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你还操大学的心啊?”

    “你不晓得?今年开始,要交学杂费和住宿费了,一百多呢,我是担心沈墨没有。”

    大学在改革,刚好从沈墨这一届开始;原有的人民助学金在1988年停止发放(师范生除外),沈墨他们每个月会有十块多的补贴用来吃饭。

    同十年前相比,这十几块钱的购买力有所下降,只能保证沈墨吃饭。

    卢清还真没关注:“要一百多……”她替沈墨算了一下,说道:“够的。他在大学里肯定还会拿奖学金的,怎么会不够?”

    现在大家知道沈墨的经济状况还是高二刚开学的时候炒股赚的那一千多块,应该还能剩不少。

    几天之后,班主任余平钧也同大家说了高校的收费状况,班级里登时一片哀嚎。

    “叫什么啦?不想掏这个钞票可以不去!我同你们讲,高考之后,多少人想掏这个钞票人家都不要的!认真复习!”

    七月一到,天气炎热,但梅雨依旧没有结束。

    大家反复检查着自己的准备,沈墨拿出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确认笔迹不会洇湿在纸上才放心;他还准备了两支圆珠笔,以预防万一。

    毕竟钢笔字更漂亮,能在答题的时候收获阅卷老师的好感。

    永兴一中作为市重点,是高考的考点之一,沈墨他们不用车马劳顿去别的学校参加考试,饮食住宿都在本校,占据主场优势。

    沈川和许月芳很惦记侄子,眼看要高考了,侄子还没把东西往回带。

    “考试的时间是789三天对吧?”小沈航将近两岁,可以在地上乱跑,但这个时候却开始挂在母亲的身上不愿意下来了。

    “对的!”沈川看着日历,算道:“9号刚好是星期天,老婆,我们去接小墨。这个时候不要过去,他一向主意大的,我们过去他还要在抽时间出来,不好的。”

    汪霞屏听着有趣:“你们真当他能考上好大学了?”

    沈川觉得可以揭开谜底了,但许月芳不肯:“那要是小墨考不好,怪谁啦?”

    汪霞屏便不说话,二儿媳妇说得太有道理;她对沈墨没做指望,但要预防沈墨甩锅,二儿媳妇的提醒很及时。

    “那9号去接他好了,我带航航在家里等着你们。”

    外面阴雨绵绵,加上夏季的高温,像个蒸笼一样,让人浑身不舒服。

    沈墨在这种天气中踏进了高考的考场,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考试科目,前面两天就能考完。

    出宿舍的时候,他遇到了冯苍,这小子还是那个样子,但眼睛里的光明显多了。

    “小鬼,加油哟!”沈墨忽然伸手摸了一下冯苍的脑袋,冯苍把他的手给打掉,想要放两句狠话,但却有点放不出来;沈墨是唯一一个敢说一定能考过他的,换成卢清他都不怵。

    “沈总,考完试我请你吃冰棍吧。”

    “哦哟,好!”沈墨很高兴:“多谢冯总的雪糕。”

    “哎,是冰棍,不是雪糕!”冯苍算着兜里的钞票,请了雪糕他就没钱买小饼干了。

    “走吧,看这两天的情况,要是考得好,我也请。”

    冯苍有些担忧了:“千万不要大家都请,会拉肚子的。”

    “高考都结束了,有什么关系?”

    “也对。”两个人闲聊着,走进了考场。

    在他们考试的时候,高三年级组的班主任也没有闲着,他们在准备高考志愿填报的工作。

    “哎,刘主任,标准答案什么时候能出来?学生们要估分的。”

    “急什么?语文还没考完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