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压床”了。
就在今晚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入睡,突然祝川泽不知道为什么就醒来了,结果发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身上的人看起来还挺好看的....但这个人他压在自己身上要干嘛?!
“你...你是谁?”祝川泽小心翼翼地问身上的人,见他眼神温柔的望着自己,脸还跟祝川泽的脸蹭了蹭,说:“川泽不认识我了嘛?”眼神还有些委屈,看得祝川泽母爱都要泛滥了,脸有些烫一点力都没有地推着男人慢慢靠近他的身躯。
“我是鬼王哦,之前你都看不到我,我好不容易等到这天了你却不认识我了。”鬼王含住祝川泽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摩挲,弄得祝川泽心痒痒。
“难道前几天都是因为你我才这么.....”祝川泽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几天他后面总是红肿的,碰下就疼,原来都是这家伙搞的鬼。把头一偏有些不满,但是耳尖却悄悄红了。
“对不起,我错了。”说着鬼王侧头轻啄了祝川泽一口。
“你你怎么能亲我?”
吧唧。
“不许亲!”
吧唧。
“我都说了,不许亲!”
吧唧。
“算了,你亲吧。”祝川泽说一句话,那个鬼王就捧着他的脸亲一口,还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祝川泽,似乎像是只拆家之后求表扬的蠢二哈。
“那你喜欢吗?”鬼王听祝川泽这么一说,手开始往小川泽上摸,成功感受到已经半硬的小川泽,眯了眯眼说:“宝宝喜欢啊。”
说完又是一个大吧唧。
宝宝是什么鬼?!还有,他为什么会勃起啊,虽然也挺舒服的...祝川泽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反应,用手挡住脸打算眼不见为净。结果他清晰地感觉到鬼王往下爬隔着裤子似乎舔了下面已经鼓成帐篷的小川泽,祝川泽有些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接着鬼王直接连带着他的内裤和裤子脱下,开始舔舐他的柱身,舌头勾勒着他阴茎的轮廓,本来就半硬的睾丸受不住从来没有过的刺激直接抬头。
“宝宝你的阴茎好可爱啊,粉粉的,我好喜欢。”说着就直接把阴茎含进嘴里,祝川泽正好那开手就看见鬼王的嘴抵在自己的耻毛上,他不经回忆自己有没有洗干净,会不会有什么怪味。
分神之际,鬼王突然用舌尖顶开了什么小孔,祝川泽只感觉自己全身都酥麻了,随后就是尿意袭来,连带着想要射精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按着鬼王的头想要他往更深处舔舐。
温热湿润紧实的嘴巴包裹住他的阴茎,旁边的阴囊也被恰到好处地揉捏着,祝川泽只感觉后穴似乎都开始分泌肠液。
“你先出来...我快射了。”祝川泽想要鬼王先起来,总不能射到别人嘴巴里面吧。鬼王一听模仿性交般快速吞吐着,还不停地吸食龟头。祝川泽被这番攻势下终究扛不住,还是在鬼王嘴里射出来,结果让他想不到的是顺着精液喷出的还有控制不住喷薄出的尿液。
鬼王先是一愣,随即顺从地全部喝下。见祝川泽不流了还吸了吸,见真的没有了抬头看着祝川泽一脸求表扬的神情,祝川泽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直接转过身子说:“过来操。”语气里是不容置疑,鬼王把裤子脱下看着已经泛着水渍的后穴,粗壮的阴茎顶在穴口处。
“你叫什么?”祝川泽抬高臀部,顺口一问。
“我啊,叫余辉.......”鬼王扶住祝川泽的腰,固定在一个方便他操的姿势。
祝川泽身子一颤,一睁眼哪有什么鬼王余辉,只有一个想要趁他睡觉操他的余狗而已,还感觉有些遗憾突兀地正要插进来的余辉说:“其实吧,我梦里的那个鬼王其实挺好的。”
“什么鬼王?”余辉动作一停也没心思操了,把祝川泽翻过来,皱眉看着祝川泽。
“没有谁啊。”
“有。”余辉看着想要躲避他眼神的祝川泽,脸上就是大大地写着:我吃醋了。
“真的没谁,就是感叹一句。”
吧唧。
“别亲了,真没谁。”
吧唧。
“宝贝,我错了...”
吧唧。
“好好好,是你,那个人是你。”
吧唧。
“我都认错了你还亲?”
“这是补偿,还有48个亲亲没有给。”余辉听到祝川泽的回答满意了,虽然他知道自己看的那么紧祝川泽也不可能出轨,精神出轨也不行,他就是想要讨几个亲亲而已。
自己真的好不贪心的。
“......余辉你真的够了啊,明天我还要上课。”
吧唧。网?阯?f?a?B?u?Y?e?í????????ε?n?②?〇???????﹒??????
“我的小祖宗,我们先欠着好不好?”
吧唧。
“宝宝,你要怎么办,我明天还要见人的。”
“要利息,欠一天就要加五个亲亲。”
“你这是高利贷吧!利息那么高。”祝川泽有些欲哭无泪,为什么他要嘴贱提鬼王这一嘴。
“嗯,只对你开放的高利贷。”
.......我真的好感动哦。
第18章吃醋
一下飞机郎故交就给祝川泽打电话,结果那边一直都没有接。
看来小宝贝那边有新人了,就不要他这个旧情人了。想着却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次对方基本上秒接:
“喂,故交。你先自己打车来学校吧,我这边还有...唔哈,还有课就不去接你了。”
“嘟嘟嘟嘟......”
祝川泽说完这句就把电话挂掉了,郎故交也没有在意,收下祝川泽给他转的红包屁颠屁颠地打车去了六中。
“余辉你干嘛啊?”祝川泽被余辉强制性地抱在怀里,手机也被余辉抢走挂掉了,因为那通电话让祝川泽的神智清醒了一点,想起之前余辉给他套话有些恼怒。
见跳蛋也取出来了,把从办公室里面拿出来的备用衣服穿上,把手机夺回来,就直接摔门走了。
余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祝川泽离开的身影莫名有些烦躁。他知道祝川泽之前可能有很多那种经历,他也有,但是余辉还是在听到祝川泽那里曾经被人活生生玩坏过从而产生了阴影,那种嫉妒早就被心疼占了上风。
调整好状态自行解决之后,又恢复了以前那种疏离冷漠的态度,往A班走。
到了A班余辉没有看见祝川泽,也不意外只是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一边早就回来的叶璐生凑过去说:“辉儿,管家已经把我们的行李送到校门口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拿。”
虽然叶璐生像是在询问余辉一样,但是他本人却已经站起来,桌上的笔盒也顺手塞进抽屉里。也不多说站起身往校门走去,走之前有停下脚步,对黄灿灿说:“如果祝老师问我去哪里了,就说我去搬行李很快回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