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 第201章 丐帮剃度
    他风流俊逸,位高权重,惹得多少女子倾心痴慕、暗中角力,为争一句温言、一个眼神便斗得面红耳赤。

    芝麻大点事,也能引得几位红颜各执一词、寸步不让。段正淳嘴上含笑,心里早已叫苦不迭。

    他心里透亮:风景好坏哪值一提?她们争的,是自己心底那一寸偏宠。

    于是他不动声色,侧身一笑:“四位兄长,烦请评鉴——究竟哪边更入画些?”

    身后四人相视而笑,嘴角微扬,只把头一低,装作没听见……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忽而天风送音,佛号自远而近,空灵澄澈,如钟入耳,似水洗心。众人身子一僵,目光渐散,神思飘远,仿佛魂魄已被那声声梵唱轻轻托起。

    古道尽头,一支奇军缓缓浮现——

    一位老僧赤足踏尘,木鱼声声不息,每落一步,足下金莲次第盛开,灼灼生辉。

    其后簇拥着慈航静斋弟子、江湖豪客、比丘僧众、带发尼众……浩浩荡荡,气象庄严。

    摩柯禅师一路弘法,度人无数,却并非人人随行。多数人听罢一段梵音,心头豁然,便择地剃度,遁入空门。

    佛门自然顺势广开香缘,银钱如溪汇海。

    梵青惠这一趟,银箱堆满,袖口都快兜不住了……

    噗通!

    段正淳双膝一软,重重磕在地上,涕泪横流:“弟子虽研习经藏多年,却纵情任性,辜负良善,伤尽女子真心,恳请大师慈悲接引,恳请大师慈悲接引啊……”

    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三人,连同雨耕樵读四大护卫,齐刷刷伏跪于地。

    “我竟为一男子,弃夫抛女,悖伦逆理,罪孽滔天,罪孽滔天啊……”

    甘宝宝伏地叩首,额角撞得皮开肉绽,血痕蜿蜒,真似夜叉临世,骇人又悲怆……

    不多时,几人也悄然汇入那支浩荡队伍。

    其实摩柯禅师本意直赴大明苏州,专寻唐伯虎点化。

    可梵青惠早得密报:唐解元眼下并不在家。只得一面差人细访踪迹,一面恳请禅师沿途广施法音,以彰佛门无上威德!

    或许……

    这般动静,真能惊动祝玉妍与石昊,现身一见。

    毕竟,摩柯禅师看似孱弱不堪,却搅得西域风声鹤唳,这般张扬的架势,岂能不引得他们二人出手?斩杀一位佛门入道者,可是千载难逢的名利双收之机!

    ……

    次日,陆小凤五人正踏青徐行,忽见远方烟尘漫卷,一支仪仗森严、旌幡招展的队伍浩浩荡荡而来。

    李寻欢立于山巅,眉峰微蹙:“听说西域灵山来了位和尚,虽是入道境界,可筋骨松软、气机浮散,连江湖三流好手都未必斗得过。”

    “但他有桩骇人的本事——开口即摄心,只消念一句佛号,便能逼得人当场放下屠刀、削发皈依。”

    “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楚留香冷嗤一声:“光头和尚,别的不行,洗脑的功夫倒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花满楼轻摇折扇,笑意温润:“听说此人万里迢迢赶来,专为唐公子而来。”

    陆小凤挑眉一笑:“我倒要瞧瞧,这和尚的‘佛音’,到底有多大的魔力?”

    五人皆已踏入逍遥天境,心神如磐石铸就,寻常迷魂摄魄之术,对他们而言不过清风拂面。

    众人胸中笃定,毫无悬念。

    你这和尚哄骗手无寸铁的百姓尚可,想用这点伎俩撼动五位绝顶高手的心防?未免太小觑天下英杰了!

    念头刚落,五人便纵身掠出,衣袂翻飞直奔前方。

    可尚未逼近,尚在百丈开外,西门吹雪陡然顿住身形,脸色骤沉。

    身为剑道宗师,他对杀机与异力向来敏如鹰隼——这一瞬,脊背竟泛起寒意,指尖微颤。

    “停步!”

    话音未落,陆小凤四人已闯入五十丈内……

    咚!咚!咚!咚!

    四道身影齐刷刷跪倒,额头触地,叩首如捣蒜,神情肃穆得近乎痴狂。

    西门吹雪尚未来得及变色,一股澄澈如冰、浩渺如海的气息已无声漫至。

    刹那之间,他心头轰然炸开:自己手上沾了多少条性命?为争一口剑名,竟杀了那么多人?罪业滔天,无可饶恕!

    更可怕的是,膝盖发软,腰杆发酸,一股无法抗拒的跪拜冲动自丹田直冲天灵!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一句话:唯有佛法,才是照彻尘世的唯一明灯!

    相比之下,道门那些吐纳导引、符箓丹鼎,竟如残羹冷炙,粗陋不堪!

    糟了!

    西门吹雪瞳孔一缩,这老僧……太邪门!

    铮——!

    剑鸣清越,他反手抽剑,寒光一闪,利刃已狠狠扎进左臂!

    剧痛如针,刺破迷雾,神智霎时清明三分。

    他不再犹豫,转身疾掠而去——并非畏战而逃,亦非弃友不顾。

    而是清楚得很:自己撑不过半炷香!

    救人,来日方长;若此刻硬扛,哪怕自戮百剑,终究也会剃度敲钟、口诵阿弥陀佛……

    ……

    数日后。

    乔峰星夜兼程赶回大宋,赴一年一度的丐帮大会。

    越近总舵,脚步越急,心头也越滚烫。

    “离家这么久,不知马大哥他们安好否?”

    自语未尽,他已加快步子,转眼便立在总舵主门前。

    抬眼望去,门庭空荡,不见哨岗,院内更是鸦雀无声。

    乔峰眉头一拧:“怪事……”

    “往年大会锣鼓喧天、人声鼎沸,今年怎地死寂一片?”

    “连守门弟子都不见一个?”

    心头疑云翻涌,他伸手一推,厚重木门吱呀洞开——眼前景象,令他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马大哥?白长老?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满院丐帮高层,上至副帮主马大元、夫人康敏,下至各路分舵舵主、长老,竟全都盘坐于地,手持剃刀,正一刀刀削去头顶乱发!

    “阿弥陀佛……”

    马大元双手合十,眼神空茫,声音却虔诚得发颤:“乔施主,贫僧蒙佛法点化,始知红尘万般皆幻,唯佛理亘古长明。今日,正式剃度出家。”

    康敏垂眸低语,嗓音柔缓却字字决绝:“佛音涤荡,方觉往昔所作所为皆是罪愆。自此削发为尼,青灯古卷,了此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