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离婚六年重逢,禁欲太子爷宠妻成瘾 > 第99章 用完就想扔掉?
    她瞪着他:“你不是说不会太久?”

    “上次分开你做的主,这次我要做主,我说多久就多久,懂吗?”

    林觅:“?”

    这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看着男人挑衅的样子,林觅没忍住抬脚朝他踹过去。

    上官璟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脚腕朝身边一带,林觅一个重心不稳,重新跌到床上。

    身上的衬衫很短,只能堪堪遮住她的屁股,此刻白皙的脚腕被他攥在手里,浑身上下跟没穿衣服似的。

    被男人看了个精光。

    林觅抬脚踢他,却根本挣扎不开。

    “还这么有劲儿,刚才没满足你,想再来一次?”

    林觅继续瞪他,用力抽回脚:“来什么来?瘾真大,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真不知道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是没见过,这么特别的……”

    男人视线在她双腿上划过,脸上带着坏笑。

    林觅:“……”

    她得赶紧回去,再待下去恐怕得气出脑血栓。

    上官璟拿起床头的西装外套披她身上:“要不要送你回去?”

    “不用。”

    “怎么,用完就想扔掉?”

    林觅一噎,莫名觉得男人的话有些阴阳怪气。

    她本想着他会态度恶劣地报复回来,可这话听起来反倒让她成了白嫖的那一方?

    她抿了抿唇,在床上翻找自己的内裤,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最后是在垃圾桶发现的,内裤也没逃过他的魔爪,被扯成两片,简直没眼看。

    更可气的是男人还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看,这是生怕她不知道自己挂空挡么?

    林觅不想再搭理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上官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扶着墙壁,踩着拖鞋一瘸一拐的姿势,唇角微不可察勾了勾。

    林觅径直推开门,走到对面,正准备开门。

    身后的男人递来一支药膏。

    “我帮你涂过了……可能太久没……你再涂下。”他小声提醒。

    林觅接过药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低声说了句:“谢谢。”

    上官璟扫了一眼她即将要进去的那扇门,侧眸望着她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

    林觅顿住:“陆少找到合适的房子,我立马就搬。”

    “我说的是搬过来和我住。”

    男人从身后握住她的细腰,轻轻摩挲着,调子很自然。

    林觅呆住。

    搬过去跟他住?

    她脑子又没病。

    “不可能,我不可能放着儿子不管,搬过来跟你住。”

    不是玩玩而已么,搞那么麻烦干嘛?

    上官璟用力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烫而潮湿的呼吸扑到她的耳后:“那就一起搬过来,我帮你养儿子。”

    林觅无语地望着他:“你还在打我儿子的主意?我再说一遍那是我儿子,跟你没关系。”

    上官璟似笑非笑勾起她的下巴:“怎么,你对他死去的爸爸还有感情,念念不忘?”

    林觅彻底无语了。

    回怼:“你平时从来不舔下嘴唇么?”

    上官璟深邃的眸光顺着她的脸一寸寸朝下落,最后定在某处,语调轻挑又戏谑:“我有没有舔过,你不知道?”

    林觅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想到在卧室里的画面,小脸刹那间滚烫。

    她突然发现眼前的男人很像芒果,皮是黄的,肉也是黄的。

    她扭过头,指纹解锁,那句‘为什么没毒死你’淹没在关门声中。

    跟着一起消失的还有男人那张斯文又矜贵,满满禁欲气息的脸。

    想到他在床上的疯狂与炽热,林觅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斯文败类。

    客厅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许姨一脸担忧地坐在沙发上等她。

    听到开门声,连忙站起身,迎上去,关切问:“觅觅,你没事吧?”

    “许姨,我没事,不早了,你赶紧去睡吧。”

    搪塞了几句,虽然许姨依旧不相信她的说辞,却也没再多问。

    林觅先去次卧看了看儿子,随后才回到自己房间,刚关上门,看到有一条江绵的未接电话,给她回过去。

    江绵劈头就问:“觅宝,你和上官璟什么情况,失联了两个多小时,难道你跟他发生了什么?”

    林觅连忙走到阳台,压低声音说:“你小声点,别让小团子听到了。”

    江绵继续八卦:“怎么,难不成你刚刚跟上官璟睡了?”

    林觅看着窗外的夜色,幽幽说:“绵绵,我就算真的跟他睡了,我们俩也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觅宝,你听我说,收购你上班酒楼的幕后老板根本就不是陆川野,而是上官璟,你还不知道吧,她为了给你出气,强制收购酒楼,还提拔你为后厨经理。”

    “我觉得他做这些,就是对你还有意思,难道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再联想到江亦跟她说的话,林觅心里更乱了。

    怪不得送餐的大佬是上官璟,原来这个男人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她……

    心里好一番衡量,只说:“绵绵,我真的没勇气再和他纠缠一次,他现在对我感兴趣,应该就是想报复,报复六年前我甩了他,等到他玩够了,我们就彻底没关系了。”

    “上官璟是什么人,他如果单纯想玩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找你,这很明显对你还有感情,他又是小团子的爸爸,其实试着去接受也不错。”

    “你快别说了,我进不了上官家的大门,也不可能让小团子变成私生子。”

    “上次我见上官璟那个事妈了,真当她儿子是个香馍馍,是女人就会钉一口似的,不过我可是向陆川野打听了,上官璟这六年身边没有女人……”

    “觅宝,你有在听吗?”

    林觅苦涩笑笑:“我俩不可能。”

    从上官家找上门的那一天,林觅都知道,他俩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只是人总会有妄念,贪图不属于自己东西,明明得不到,却又忘不掉。

    “那你们今晚?”江绵彻底懵了。

    林觅犹豫了一瞬,还是把今晚的事告诉了江绵。

    江绵张了张嘴:“所以你俩是纯肉/体交流,到底是你嫖他,还是他嫖你?”

    林觅听得有些不舒服:“什么嫖不嫖的,我单身他也单身,睡就睡了,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江绵啧了两声:“那你避孕了吗?可别再整出一个小面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