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换句话来说,更像个人,不是圣人。所以,真的很难不喜欢他——好吧,我得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向往。没人会对这种贯穿了一生的爱说不。”
清亮的音色逐渐隐于人群,被聚集汇流的队伍冲散,那堆麻瓜至于肯屈尊纡贵地离开城堡。
还是麦格教授打破了一室的静默,条理清晰地安排院长们去查探被擅闯的教室、塔楼和休息室有无破坏的痕迹。
“至于地窖,西弗勒斯······”男人胡乱点了下头,率先疾步走出木门,沉闷的皮鞋声回荡在楼梯处。
斯内普再次加固了这间屋子的保护魔法,但似乎这一天已经不能按照正常逻辑,去理清发生的一切。
去而复返的安琪,有些诧异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围栏。她不可能乐观的猜想入园的两万余人,此时都挤在未来水世界入口。
但如果就这么错过了,她一定会后悔的。
不必顾忌前行的速度,她可以完整地将‘布景’们一一留存,厄里斯魔镜、计分漏斗、狮形滴水嘴兽······
经过布满窥镜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映入眼帘的就是错落排列的诡异标本,像是某种生物的肝脏组织。
刻意打造的幽暗灯光,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惊惧感。
很明显她是个异类,滞留的时间甚至比其他空间都要长。
久到一直注视着安琪的斯内普,再也抑制不住地向前迈步,却在伸手即将触碰到她时,女孩转身朝着更深处行进。
娱乐装置仍旧恪尽职守地运行着,哪怕只剩一位体验的客人。
安琪不能违心承认享受这种身体不受支配的悬空感。但心心念念的憧憬,还是短暂地将理智和生理的不适压制了下来。
然而也终究要面对游戏项目结束时,双腿瞬间罢工的报复。
做好了手掌会被剐蹭到的准备,意外地,前倾的膝盖像是遇到了什么阻力,低矮鞋跟好似被人黏在了地上。
重新找回平衡的金发姑娘,下意识地环视周围,却没发现任何帮助自己的人。
安琪取回寄存处的挎包后,在这座极尽还原的城堡下首,再次将巍峨景致收拢眼底。
而后快步走向园区出口,和已经散场的好友汇合。
触不可及的温度从掌心穿过,更论证了斯内普对这荒诞的一天的设想。
是生活难得的恩赐或是更残忍的分别,谁都不能给出个完满答复。
翻滚汹涌着情绪的漆黑瞳孔重新变回死寂,和蹦蹦跳跳、扒在魔镜边框左上角的娇憨鸟儿长久对视。
一如已经捱过的漫长日夜,永无止境。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文哦~
hp:《纵情依兰》
亲世代/赫奇帕奇
一句话简介:身为教授唯粉我不可能喜欢上破特
文案:
【音乐和文字一样,都有力量和温度】
—
「割破时光,血脉偾张
穷极一生不能真正拥有的人,更要好好的告别」
—
埃拉纳·特纳·特拉弗斯昵称:艾拉
「埃拉纳意为依兰/火炬/树木」
亲世代/赫奇帕奇
守护神:刺猬
oc原型:安妮·海瑟薇
—
-来自埃拉纳的双标-
对待破特:
“挥霍你泛滥的正义感,去解救一个无枝可依的女孩,以此来获得可笑的崇拜和追随的目光吗?还是填满了你那蠢蠢欲动的青春期男生的征服欲?嗯?波特先生?”
“尽管去发扬你的自大狂妄去蒙骗无知姑娘吧!离我远点儿!”
“你难道不懂得怎样尊重人吗?”
“这种时候你说这样的话,你好卑鄙啊你!”
///////
对待斯内普:
“你完全没有必要掩饰自己超乎寻常的魔药水平,我以为斯莱特林更需要凭借能力划分优劣……你明明足以胜过任何人,却不屑于做,或者说———你不想盖过某个人的风头?”
“这种牺牲精神可不怎么值得称赞,你怎么知道你默默做的这些,是她想要的呢?”W?a?n?g?阯?f?a?布?Y?e??????ǔ???ē?n???????2????.??????
“我的魔药成绩的确惨不忍睹,这是事实。所以才需要斯内普教授来额外辅导啊?”
“答应我,好好想一想。”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i???ū???ε?n?????2????????????则?为?屾?寨?佔?点
“你不用去做,我都知道。”
———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眼里,他们很像,出乎预料的相似。
为了自己的尊严而坚定不移的选择学院,用尖锐犀利的言辞包裹真实的内核。
从没想过心疼这种毫无价值的情绪,会出现在他的头脑里。
口不择言的折辱谩骂;光洁平整的后背多出来的爪痕;自创咒语切割造成的血流不止的创口……
他只能在防备嫌恶的眼神里,颤抖地为倒在别人怀里的她速速愈合。
———
明明格兰芬多也有好姑娘,詹姆·波特忿忿地将眼镜掷向桌面。
她骂自己莫名其妙,他认为她不可理喻。
他得承认自己被她在乐队里的另类演出俘获,追求一个公认的漂亮女孩并不可耻对吧?
梅林作证,他这回真不是故意逞英雄给谁看。
越抽丝剥茧的深入发掘,他就越丢不下这只刚烈倔强的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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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未定:相似还是互补,关于爱情的课题如何取舍,没人能在最开始就为埃拉纳决定。
女权(平权)、反叛、情爱(亲情-友情-爱情)、战争
第49章
(三)壁炉那端
“从她身上我看到了你,但不想你难过,所以我扼制住了卑劣肮脏的心,把珍宝还回去,完完整整。”
察觉到了施加在地窖处的保护魔法,莫名松动的迹象。
斯内普迅速拉拽座椅,忽略身后一众学生、教工的低声讨论。黑发男人紧绷着唇角,疾步下着楼梯。
石门感应到了男主人外泄的恼怒,在深色皮鞋靠近前,已然顺从地开启。
紧握着魔杖的手,甚至有些气急地微微发颤。斯内普径直指向壁炉里那团灰溜溜的影子。
却在下一秒对上一双晶亮黝黑的眼睛。圆润无害的珠子眨了眨,随即找到了能够发泄委屈的人,飞快地包了圈泪。
小姑娘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受过这种罪。
卡米丽娅不明白明明爸爸妈妈每次从壁炉里钻出来,衣服都没沾上一片尘土。
她扑到妈妈怀里总是香香软软的,哪像现在,浑身搞得这么脏!她特意磨着祖母新换的裙子!
就连不靠谱的舅舅强行带自己上天,都没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咳,咳,爸爸,它欺负人!”
脏兮兮的小姑娘都不用弯腰,直接跨过最前方的木质遮挡,熟门熟路地往高大的人影里凑。
丝毫不在乎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