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 > 第206章 神秘道长算卦中
    这个插曲导致接下来段折阳整整一天都陷入了自我怀疑里。

    他不断地去摸自己的脸丶头发,一次次质疑道:「我有这麽老?」

    路过一家卖铜镜的铺子,段折阳还要进去拿起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左照右照,上看下看,眉头是越皱越紧。

    镜子里那张脸年轻的过分,皮肤白净,眉眼清软,除了那头白发,怎麽看都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段道长,你真的不老。」龙将言道。

    「那她为什麽叫我爷爷?」段折阳问。

    「……童言无忌罢了。」

    段折阳放下镜子,又摸着自己的脸颊,问他:「你觉得我看起来多大?」

    龙将言认真观摩他一番,「二十二三?」

    段折阳听了这个答案,又看了龙将言一一眼,把镜子举到他脸前:「那你看看你自己。」

    镜中的青年眉清目朗,轮廓分明,比七年前的少年郎成熟了许多,但怎麽看,也就跟段折阳差不多。

    「挺年轻的。」

    「我就是好奇,」段折阳盯着龙将言:「我长的这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她管我叫爷爷,怎麽不叫你爷爷?」

    原来纠结的点在这儿?

    龙将言哑然,「可能因为你头发白?」

    垂在胸前的发丝是银白色的,段折阳低头看着,又瞄向龙将言那一头乌黑的青丝,来了句:「有道理。」

    「救我的那位冷前辈,他的头发也是白的,有人叫他爷爷吗?」

    「没有。」

    「这又是为什麽?」

    「前辈的气场,一般人不敢靠近。」

    段折阳思索着,「那如果有人叫他爷爷呢?」

    有人对前辈叫爷爷吗……那画面简直太美,不容细想。

    「…大概会被当场送走吧。」龙将言说。

    段折阳撇撇嘴,「不公平,我也想要这种气场。」

    龙将言看着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起来。段折阳现在的气场,怎麽说呢,实在没什麽威慑力,尤其是那张没什麽心眼子的脸,是真的看起来很好欺负。

    「你可以跟九幽兄学学。」他委婉地建议。

    「跟他学?」

    「嗯,学九幽兄的气场。」

    段折阳摇头:「不行,他太闷了,我学不来。」

    走着走着,又路过一个号称半仙的算卦摊子。

    缺了角的木桌后面坐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桌上摆着签筒,铜钱,龟甲,还有一面写着【铁口直断】的褪色布幡。

    那老头眯着眼睛,像睡着了。

    段折阳停了步子,就瞅着他,一直瞅。

    然后,他慢慢走到摊子前,在木桌对面的马扎上坐了下来。

    一刹那,老头便睁开眼睛,小谋浅算的眼里闪着精光。

    「公子算卦?」

    「算。」

    看着段折阳在那破马扎上坐得端端正正,龙将言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头先是观着段折阳的面相,再掐着手指念叨:「这位公子面相清奇,骨骼惊奇,老夫一眼便看出你与寻常人不同……」

    段折阳托着腮,饶有兴致听着。

    「你命中带煞,早年坎坷,六亲缘薄,一生孤苦……」

    老头说的唾沫横飞,捋着稀疏的胡子一副高人做派道:「但公子此生注定不凡,公子,想算什麽?」

    段折阳很认真的说:「算算我能不能活过今年。」

    老头捋胡子的手一抖。

    「公子,您说笑了。」他汗颜:「公子面相虽清奇,但绝无夭折之相……」

    「可你刚才说我命中带煞,命中坎坷,六亲缘薄,一生孤苦——这不就是要死的命吗?」

    「……公子莫开玩笑了,您想算什麽,请尽管说,老夫一定给你算准。」

    「好吧」,段折阳颇为惋惜地叹息一声,目光落在木桌上的卜具:「那你帮我算算,我相公什麽时候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面前。」

    正想应下的老头猛地又一激灵。

    「相公?!」

    「对,怎麽了?」

    「公子,你,你是男子,怎麽会有相公??」

    「谁规定男的不能有相公,你算卦还管这个?」段折阳说着,从龙将言钱袋子里顺手掏了一把灵石拍在桌子上:「算不算。」

    龙将言:「?」

    对于钱财的诱惑,算卦老头还是妥协了,他尽力平静下来,重新掐指:「公子的相公……是个什麽样的人?」

    「鬼。」段折阳说。

    「鬼?」老头大脑又宕机了。

    「公子说的,是那种……阴间的……?」

    「不然呢?阳间的还能叫鬼?」

    老头的脸已经白了,比段折阳的头发还白,他一脸铁青地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老夫今日身体不适,公子这卦,不算了,不算了。」

    「哎?」段折阳拉着他,「我给你加钱还不行吗?」

    老头一把甩开他,急慌慌地跑了,连那个写着【铁口直断】的布幡都不要了。

    「……」

    段折阳望着他逃跑的背影,垂下了眼眸,看起来很失落。

    原本想笑的龙将言见状抿住了嘴,他记得夏熠之前说段折阳醒之后道法修为什麽的还在,就是不会用了。

    他正想开口宽慰段折阳,这时,段折阳也不失落了,急速变脸地抄起那把被遗弃的破幡,翻来覆去地看,往龙将言跟前一戳。

    「小龙,要不咱也摆个摊?我能算的比他准。」

    他也没管龙将言同没同意,把布幡往肩上一扛,又夹着那个小马扎,大步往前走。

    龙将言把桌子上的灵石扫进口袋后才追上去,「你还记得如何卜卦?」

    「有一点吧。总之刚才那个老头说的那些话,我一听就知道全是瞎编的。」

    「什麽命中带煞,六亲缘薄,是个人都能往上套,十个来算卦的,九个命不好,还有一个大器晚成。」

    黄昏之时,用罢饭后城中人流动数量增多,跟龙将言吃饱喝足后,段折阳还真找了个角落摆起了摊。

    他把那个【铁口直断】的布幡往旁边一戳,自己往马扎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等人来算卦。

    龙将言观他这架势,总感觉像在看什麽江湖骗子。

    别人算卦,起码还有卜具什麽的,段折阳两手空空,就算他真会,在别人看来可信程度也不高啊。

    「段道长……」

    「嘘,别说话,我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