

    如果他能在交货的日子回来还好说,回不来的话就说那些粮食还没准备好,得过几天。

    忙活完这一切后,他回到厂里,又被李怀德一路送到机场。

    一直等到夜晚,他和不少工业部、汽车局、大学里的专家教授一起,乘坐飞往齐州的专机。

    空乘人员见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

    毕竟这一行人全是顶尖专家,最年轻的也有四五十岁,可现在却混进一个明显20岁左右的年轻人。

    再三确认后,这才让陈向东上机。

    其他专家们看向陈向东的目光,也带上了诸多意味。

    被这些目光注视着,陈向东倒是无所谓。

    这很正常,优秀的人总会受到他人关注,他都已经习惯了。

    飞机刚一起飞,坐在他旁边的那位老者就有些忍不住了。老者先是摇头晃脑地打量着他,最后用手肘碰了碰他。

    “小伙子,怎么个事儿啊?你不会是上面安排这次顺路去齐州的吧?”

    陈向东笑了笑,反问道。

    “老先生,您不是去齐州的吗?”

    “是啊,这一飞机上的人全部都是飞齐州的。不过其他人都是熟面孔,就你这小子看着脸生得很。而且我们去齐州是有任务的,你呢?”

    陈向东点了点头。

    “我也有任务啊,不出意外的话,和你们是一样的任务。”

    那老者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我们是去干什么的吗?”

    他活到这把年纪,坐到这个位置,可不是傻子,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意图。

    “不就是汽车厂的一个重要机械设备坏了吗?不好修,大家伙就一起去修。”

    老者脸上浮现出疑惑。

    “那你这是?也去修?”

    “对呀,难道不像吗?”

    老者又是摇头晃脑,上下打量着陈向东。

    “看你这样子,要是哪个领导的秘书估计挺像,但要说你会修理机器,我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四五十年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陈向东回想起在路上时,李怀德给他交代的一系列信息。

    这次要去维修的,是一座大型龙门铣床,是前些年北边专家过来花大功夫制造的。

    也正因为这一点,出了故障之后,不少人都拿这机器没办法。

    “大型龙门铣床是带门式框架与卧式长床身的大型铣床,主打大工件加工。它含门式框架,分为立柱、顶梁、横梁、可移动工作台、铣头,数控。”

    老者听完,看向陈向东的目光满是惊奇。

    哪怕陈向东这是硬背下来的,那说明也是这行业里的人。

    “不错,有点东西,知识说得一套一套的。”

    他又歪着头打量陈向东那有些白净的手。

    “不过死记硬背一些知识可没用啊,年轻人。修理机器看的是个人经验,看的是手上功夫。”

    其实也不能怪这位老人以貌取人,正经整天和机器打交道的,哪会像陈向东这样?

    身材瘦不瘦、脸白不白嫩就不说了,这些可能因人而异。但双手绝对不可能连老茧都没有。

    可陈向东偏偏那手就跟女人似的。

    陈向东表示他也没办法。

    经过灵泉水强化的身体,再加上平时吃的都是空间里的蔬菜。

    就他这种体质想要受到影响,压根不可能。

    陈向东笑了笑,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

    只不过,他身边的老者是个闲不住的,见陈向东没有回话,又凑了过来。

    “看吧,被我问住了吧?那你和我说说,你是哪个单位的?”

    陈向东不由地扶了扶额头。

    也就在他不得不和这老者聊着天的时候,95号四合院,许家。

    吃完了饭,许大茂今天很自觉,早早地就把碗给洗了。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他凑到正在看报纸的娄小娥身边,眼看着就要挨着坐下。

    娄小娥赶忙将屁股挪开,离许大茂远一些。

    最近她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这一点,还是受她爸娄震华的影响。

    自从上次要求去厂里工作,意识到自身的成分问题后,她便学着娄震华,时不时就会关注时事报纸,以此来判断自己目前的处境。

    “许大茂,你要干什么?离我远一点!”

    许大茂脸上谄笑着,又凑到娄小娥的身边,伸出手就要搂住娄小娥的肩膀。

    “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睡了吧?”

    娄小娥想都没想,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同时躲开了许大茂的咸猪手。

    “许大茂!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别想要我一分钱!”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这是什么意思?

    吃进嘴里的鸭子,现在要飞了?

    明明昨晚都好好的,都已经被他成功得手了,怎么今晚就这么抗拒了?

    娄小娥可没给他过多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将报纸一丢,转身走人,把门一关,咔哒一声反锁。

    许大茂更想不通了。

    明明都已经被他得手了,现在不应该变得听话吗?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心里是真心有些纳闷。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昨晚娄小娥为什么对他态度好,还主动给他倒酒?

    不就是因为他在娄小娥面前喝酒吗?

    他转身翻出一瓶野烧酒,走到娄小娥门前敲了敲门。

    “媳妇儿,要不今晚也出来喝一点呗?”

    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许大茂又想了想,看了一眼手中的酒,一拍脑袋,又转过身,将昨晚喝剩下的茅台拿了出来。

    拿着茅台,他志得意满,觉得有十足把握将娄小娥给骗出来。

    “媳妇儿,我把那半瓶茅台找出来了,今晚咱们喝茅台。”

    毫无动静。

    “媳妇儿。你是觉得没有下酒菜吗?没事,昨晚的花生我还没弄完。”

    毫无动静。

    “花生不喜欢的话,实在不行我叫何雨柱起床给我们弄弄那熏肉,吃起来下酒保证带劲!”

    仍然毫无动静。

    许大茂:。。。

    不是,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