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狗没有其他反应,林时从空间里拿出消毒水,刮毛刀,绷带,医用针线等工具。

    开始为它处理伤口。

    剃毛,消毒,缝合,上药,包扎。

    整整三个多小时,林时才把所有伤口处理好,最后打了半管消炎针。

    整个过程没有使用麻醉,狗也没有躲闪吼叫,非常安静地任林时折腾。

    “你还真是条汉子。”

    居然一声不吭地让他把伤口处理好了,他的手法可算不上轻柔。

    林时拍拍狗头,拿出一条毯子,给狗盖上。

    因为伤口过多,加上狗毛很脏,有些甚至结块了,他把狗身上的毛全部剃光了。

    如今光溜溜的。

    整只狗看起来有些滑稽。

    剃了毛,才发现这只狗很瘦。

    肚子上都能看到根根分明的肋骨。

    感受到气温越来越低,林时将暖炉烧起来。

    温暖很快驱散了客厅里的寒意。

    将地上的垃圾清理掉,林时开始准备午饭。

    林时刚走到厨房,发现狗也跟了进来,默默趴在他的脚边。

    “你伤口缝了针,少走动,去客厅待着。”

    狗垂下尾巴听话离开。

    “对了,我是不是该给你起个名字?”

    林时突然想到。

    他从小到大都没养过宠物,主要是那个女人不喜欢小动物,讨厌家里有多余的毛发。

    所以他没有养小动物的经验。

    听到要给自己起名字,狗离开的脚步停住了,希冀地望着林时。

    “叫……”

    林时看着光溜溜,身上还到处都是针线的丑狗,陷入沉思。

    “拼盘?”

    “铁汉?”

    “蓝红?”

    狗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哈哈!我和你开玩笑的。”

    家里多了一个成员,林时不自觉地话多起来。

    “叫魔王怎么样?”

    “汪!”

    “魔王?”

    “汪!”

    “魔王!”

    “汪!”

    ……

    午饭准备了很多肉,发现魔王更喜欢生肉后,林时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块生牛肉给它。

    一人一狗吃饱喝足,正休息间,门外传来了响动。

    “嘭嘭嘭!嘭!嘭嘭!”

    是有人砸门的声音。

    几十个村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手里全部拿着农具或者棍棒,气势汹汹地站在林时的安全屋门口。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早上在村外遇到的十几个青壮年村民。

    王良和另一个村民正拿着锄头用力砸门。

    然而砸了好一会儿,门上除了出现几道印子,丝毫没有被砸开的迹象。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李大娘被李翠翠扶着,在人群里哭嚎。

    “今天一定要把这门拆了,为强子报仇!!”

    “一定要让那个小子偿命!”

    “为强子报仇!!”

    几十个村民的怒吼声回荡在这片山间。

    李强虽然不是林时打死的,但他们不敢去招惹治安员,自然把这笔账记在了林时头上。

    十几年来,村民们顺风顺水敲诈勒索了不少外地人,几乎没有失败过,更别说吃这样的大亏。

    治安员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村长就召集了村里三分之一的人来找场子了。

    对于治安员的警告,村长没有丝毫放在心上。

    听说现在外面已经乱了套了。

    这不是说以后他们村的人可以更加大胆一些,也没人管了?

    村长默默在心底盘算。

    事实上,如果没有林时到来,卧龙村在末世里会成为一个小型幸存者聚集地。

    为首之人正是村长。

    这些村民多年来被村长洗脑,团结无比,一呼百应,只要不和官方硬碰硬,在这一块小地方简直就是要风得风,肆意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