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时候,陈仪和沈江专门聊了沈墨资助贫困生的事情。

    “老沈,你是什么想法?”

    沈江打过一次官司,快有心理阴影了。

    “可能打不赢……”

    “试试呀。”陈仪觉得王浩的难度比震旦要低很多,但沈江却摇了摇头:“你还记得当年小川结婚的时候,小墨是怎么说的么?”

    “怎么说的?”

    陈仪老早就忘了,沈川结婚的那一天,她的重点就不在沈墨身上。

    “他说,王浩是他的赤裤兄弟,家里有钞票,带着他上的一中……”

    能在那个时候交择校费的人,家里必然是有权有势,在社会上混得开,手段也不会局限在正路子上,对上王家沈江更没有胜算。

    陈仪很遗憾,也很不甘心,那么多的钞票呢;她到底还是贪心了。

    但话不能再说了,她不能让沈江拿到她的话柄,要让这个想法在沈江的心里慢慢生长。

    陈仪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睁开双眼,她觉得她至少应该要过上许月芳的那种日子。

    不知不觉,沈川和许月芳的日子成为了别人的仰望。

    许月芳觉得只是比别人好一点点,并没有好得太过分。

    她比别人强的,也就是洗手台上面的白金面霜。

    早起之后,她叮嘱了小沈航,晚上要带他去试衣服,让他放学后不要乱跑。

    “到学校里要认真学习,不要淘气,晓得了没有?”许月芳买了不少晾衣架,还没有开发出新功能,她想着晾衣架还是用来挂在晾衣绳上比较好。

    “嗯。”小沈航出了门,看到了背着书包的小伙伴,立刻开动小马达,蹿了过去。

    他兜里揣了好多糖,是王浩和周洁过来发的喜糖,没有人比他的更多了。

    见到小伙伴他就往外发,一群小孩高高兴兴热热闹闹地往学校跑。

    他兜里的喜糖最多,发起来也没有压力,不管是小伙伴还是大学生,见到人就给。

    下午放学回来,他的兜里就空了,嘴巴里少了许多味道。

    “航航,不要玩了,去试衣服!”

    许月芳下班,刚下车就把儿子抓到,带着他去了老裁缝那边。

    她比了比儿子的身高,嘀咕着:“才一年,就长那么高么?”

    定制的衣服和市场上买了的成品不一样,小了就是小了;平常的衣服许月芳会给比划着买稍微大一些的,这样可以多穿一段时间。

    小沈航跟着许月芳上了车,开始许愿其他的东西。

    “老妈,我想要个自行车。”

    “期末考双百就给你买。”许月芳觉得可以给儿子买,买了小号的,趁着冬天的衣服后,震旦放寒假人少地宽敞

    双百啊?小沈航不无得意地想着,这个目标是可以达成的,他要想想挑什么样的自行车。

    跟着许月芳到了老裁缝那边,他换上新衣服,对着镜子臭美。

    老裁缝看着小家伙,笑道:“蛮好看的。”

    “要当花童,还要去滚床。”许月芳也定做了一件新的旗袍,给沈川也定了一身新西装;上次的是夏天穿的,这次是冬天,两套刚刚好。

    虽然沈川很早说了过不去婚礼现场,但许月芳还是给他定了一身新衣服。

    她试了试,很合身,对着穿衣镜反复看了看,对小沈航说道:“元旦那天任务重,你王浩阿哥给了你那么多喜糖,可要好好表现。”

    “我晓得的!”小沈航大声说道,不就是花童和滚床么,简单!

    为了婚礼的事情,王浩和周洁忙忙碌碌,被家长们指挥得团团转——家长自己也没闲着,总是能想起来一些事情,再急急忙忙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