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一只死后清醒的攻 > 分卷阅读15
    ,他还跪在床上,第一次尝试给我口交。

    我还从没经历过这些,怔怔地低头看他。

    他俯低身子,张开嘴唇的间隙,也抬头仰望着我,嘴唇湿红,可是眼底还残余一些光亮。

    从他的脸上,几乎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神情。

    他脸上最该有的,最常存在的神情,明明应该都是高高在上的冷漠。

    可是都不是那些。

    他让我甚至抽不出一点别的反应去应对现在的他。

    他仰起头望着我,望了一会儿,给我口交,然后不停止的望着我,眼底却像有一层湿润的薄雾,亮晶晶的。

    他问我。

    ——现在呢,现在他还脏不脏?

    过了很久。我也没有回话。

    于是过了一会儿,他也没有再问。

    洗漱过后,他没离开,就地躺在我身边。今天晚上也没有再去找别的人回来,也没有去和别人再做爱。

    他安安静静的躺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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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有惯性的,我想,无论好坏。我和李肖越生活在一起了八年,几千个日子,现在他躺在我的身边,而不是躺在墙那边的另一张陌生的床上。

    不可避免,我会感到一点还未彻底褪去的一些关于习惯上的安心。

    李肖越不再说话,也背对着我,我同样也背对着他,但我能听到他起伏的呼吸声,就像是一波一波的海浪声,和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听着这道声音,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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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的时候,身边有点动静,有人坐了起来,下床出了房间。

    几乎是在身边人坐起来的那一刻,我也醒了。

    但我没有睁开眼睛,我闭着眼停顿了很久,才从床上起来。

    我跟着出去了。

    我以为李肖越去了书房。

    他可能会去那里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况且书房的灯也的确开着,从门缝透出的亮光就如一盏摇摇晃晃的小灯,指引着我走了过去。

    我推开了门。

    然而书房里面没人。

    除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还有一堆乱放的厚文件,房间里还有一股残余的烟味。

    他不在这里。

    我站在门口,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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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齐说,想要毁了一个人,首先就要毁了他最在乎的一件东西。

    然后他问我,你觉得李肖越最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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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肖越最在乎什么?

    我想,难道不是那个好不容易从他兄弟手里抢来的公司,不是他那些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钱吗?

    在我想要回答之前,心里就已经十分笃定的确信。

    李肖越只在乎他自己,最在乎他自己。

    他从来就是那种人,现实到不能再现实,同时,绝不相信这世上会存在他得不到的东西。没有人会比他更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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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明很清楚这些,明明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李肖越。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时候我刚要回答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想起第一次见到李肖越时的样子。

    那时候,我也像往常一样进了打工的餐厅。

    刚下过雪,透过餐厅落地窗看出去,马路面上浸满掺杂着冰块的雪水。

    我把菜单递给今天的首桌,顾客是两位,一男一女,似乎是一对。

    窗外的雪水化的越来越多,我几乎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那位男顾客将菜单一只手就接了过去。网?址?f?a?布?y?e?ǐ??????????n??????Ⅱ??????????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也很长,缩起的小尾指上有一道旧疤,他一眼也不看菜单,甚至他的目光也没有看距离他最近的事物。

    我站在那里,不自觉间观察的很仔细,听到他朝女人说话,声音里有一点漫不经心。

    女人温柔地笑了下,也不显得难过,翻了几页,将菜单又回递给了我。

    收过来时,我又看了他一眼,我早就已经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注视,但是侧过头看过去,却只看到他抽着烟,目光在游移的样子。

    正对着对面的女人很无聊的坐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笑起来。

    我问道:先生,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这句话后,他侧过脸,那双黑色的眼睛看向我。

    “没有。”他说。

    30

    “你在干什么?”

    我去放文件的手一顿,回过头看去,李肖越站在书房门口,正看着我。

    他站在那里,眼睛黑极了。

    这时候我们还在吵架分床睡,他每天都要带很多人回来睡觉。隔了一层墙,每天晚上都要吵得我睡不了觉,让我的头下一天永远要比上一天更疼,像被一把铁锤子不断地敲动太阳穴的位置,血和脑髓都被混合着敲碎,让我忍疼忍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而此时,在他的眼神里,我却像是突然变成了一个很陌生的人。

    他就那样看着我,从我手里放下的文件,旁边打开的电脑,还有许多别的东西扫视了一圈,然后视线最终回到我的脸上。

    “刚才在干什么?冬冬。”他又问了我一遍。

    这一遍和上一遍其实没什么不同,他只是重复的又问了一次。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弯着腰,等到直起身转过来,等看到他的眼神后,就如芒刺在背,胃里那股烧灼的疼痛突然一下就泛了上来。他似乎想要上前一步看我,但是我没忍住,我握紧拳头,一把挥开了他来拉我的手。

    冷汗从额角沁出,我冷声道:“不用你管!”

    他一下停住了。

    我朝桌子后又退了一步,不知道是痛的难受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连手指也开始细微的抖动起来。

    我勉强抬起头,我笑了下。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自在的笑过。我说。

    我回答他的问题。

    “我在干什么?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我抬起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撑住身体,伸出指头点点后面,用最轻的声音道。

    “……你那份公司最重要的机密文件,我已经发给徐齐了。他收到后,马上就会提交给上面——你迟了。知道么?”

    李肖越的神情——他如今的脸色,哈哈……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都不会相信,连我也不会信……谁也不能轻易见到他这样的神情。

    可怜极了。

    ——但是这一刻,我却简直要高兴极了。

    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所以我也就真的高兴到哈哈大笑起来,靠在桌子上,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李肖越现在脸上这副神情让可太让我觉得好笑了,我就真的笑得没止住,笑得五脏六腑也被胃疼感染了似的,一块揪扯撕疼起来。

    等我不再笑了,我摸了下眼角笑出的眼泪,脸上还有点残余的笑,身体侧对着李肖越。

    这一刻,李肖越始终看着我。

    他径自走过来,没有说话,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