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鹰王朝国防部,新闻发布会现场。
发言人站在台上,表情严肃,带着一丝“兴奋”的意味。
“……基于可靠情报和战场评估,我们确信,此前在波斯境内活动的、对大鹰王朝及盟友构成重大威胁的‘超能力恐怖分子’为……”
“大夏王朝战略安全部负责人陈凡,他已于昨日,在我方对波斯境内一处关键地下指挥设施实施的精确打击中,被成功清除。”
“此次‘斩首’行动,精准、高效,极大打击了波斯抵抗势力的士气,也为该地区的和平与稳定扫清了一个重大障碍。”
“我们呼吁波斯当局认清现实,放弃无谓抵抗……”
……
……
消息如同飓风,瞬间席卷全球各大媒体头条!
《大鹰宣布成功“斩首”大夏神秘将领陈凡!》
《波斯抵抗力量遭受毁灭性打击?》
《“超能力战士”陨落?现代战争进入新形态?》
《大夏王朝会如何反应?》
一时间舆论哗然。
震惊、质疑、兴奋、担忧……各种情绪在全球蔓延。
大鹰王朝的媒体机器开足马力,反复渲染陈凡的“危险性”和此次行动的“正义性”。
将他说成一个失控的、拥有可怕个人武力的战争狂人,他的死亡是“反恐战争”的重大胜利。
许多不明真相的民众被引导,开始相信这套说辞。
但真正了解内情,或与陈凡有过接触的势力,反应却截然不同。
……
大夏王朝,战略安全部总部。
紧急通讯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还是联系不上吗?”
一名肩章上缀着将星的中年男子沉声问道,他是战略安全部的常务副部长,目前主持日常工作。
“报告!所有加密频道,备用联络方式,甚至通过波斯方面转接的尝试,全部失败!”
“陈部长小队最后发出的定位信号,位于波斯东部边境‘深谷’区域,随后信号完全消失。
该区域检测到强烈且异常的地磁和灵能干扰,怀疑有天然或人为的屏蔽场存在。”
副部长眉头紧锁:“干扰……结合大鹰宣布的轰炸坐标……时间上确实吻合。”
旁边一名参谋低声道:“部长,会不会……陈部长他真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副部长猛地一拍桌子:“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一切只是大鹰的单方面宣传!”
“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无奈和愤怒:“陈部长此次行动,是最高机密。”
“王朝无法公开承认,更无法以此为由,直接对大鹰发动国家层面的军事报复。”
房间里一片憋屈的沉默。
“但是……”
副部长抬起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有些事,王朝做不了,不代表……别人做不了……”
他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站立的一个身影。
白黄!
战狼佣兵团的元老,陈凡的老部下。
“白黄。”
“在!”
“王朝的立场,你清楚,我们无法给你们官方身份,无法提供直接支援,甚至……无法承认你们的行动。”
副部长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战狼佣兵团,作为‘民间安保公司’,”
“在波斯地区有‘商业利益’需要维护。”
“如果你们‘自行决定’前往波斯,处理一些‘私人事务’……王朝,会‘很忙’,可能‘注意不到’。”
白黄眼中瞬间燃起火焰,他重重的点点头说到。
“我明白!有些账,该算了!”
……
几乎与此同时,世界的不同角落。
迦南地区,一个面容冷峻、眼神如鹰的中年人放下手中的加密通讯器。
他面前的地图上,标记着大鹰王朝在周边数个王朝的军事基地。
他叫阿布,迦南抵抗力量的高级指挥官,曾与陈凡在武器交易和对抗以列王朝的战斗中,结下深厚的友谊和信任。
“陈,死了?”
他低声自语,摇了摇头:“我不信,但不管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大鹰的爪子,必须剁掉几根。”
他拿起内部通讯器:“通知各部队,原定于下月的‘圣城之怒’袭扰计划,提前启动。”
“目标:以列王朝北部军事仓库和雷达站。”
野门,胡赛武装秘密指挥部。
留着浓密胡须的领导人看着电视上大鹰发言人的画面,冷笑一声说到。
“杀死陈?就凭那些坐着飞机扔炸弹的少爷兵?我不信。”
他转身对身后的将领们说:“我们仓库里那些‘陈凡牌’的火箭弹和无人机,是该拿出来晒晒太阳了?”
“挑大鹰盟友在红海附近的油轮和港口设施,练练靶子。”
腓尼基王朝某处……
巴比伦王朝某支民兵武装的营地内……
类似的决定在不同程度上被做出……
这些曾与陈凡有过军火交易、受过其帮助、或单纯敬佩其对抗大鹰勇气的势力,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行动。
方式不同,目标各异,但核心一致。
让大鹰王朝,为其宣布的“胜利”,付出实实在在的、鲜血和火焰的代价。
甚至连黑金王朝等一些大鹰王朝的传统盟友,也罕见地发表了措辞强硬的声明。
谴责大鹰王朝在波斯“过度使用武力”、“造成严重人道主义灾难”。
并“强烈建议”大鹰王朝“重新评估”其使用黑金王朝境内军事基地进行“攻击性行动”的许可,暗示可能关闭或限制相关权限。
一时间,大鹰王朝在中东地区的战略态势,竟因为一则真假难辨的“斩首”消息,而变得微妙且紧张起来。
地下溶洞。
战斗已经持续了五分钟。
对于高强度搏杀来说,五分钟,漫长如一个世纪。
又有两名队员重伤退出战斗。
异兽的甲壳坚硬得令人绝望,灵能步枪效果有限,只有陈凡灌注灵力的长剑能造成有效伤害,但他伤势未愈,灵力不济,每次攻击都消耗巨大。
一只异兽被他斩断了半截背鳍,另一只的前肢关节也受了伤,行动略显迟缓。
但它们的凶性被彻底激发,攻击更加疯狂。
陈凡气喘吁吁,背靠着一根粗大的晶柱,左肩的伤口彻底崩裂,鲜血浸透了作战服。
他盯着那两只同样受伤、但依然恐怖的异兽,又看了看它们身后那堆积如山的纯净晶石。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