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一定要稳。”

    他觉得第二发应该会稳了,但还是脱靶……

    周围的同学们笑嘻嘻地看着他,脱靶,很正常。

    沈墨把枪握住,肩膀顶住枪托,瞄了靶子,不去想什么初速度和自由落体,一发打出,中靶。

    很兴奋,很激动;剩下的几发子弹打出,都在靶子上。

    沈墨觉得若是能多加练习,他也可以成为神枪手;抱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教官只是笑而不语。

    重头戏结束,沈墨总觉得还没过瘾,很想替别人完成任务。

    卢清去打了十发,九发脱靶;她是不肯承认失败的,只是说沈墨在旁边看得她心里发毛。

    “要是没有你说冰棍和饼干,我一定不会有脱靶。”

    打靶之后,意味着军训也要结束,在进行总结和检阅之后,军训结束,校园里的军绿色一下子少了许多。

    军训结束,课程开始。

    沈墨进入了熟悉又痛苦的大学模式,之所以会痛苦,因为内心总是有个小人在无时无刻地在告诉他:“六十分就好了……考那么多做什么?”

    但还有一个小人在警戒他:“沈墨,你可是在震旦!几十年之后,你要如何面对自己?难道要别人说,你们看,这还是震旦毕业的人,看看他,读书还有什么用?”

    内心最深处还有个声音:“努力吧,上天给了你第二次机会,不是让你虚度的。”

    似曾相识的知识在指尖流转,稍有不注意它们就会溜走……低头捡笔?这种借口不要用了,会就是会,不要拿捡笔当借口了。

    沈墨打起精神,每一堂课都不肯走神,他要像高中一样来学习。

    苦行僧式的生活很枯燥,但每收获一个知识点,沈墨都会很高兴,这是属于他的正反馈,而不是之前的“放大负反馈”。

    公费留学生的名额,他一定要拿到,再当一当“别人家的孩子”。

    在他们军训的时候,学校的工作人员同样忙碌,新生入学有各种事情需要忙碌,沈墨的户口和粮油关系办好,大家拿着自己的集体户口,满是新鲜感。

    等到星期天,沈墨回了趟二叔那边,把老户口簿给带过去了。

    初秋的阳光很好,经历过军训之后,这种阳光很让人享受。

    吴玉芬带着小沈航在楼下玩,她和几个年纪相仿的人聊着天,小沈航和一群小伙伴在不远处玩耍。

    小家伙眼睛很好,远远地就看到了沈墨。

    “阿哥阿哥……”他抛下小伙伴朝沈墨跑来,抱着沈墨的腿,让沈墨带着他往前挪。

    “气球还要不要?”

    “要!”沈航年纪太小,沈川和许月芳还不肯给他买像样的玩具,气球对他来说很有吸引力。

    吴玉芬忙说道:“不要找你阿哥要东西。”

    沈航挂在沈墨的腿上,朝外婆做鬼脸,不肯下来。

    “外婆,没事的,我带航航去买两个气球,不多买。”

    小沈航高兴极了,抓着沈墨的手,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回来的时候,腰上缠着好几个气球,手里还拿着一块鸡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许月芳和沈川听说沈墨回来,都从楼上下来,看着儿子的样子,许月芳对沈川说道:“晚上又要不好好吃饭了。”

    “外婆呢?”

    “去买菜了,今天你回来,总要添几个菜的呀。学习累么?”

    “还好,比高中的时候轻松。”沈墨把沈航抱起来,小沈航得意地看着小玩伴们,被沈墨抱上了楼。

    “二叔,户口簿用完了,我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