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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25章帝王之怒,彻底安全(第1/2页)

    张平回话,“已经关去宫正司了,依陛下吩咐,只说安排去别处当差了。”说着他语气复杂,“幸好萧才人一发觉便立马着人来报。淑妃娘娘的朝云宫那边,也有侍女得了时疫,若非陛下让医师前去挨着诊察,只怕淑妃娘娘也要和萧才人一般遭罪。淑妃娘娘还怀着身孕,哪里能挨得住时疫呢?”

    提到子嗣,长宁帝眼中发狠,“顺藤摸瓜,严查下去!”

    “是!”

    “萧才人那边,如何了?”

    千牛卫回话,“方才已经另请了得力的医师去,确诊了时疫。好在发现得早,已经在开方治疗了。只是才人之前就受了惊吓,如今沾染时疫又遭遇医师胡乱开方,近日来难免神思倦怠,郁郁惶恐。希望陛下能赐下一位医师,保其安宁。”

    长宁帝没有立时答应,而是询问千牛卫。

    “她是如何发现司宝司的东西有问题的?”

    一个偏居丁忧的才人,竟能一眼洞察毒物?

    是真如此聪颖,还是……蓄意争宠?

    千牛卫闻言,罕见沉默了片刻。

    “不敢欺瞒陛下,才人主子每日用膳前都要用银针试毒,更别说更换常用碗碟这种大事了。”

    唐凛嗤笑,“她一个才人?难道谁要害她不成——”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突然想起,她刚搬去灵虚阁,饭里不就被下了一次毒吗?

    还险些波及太后。

    这厢,千牛卫已经迅速矮身单膝跪下去,拱手告罪。

    “有些事情,才人一直拦着不让禀报陛下。其实在遭遇时疫一事之前,灵虚阁还经历过鼠害、毒蛇……”

    唐凛脑袋里万千思绪地想萧才人可能的动机和目的的时候,骤然听见这话,冷不丁愣住。“什么时候的事?”

    “近两月。”

    张平都震惊了,“这冬日里头冷,怎么蛇也出来了?”

    千牛卫一言难尽,“属下也不知,只是才人说,约莫是炭火太旺的缘故——”

    “愚蠢!”

    “才人只是不想让陛下担忧,陛下千万不要怪罪才人。”

    唐凛没忍住给了他脑袋一下,“朕是说你蠢!”

    “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来回禀?”

    千牛卫这下老实了,乖乖回话。

    “才人说,年关将至陛下忙碌,不希望因为己身让陛下劳心。”说着,他再次告罪,“属下未能保护好才人,还请陛下降罪!”

    “没用的东西!”长宁帝气得踢了他屁股一脚,“滚回灵虚阁去!”

    千牛卫麻溜地起身退下,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

    “陛下,那萧才人要的医师?”

    “告诉她,随后就到。”

    “好嘞!”

    眼看着千牛卫捂着屁股走了,张平尬笑。

    “这端敬长公主家的小公子,的确活泼哈。”

    说着,脸色上呈现复杂之色,“不过若要奴才说,这萧才人也真是造孽得厉害了。从搬入灵虚阁开始,就没个清净的时候。恕奴才说句不该的话,若非萧才人处处谨慎小心,只怕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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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

    他勃然大怒。

    满殿侍女内侍尽数折腰跪倒下去。

    大殿之内,一时之间,连呼吸便变得格外小心。

    唐凛知道后宫女人习惯了耍手段心机,可却不曾想,萧才人一个偏居丁忧的萧才人都被害到这种地步!

    这种认知令他格外烦躁恼怒。

    这宫里,有人想除掉谁就除掉谁吗?

    以至于只要想杀人,已经受尽落魄的卑微嫔妃,也得被赶尽杀绝!

    这种,熟悉极了的,受人掣肘的感觉,令他心口一滞。

    “张平,挑最好的医师!必须护住萧才人!朕要她,健康无虞!”

    到了这时候,已经不只是护住一个嫔妃这么简单了。

    萧湘的安危,在这一时刻,与他对后宫的掌控力直接关联。

    帝王威严,不容践踏。

    所以当御前送来一个正七品的侍御医看替她诊脉时,萧湘并不感到惊讶。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在灵虚阁安生不了。

    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这后宫,有谁比掌握天下的皇帝更能护住自己呢?

    尤其这位皇帝陛下,还是从东宫起便受韦氏一族压制,世间最不该身不由己的身不由己之人。

    要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与危机,更要令他察觉她无数次的坚韧和无奈。

    只有这样,才能让帝王感同身受。

    她,才会最安全。

    “苦了主子了,这时疫最是磨人。”夜里,通草给她端了药来,见她喝得眉眼都蹙着,心疼得紧,“其实主子何必让自己也得时疫呢?这病可折磨人。如之前那徐财胜来时一样,主子熬一夜不睡,再封好门窗闷一晚上,翌日一早稍微演一演就是个重病的模样。只要不诊脉,都看不出来是装的。”

    萧湘放下药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那徐财胜鬼迷心窍,自然不肯好好看病。真正医术精湛有医德的医师,哪个不是望闻问切缺一不可?要让陛下相信,我就非得时疫不可。”

    她丢了颗蜜饯放进嘴里,甘甜在口腔中四溢开来,她幸福得眯眼。

    “如今,谁还敢对灵虚阁下手?”

    好日子,从来不会有人给你送,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对了,我让张洹多备了些御寒的药,过会子你们,还有两位千牛卫大人和绿珠,都喝上一碗。好歹能抵抗些严寒,免得我病气又过给你们。”

    她将那盘子蜜饯也端给通草,“这个也拿去分一分,这段时日,你们都辛苦。”

    这个时代里头,对于寻常人家,糖都是奢侈品,更别说用糖腌出来的蜜饯了。

    灵虚阁的人都是不受重用才过来的,哪吃过这样的好东西,一时间很是念萧湘的好。

    千牛卫侍卫们出身都不低,虽不稀奇蜜饯,但在寒冷冬日里得这番关心,心中还是十足熨帖。

    反观青阳宫,萧云颖连坐卧都不能安稳。

    “司宝司的女官还没有消息?到底派去哪儿当差了?我让你查了这么久,为什么连个影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