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8章赵成醒过来了(第1/2页)
“我去问问张顺他妈妈怎么样了。”
答应过张顺的事,沈清月一定会办到。
“那你不用去了。”
“啊?”沈清月不明所以。
“过下会有公安过来,说是问我些问题,到时候你可以一起问问。”
在沈清月回家去的那段时间,公安人员给医院打了电话,问了贺铮的情况。
当听到贺铮已经醒过来之后,公安便决定下午来医院一趟。
扶贺铮躺下,掖好被角,又把水壶加满水...
再也找不到其它事情做之后,沈清月终于在病床前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抠起了手指。
好半天,沈清月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贺铮一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贺铮昏迷了几天,这个问题就在沈清月脑中盘旋几天。
那天情况紧急,她没来得及思考,单凭长相就理所当然地把贺铮当成了那个人。
后来,贺铮醒了,虽然统共没与自己说过几句话,但是沈清月还是从只言片语中推测出,贺铮可能不是那个人,但她就是不死心,想要再问问。
躺在床上的贺铮不解地看着一眼沈清月。
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他记得遇险那天晚上,沈清月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哦,对了,当时回答的是“刚到。”
但是这个答案在当下这个场景下,显然是不适用的,于是贺铮无比认真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前天!你不是和我一起来的医院么?”
听到这个答案,沈清月眼神暗淡了下去,但还在坚持。
沈清月:“宫廷玉叶酒,多少钱一杯?”
“没喝过!”贺铮摇头。
沈清月:“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贺铮:“挖掘机?是什么?”
沈清月:“今年过节不收礼”
贺铮:“可以!”
沈清月:“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贺铮:“...”
沈清月每说一句话,贺铮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最后,沈清月眼中的光终于灭了。
很显然,贺铮真的不是那个人。
房间里落针可闻,贺铮不明所以躺在床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清月,看着女人耷拉着脑袋。
许久,问出一句:“你怎么了?”
沈清月没有抬头,只是轻微地摇晃着脑袋:“我没事。”
好在没过多久,有节奏的敲门声就打断了病房内的沉闷。
沈清月上前开门,看到眼前的熟悉面孔,热情地招呼,仿佛刚刚的失落不曾出现过。
“公安同志,快请进。”
来人正是在向阳村山脚下与陈浩一起的三名公安同志。
“沈同志,你好!”最高的一个公安主动向沈清月介绍,“我叫聂明,这是我两位同事,鲁浩和胡定。”
“你们好!请这边坐”沈清月一边招呼公安坐,一边去叫贺铮。
在敲门声响起时,贺铮就已经醒了。在沈清月的帮助下,贺铮半靠在床头,先向公安表示了感谢。
“谢谢你们那天及时救了我们!”
“那是我们应该做的!”聂明回了贺铮之后,又看向沈清月,“沈同志,我们想与你和贺同志分别单独先谈谈,可以吗?”
“当然可以。”沈清月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另外一名叫鲁浩的公安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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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个空出来的病房内。
鲁浩先把上午公安进村的情况向沈清月说明了。
与贺铮之前说的一样,就在上午,一队公安人员和3名医生到了向阳村。
根据沈清月之前提供的情况,公安审问了村里的村民。尤其是三个特别的人。
一个是带头要抓沈清月与贺铮的癞子头,以及一个独眼龙和瘸子。
至于其它人,只能说他说长得太普通了,沈清月没有记住。
但是他口径相当统一,说之所以要抓沈清月与贺铮就是觉得是两人杀了赵成。
对于村内有人使用狙击枪杀人的事,大家都说听到了枪声,但他们以为是猎枪。
而三名医护人员在公安的保护下,挨家挨户地对全村的村民进行了身体检查。
当然身体检查只是一个幌子,另一方面还是想要逐一排查可疑人员。
虽然最后没有找到可疑人员,但是部分生了病没钱治的家庭是得到了真实惠,就比如张顺的妈妈,她就终于看上了医生。
张顺妈妈是得了肺痨,在70年代,得了肺结核就相当于在慢性死亡。
一方面是因为治疗手段有限,一方面是因为大家根本不重视,不看医生,一去医院。
但好在发现得比较早,加以控制和调理,还有机会痊愈。
听到这个消息,沈清月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沈同志,对于您被绑架、谋杀这件事情,我们公安现在有了新的口供。”
沈清月坐在椅子上,双手自然地放在两个膝盖上,洗耳恭听。
“赵成醒了!”
“什么?”沈清月怀疑自己听错了,张大的嘴都忘记了合上。
“赵成,就是当天另外一名被中枪的人!他活着,而且醒过来了。”
沈清月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那人左胸腔中枪,血一下子就飙了出来,怎么可能醒过来?
但很快,鲁浩给沈清月解惑了。
原来赵成是个罕见的镜面人,因为其内脏器官的位置与正常人呈180度镜像反转而得名。
简单来说,就是平常人的心脏长在了左边,而赵成的心脏是长在了右边。
正因如此,赵成在送到医院抢救之后,居然奇迹般地活下来了。
而且就在中午,赵成醒过来了。
沈清月由衷感叹,不愧是只打不死的小强,当然也有可能是祸害遗千年。
醒过来的赵成,对自己拐卖人口、谋杀未遂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而且他交代的事情的中枪经过与沈清月之前说的别无二致,显然,沈清月和贺铮都是受害者。
当然,对于赵成交代的沈清月一脚把他踹吐血的事,公安也提了一嘴。
“我...我....我当时真的是太怕了,双手又被绑住,只有一个劲地蹬脚...”
这是贺铮踢开门时,沈清月想到的用来搪塞贺铮的借口。只是当时没用上,想不到居然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鲁浩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清月,看她细胳膊细腿,又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便不再多问。
见打消了鲁浩的怀疑,沈清月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赵成醒过来了,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审问出主谋来了?
“公安同意,你可以告诉我,是谁让赵成来杀我的吗?还要先奸后杀?”沈清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