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深情男二?不,我是全网白月光! > 第68章 石磨豆浆与古调哼唱
    清晨,天还蒙蒙亮,整个下溪村都笼罩在一片宁静祥和的雾气之中。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王导的扩音器打破。

    他召集了所有嘉宾,宣布了一个临时增加的任务——为村里多位孤寡老人准备一顿爱心早餐:现磨豆浆配油条。

    油条节目组会提供半成品,但豆浆,必须用院子里那台最传统的石磨,现磨出来。

    当众人看到那台巨大的石磨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石磨由两块厚重的青石凿成,上下两扇,中间由一根木制的磨心连接,旁边还放着一根粗长的木柄作为推手。

    整个石磨看起来古朴而沉重,散发着一股岁月的沧桑感。

    「这个……要怎麽用啊?」许悠悠围着石磨转了一圈,一脸懵。

    「应该是把泡好的豆子从上面的小孔里放进去,然后推这个把手。」姜雨晴分析道。

    说干就干。泡好的黄豆很快被送了过来。

    许悠悠和姜雨晴两人合力,抓着那根木柄,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去推。

    然而,那石磨却纹丝不动,沉重得像是在地上生了根。

    「不行,太重了!」许悠悠累得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秦晚晚也上前帮忙,三个女人一起用力,石磨终于发出「嘎吱」一声,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

    她们尝试了几次,每次都只能勉强推动一小段距离,累得香汗淋漓,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直乐。

    【哈哈哈,大型古代健身器材体验现场。】

    【我感觉她们磨到中午都磨不完。】

    【呼叫人形外挂路老师!再不来你老婆们就要累趴下了!】

    路远一直站在旁边,没有立刻上前。

    看到三人都累得扶着膝盖直喘气,他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平静地开口:「让开,我来。」

    他走到石磨前,一只手轻轻搭在那根木制的推柄上。

    他没有像女嘉宾们那样用尽全身力气,只是腰部微微发力,手臂顺势一推。

    那沉重无比的石磨,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个轻巧的玩具,瞬间就平稳而富有节奏地转动了起来。

    「!!!」

    三位女嘉宾和在场的工作人员,眼睛都瞪圆了。

    他……他竟然是单手!

    路远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他一手推着磨,另一只手不时地从旁边的盆里抓起一把黄豆,均匀地从磨眼里续进去。

    白色的豆浆,顺着磨盘的缝隙,缓缓流淌出来,汇入下方的石盆中。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节奏平稳,充满了力量感。那匀速转动的石磨,仿佛不是被他推动,而是被他赋予了生命,在主动地配合着他。

    磨豆浆的过程单调而枯燥,时间一长,连看的人都觉得有些乏味。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苍凉的歌声,从路远的口中,随口哼唱了出来。

    那是一首从未听过的古调,没有歌词,只有简单的「咿呀」哼唱。歌声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像是在诉说着一段久远的故事。

    不激昂,也不悲伤,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辽阔与孤寂。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推着石磨丶哼着古调的男人吸引了。

    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石磨在吱呀作响,古老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一刻,他不像一个身处综艺节目的明星,更像一个从遥远时空走来的丶与世隔绝的旅人。

    「这是什麽歌……好好听。」许悠悠喃喃自语,彻底听痴了。

    一向冷静自持的姜雨晴,也完全沉浸了进去。她看着路远,看着他专注而略显疲惫的侧脸,看着他眼中那片化不开的淡漠。

    她觉得,这歌声里,有故事。一个关于等待丶关于失去丶关于求而不得的悲伤故事。

    就连社恐的秦晚晚,也停下了手里的活,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着。

    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探究与好奇。

    路远一边哼着,一边在心里和系统交流。

    【统子,我这首系统曲库里兑换的《荒野之息》效果怎麽样?专治各种文艺青年。】

    【系统:效果显着。根据情绪波动监测,姜雨晴的脑补剧情已进入高潮阶段。】

    【那就好。】路远内心一笑,【脑补越深,误会越真,到时候收割的意难平才够味。】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批豆子也磨完了。路远停下动作,那悠扬的古调也戛然而生。

    他直起身,看似不经意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仿佛刚才那番看似轻松的劳作,其实只是在强撑。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姜雨晴的眼睛。

    她立刻从旁边端来一盆热水,拿了乾净的毛巾浸湿,拧乾,然后走到路远面前,不由分说地递了过去。

    路远愣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来。

    姜雨晴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帮他擦,但手抬到一半,又觉得不妥,尴尬地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一个拄着拐杖丶路过院子的村里老人,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路远,又看了看那一大盆雪白的豆浆,竖起大拇指,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夸赞道:「这后生,是个干活的好手啊!长得也俊,就是……看着像个命苦相。」

    这句朴实到有些冒犯的无心之言,却像一记重锤,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泪点。

    姜雨晴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许悠悠的眼眶直接就红了。

    秦晚晚也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直播间的弹幕,在静止了三秒后,被铺天盖地的「心疼」刷满了。

    【大爷!您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声!】

    【破防了,命苦相呜呜呜……】

    【他明明那麽好,为什麽看起来总是那麽孤独,那麽累啊!】

    路远听到这话,先是一怔,随即转过头,对着那位老人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乾净得像山间的清泉。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被冒犯的恼怒,也没有尴尬,只有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丶看透一切的释然与悲凉。

    「大爷,您说笑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姜雨晴的心,狠狠地丶狠狠地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