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 第234章 死局又如何?
    话音未落,昨日败北的几位才子面色齐齐一白。

    “原来用的是失传已久的上古阵法!”

    “怪不得千变万化,毫无破绽可寻。”

    “一子落下,全盘皆活?果然是先贤心血所凝,厉害至极!”

    “真真恼人!这等绝世阵法,怎会流落高丽之手?”

    此时,傅采林却缓缓摇头。

    “许郡主眼力不差,识得此阵玄机,可惜,你弄错了一桩事。”

    “此阵,并非帝尧所创,而是我高丽先祖手笔。”

    “我高丽古籍白纸黑字载得清楚——当年帝尧,不过是暗中习得此术罢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怒火轰然爆燃!

    “放屁!”

    “我神州上古圣贤,岂容尔等信口玷污?”

    “厚颜无耻!”

    “不知从哪刨出点残谱,就敢冒认祖宗,硬说是高丽所创?”

    “呸!”

    “老匹夫,恬不知耻!”

    “若无神州薪火相传,你们高丽还在山洞里啃生肉呢,懂什么叫棋?”

    面对排山倒海的斥骂,傅采林依旧神色不动,只淡淡吐出一句:“若真如诸位所言,为何神州无人能布此阵?”

    “又为何,无人能破?”

    众人齐齐一滞,话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娘的!

    这狂徒分明是靠着歪打正着捡到神州棋阵,竟堂而皇之地把它当祖宗供着,反咬一口说棋道本源在高丽?

    倘若真没人能破此阵,岂非坐实了——我神州棋脉,是抄来的?偷来的?扒墙根扒出来的?

    许渭熊脸色铁青,胸中怒焰翻腾:你不过撞了大运摸到阵图残卷,就敢踩着祖宗牌位耀武扬威?

    简直欺人太甚!

    可……

    方才还攥着三分笃定的许渭熊,此刻手心却沁出了湿冷的汗。

    这是帝尧亲手布下的上古棋阵啊!

    一子藏星斗,落处生风云,千变万化,无迹可寻——自己,真能撬开这道天门?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试一子再说!

    念头落下,她已端坐案前,指尖一沉,黑子“嗒”地叩在盘上。

    傅采林眼皮未抬,袖口微动,白子如鹤喙点水,悄无声息落定。

    两人落子如雨,快慢相间,待第七十二手落定,许渭熊额角青筋跳动,面色霎时褪尽血色,冷汗顺着鬓角滑下脖颈。

    好狠的局!

    四面皆壁,退无可退——再落一子,便是死路一条。

    这一局……她输了。

    可她没掀棋盘,也没开口认负,只死死盯住纵横十九道,脑中飞速拆解、重演、推演,一根筋地往死胡同里钻,非要揪出那一线活气。

    傅君婥冷眼旁观,嗤笑出声:“许才女,棋已成绝地,再想也是白费力气。”

    话音未落,人群里一名锦袍才子当即皱眉:“无耻!当众搅扰心神,算哪门子君子?”

    他身侧,那青衫少年却轻轻摇头,唇边浮起一丝淡笑:“棋到此处,扰与不扰,早无分别。”

    “她迟迟不认输,是在复盘。”

    “什么?”

    “连许渭熊都栽了?我不信!”

    “阁下何人?凭啥断言?”

    青衫少年抱拳一礼:“大理段誉,见过诸位。”

    这世子不通武功,但一手棋活脱脱是拿命磨出来的,名头早传遍南北。

    一听是大理世子,那人顿时哑了火——这位棋力与许郡主伯仲之间,岂是信口开河?

    “唉……”

    “连郡主都破不了,莫非我神州棋道,真要断在这座阵前?”

    “可不是嘛!帝尧所设,谁能轻易撼动?”

    “他娘的!最气的就是这个!”

    “用咱们老祖宗的东西,来咱们地头上指手画脚,还倒打一耙,说咱们盗他高丽祖法?”

    “丢人!憋屈!”

    “可……这也太窝囊了!”

    “往后这棋盘,是不是得按高丽规矩摆?”

    “怕啥?别忘了,咱神州还有个唐公子!”

    “唉……帝尧之阵,玄之又玄,怕是连唐公子也……”

    话没说完,傅采林几名弟子已齐声嗤笑:

    “哼,你们神州学棋,学的是渣滓!连皮毛都没啃透,怎配谈精髓?”

    “你们那位唐公子?来了也是跪着认输。”

    “有胆就叫他来!师父亲自教他什么叫‘落子如命’!”

    字字带刺,句句钩人——明着邀战,暗里却只等唐伯虎现身,好借棋势抽筋断脉,杀人于无形。

    偏有几位老江湖心头一凛:

    这傅采林,怕不是想借唐公子落子的刹那气机,偷参他体内流转的天地道韵?

    正这时,许渭熊缓缓起身,声音发干:“我神州先贤之阵,果然……深不可测。”

    “翻来覆去推演数十遍,仍不见丝毫破绽。”

    “我认——”

    最后一个字刚挤到唇边,远处忽传来一声朗笑:

    “输这么急作甚?”

    “渭熊若倦了,不如让唐某,替你把这盘棋,下完?”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远处踱来一位身如青松、目似寒星、神韵凛然、气宇轩昂的白衣公子。

    他身侧并肩而行的,是两位容色倾城、风姿绝世、恍若谪仙下凡的绝代佳人。

    一见此人现身,四周人群心头齐齐一颤,旋即眉宇舒展,面露喜色。

    “唐公子!”

    “真是唐公子!”

    “唐公子可算到了!”

    “太好了!有他在,何愁压不住那高丽老贼?”

    段誉却缓缓摇头:“这局,赢不了。”

    “为何?”

    “你没听见他刚说什么?他要接手许渭熊的残局!”

    “那已是死局中的死局——别说唐伯虎,便是天工神匠亲至,也难起死回生。”

    话音落地,众人脑中轰然一震,霎时醒悟。

    糟了……唐公子轻率了!

    他连棋盘虚实都未细察,便贸然应承,岂非自投罗网?

    ……

    其实唐伯虎早一步就已悄然立于人群之后,将傅采林布下的棋阵看了个通透。

    这两日他闭门不出,专攻文脉心法,参悟天地至理。

    直到今晨八位夫人收功归来,结伴出门散心,才从街坊口中听闻长安城竟闹出这般大事。

    这些高丽人,自古便厚颜无耻!

    不是窃我神州典籍,便是盗我秘传阵图,如今竟还登堂入室、耀武扬威?

    唐伯虎胸中怒意翻涌,当即携众夫人赶赴现场。只因当时满场目光皆被棋局吸住,竟无人察觉他早已到场。

    稍作凝神,他便洞悉阵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