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一只死后清醒的攻 > 分卷阅读8
    他总是在试图挣扎着,想要去得到那份所谓的爱。

    他把这份称得上美好的盼望,寄托在了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恋人——徐齐的身上。

    事实上,他们也确确实实度过了一段足够甜蜜的日子。

    然而这一切却在遇见我后,就都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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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能理解,不论谁和我相处过一阵子,之后都会哭着喊着叫我人渣。

    我从不会为毁了一个人或一件东西,而感到愧疚。

    愧疚这个东西在我这儿,不是没有,只是太昂贵了。

    没有人值得我付出它。

    要想得到从未得到过的,那不就得要付出代价吗?

    符合这个规则的人,是有钱还是没钱,曾幸福还是现在痛苦,无论是谁都无法逃过。

    对楚冬冬最重要的,也是对我而言最异想天开、妄想不劳而获的,当然也是我曾想指使楚冬冬做,他却不愿意做的——或者心不甘情不愿做了,我俩就打了起来。

    有时我会觉得楚冬冬和我那早死的妈真像。他俩都对我不好。

    我想要什么,他们偏偏就不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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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齐回来后,看到家里那温馨的一幕,他的脚步立刻顿在那里。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神情,似乎身体某个部位突然感到了疼,神情显露出一丝痛苦。

    他冲上前抱住了楚冬冬。

    他哭了,向楚冬冬不断道歉,对不起,冬冬,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他终于敢提起当年的事,向楚冬冬不断诉说歉意。

    当时他还很年轻,选择了父母,于是就轻易抛弃了楚冬冬。

    就算当时的楚冬冬再好再珍贵,爱情也依然不是最重要的,只是徐齐自己人生的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

    况且人要想向前活,总要做出选择。

    但把楚冬冬留给我这个畜生磋磨了这么多年,让楚冬冬身心俱疲,是徐齐一生所做过的所有决定里,最后悔的一次。

    徐齐的身体哭得不能自抑,楚冬冬的脸从他的肩膀上露了出来,身体也在跟着他不断颤动,清澈的眼睛却抬起望向窗外。

    而我靠在窗棱上,正感受着外面阳光的温度,仿佛失去了大部分活力,懒洋洋转过头。

    我和楚冬冬仿佛终于有了一次对视。

    他的眼底清澈如水洗,深蓝色的天空倒影在他的眼底——我好像很久很久,再也没看见过他露出这样干净的神情。

    他会是在看我么?我想。

    我也是人生头一次做鬼,才知道原来做了鬼后,时间越长,越提不起力气。

    生前多余的情绪也像木桶破了个洞,桶里的水大部分都流了出去,只留下桶底薄薄透明的一层。

    我有种感觉,我可能又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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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冬冬真的很爱哭。

    我每次趁他一清醒碰他,他就哭的满脸都是水。

    我日他跟日了个水包似的,还是一个会攻击我的水包。

    我在打植物大战僵尸的时候,就那个夜间泳池模式,有一种水里才能种的小蘑菇,僵尸离它距离很近了,它才会吐泡泡。

    那个吐泡泡的样子,就和哭的脸庞湿漉漉的,鼻子还会冒泡的楚冬冬一模一样。

    我抱着他,将把头埋到胸前的他裹在被子里压在身底下,笑都笑死了。

    我当时心想,楚冬冬只有这时候,才会显得这样可爱。

    所以也不难理解,徐齐想要和楚冬冬做爱时,就在徐齐的卧室里,楚冬冬明明都答应了,在床上衣服也都脱开了,身体展露的犹如一只赤裸的瑟瑟发抖的小鸟,徐齐手指一碰他,他还是没忍住,哭出了一脸的水。

    楚冬冬哭的很厉害,但脸上却没有一点难过的神情,可以说面无表情,眼泪却从脸上不断滚落下来,反倒把徐齐吓到了。

    徐齐愣愣看着他。

    冬冬,你怎么了?

    他问。

    楚冬冬平复了一会儿,就抽出一张纸,擦掉了脸上的水。

    然后他平静地转过头,对徐齐说,我想吃糖,徐齐,麻烦你帮我把那罐糖拿来,就放在我的床头。

    徐齐闻言从床上起来,犹豫地看了眼他,还是出去从楚冬冬的卧室。

    徐齐把糖罐拿来,给了他。

    楚冬冬赤裸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起身接过来。

    他的手指很细长,从那白色的小罐子里拿出一颗糖,放到嘴里,然后垂下长长的睫毛,他吮着指尖很久,似乎觉出了一丝甜,一股诱惑的味道就很自然的,从他的眉梢眼角默默流淌了出来。

    此刻徐齐没坐在床上,站在床边,拉开灯。

    他担心地望着楚冬冬,又问:你没事吧?

    然而他的声音却低低的,不敢轻扰床上的人似的。

    楚冬冬的眼泪没有流完,吃着糖,像是在出神。他摇了摇头。

    徐齐陪他坐了一会儿,今晚的事无法再继续,但徐齐相信只要人还活着,只要没死,一切总归会恢复原样。

    他走出去客厅,回来给楚冬冬倒了杯热水,然后准备关掉灯,去另一个房间睡。

    但当他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畜生操我的时候,不喜欢周围太亮。

    身后的声音传来得非常的轻柔,像很轻柔的,从空中落下的羽毛。

    却仿佛一盆冰水,朝徐齐兜头浇了下来。

    他僵在了门口,错觉以为自己聋了,噪音刺破耳膜,或者是幻听——嘈杂的声音甚至让他无法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站在哪里,下一步又是要干什么。

    他感到遍体生寒。

    但那个声音,却没有放过犹如木偶的徐齐。

    在黑暗里悠悠响起,轻柔低沉。

    ——只要关掉灯后,他会就把我的腿分开,用劲操了进来。

    ——被人操,的感觉就像是……好像被一把斧子劈开了整个身体,被劈成很多瓣,很疼,但是,也会感到爽。

    徐齐受不了了——猛地转过身!够了!他大喊了一声!并且重重按开灯,霎时屋内一片明亮。

    然而他整个人却像遭受了一场无比重大的打击。

    他的面孔蔓延出一种深藏的恐惧,后悔与恐惧,在他的脸上就如潮水席卷。

    徐齐眼睛红了,他神魂俱散。

    可楚冬冬却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微微笑着的脸。

    看到徐齐这个追悔莫及的样子,他的唇角反而流露出一丝笑,脸色却越来越苍白,眼底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盯着徐齐看。

    他突然问出一个怪异的问题。

    ——徐齐,你被人操过吗?

    问出这个问题,让徐齐已经僵住的脸再次扭曲抽动了下,他想,够了,想对楚冬冬说,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那个畜生已经被你和我联手弄死了……他怀疑楚冬冬可能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但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