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开始就引来四品蛛萝,其他品阶更高的怪物说不定正向这里赶来。
血独兰的味道无法掩藏,就像开了定位器,他们已经被锁定了。
蛛萝的花瓣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锋利成排的牙齿,只见花瓣震颤,无数蛛丝射出,目标罗万。
罗万手中蓝光一闪,能量武器出现在手中,蛛丝被一分为二。
罗万能轻松斩断,可对其他人来说要斩断这蛛丝实在是太难了,他不像钢铁般坚硬,反而柔软如云团,刀斧就像砍在云雾上,起不了一点作用。
“队长,我们拖住他,你先走!”
现在唯有罗万有希望将血独兰送回基地。
罗万实在不想放弃这四品血独兰,让敌人增强战力,可他也不能把这些队友抛弃在这里,主要是没什么用,他们根本不是这四品蛛萝的对手,拖延不了多久,只会白白送死。
而且他自己也不一定能活着回去。
就在罗万陷入两难之时,秦衷突然开口。
“如果您信得过我,就把血独兰交给我,我有办法藏住它。”
罗万诧异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子。
赵将军将他送来时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从赵勉的眼神里他能看出,赵勉希望自己能多照顾他。
“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罗万边防备蛛萝边说:“你不要逞强,拿着血独兰你会成为所有怪物的目标!”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这东西不能落到敌人手里。”
秦衷神情认真,语气严肃,“如果真成为目标,我会抱着这花同归于尽,死一个二品总比死一个四品和全部死亡划算!”
罗万愣了一下。
其他人见状都纷纷开口,“我来!我才一品,我父母已逝,无牵无挂!”
显然大家都没有把秦衷说的能藏住血独兰放在心上,只以为他是想舍身取义。
毕竟四品血独兰根本无法用寻常手段销毁,除非自爆。
“我不是送死!是真的有办法!”
蛛萝越发暴躁,锋利的腿朝众人劈来,秦衷急得大喊。
罗万思虑几秒,一咬牙将血独兰交给秦衷,他也想赌一把,赌赵勉亲自送过来的人是有后台的,身上是有宝物的。
花交给秦衷后,他终于全力出手对付蛛萝。
突然。
血独兰的味道消失了。
所有人齐齐回头看着秦衷,就连那只蛛萝都停下了攻击的动作。
“嗷!!”
一声非人非兽的叫声从蛛萝的花头里传出,听得出来它十分愤怒,只见蛛萝不管不顾朝秦衷杀来,估计以为血独兰被秦衷吃了。
“保护他!!!”
罗万突然兴奋大吼,其他人反应过来也连忙挡在秦衷面前。
有希望!
他们有希望!虽然不知道秦衷是怎么做到的。
“小子!走!”
罗万当机立断,使出全力一招,锋利的罡风在林中呼啸,能量出现在蛛萝周围。
“炸!!!”
只听一声巨响,周围树木全部倒塌,尘土飞扬。
等到硝烟散去,已经没有罗万等人的身影,蛛萝气得嘶吼,尖锐的声音险些刺破逃跑的秦衷等人的耳膜。
所有人在林中拼命狂奔,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罗万炸能量后虽然自己也受反噬,但速度依旧比其他人快。
秦衷被他们围在中间,快速朝基地赶去。
“走过断崖,发送信号就有人能来接应了!”
巡逻的队伍不止他们一支,前面就是交接的界点,界点都有五品及多位三四品坐镇,一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二是在怪物攻城时能及时示警。
此刻所有人都松一口气,哪怕后面还有怪物穷追不舍,到了自己地盘都是砧板上的肉。
秦衷也稍稍放下点心,只要不出意外......
突然,一声长唳出现在众人头顶,紧接着是巨大的影子从秦衷等人身上划过。
罗万他们抬头看,只看到一双爪子从天而降。
“秦衷!!!”
一行人大惊失色,只见秦衷被一双爪子抓住提起来,瞬间脱离人群。
“我.日.你仙人!”
罗万不甘地红了眼,朝大鹏鸟攻击。
这狗日的畜牲,偏生偏巧就抓住了人群中央的秦衷。
那三品大鹏鸟也没想到,就是抓个二品的食物,竟然会引起一群人的穷追不舍,突然它脚上吃痛,低头一看自己的食物竟然手拿一把能量刀,轻松切开了它坚硬的皮肤,吓得大鹏鸟一把把秦衷扔了出去。
看到自己底下是断崖深渊,秦衷瞳孔一缩,本能地用刀插向崖壁,谁知道能量刀太强,将石壁生生切开,导致他一路滑向崖底。W?a?n?g?阯?F?a?b?u?y?e????????????n????〇?????????????
最后的印象是罗万他们着急的呼喊声。
“怎么会这样!”
眼看都胜利在望了。
“队长,断崖深不见底,秦衷恐怕......”
——
夜晚,秦衷在疼痛中醒来。
他刚动了一下身体,小腿上立马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疼痛让秦衷混沌的大脑开始运转,他撑起身体看向小腿,这才发现自己下落时撞断的那棵树就在自己身下,而一截断裂的树杈子把小腿肌肉戳穿了。
没有亲眼看见的时候秦衷只是觉得疼,但看见之后他就开始冒冷汗,好像疼痛在视觉的加持下被放大了。
秦衷赶紧检查全身上下,然后松了一口气,至少没啥骨头断裂,零件缺失。
缓了口气,他咬着牙把腿从断枝上拔出来。
“该死的!!”
下次遇见那大鹏鸟,一定要把它的羽毛全拔光,让它当一辈子走地鸡。
秦衷骂骂咧咧把腿上的窟窿包住,踉踉跄跄起身去捡一同掉落的东西。
亏得之前有能量刀帮他缓解了下落的速度,不然摔残了不能动弹也只有喂野兽的份。
秦衷环视一圈。
发现所处的地方两面都是光滑的断崖,长无边际,看不到尽头,抬头看只看到一线天,两侧崖壁高得无法估算。
整个就仿佛是被人一斧子劈开的,裂缝朝着远处无限延伸。
秦衷不敢想这要走多久才走得出去,更不知道这裂缝通向何方,最后会不会是个死胡同。
“什么鬼地方。”
杂草半人高,从里面穿过哪哪都疼,仔细一看皮肤上全是划痕,冒着细小的血珠。
武者夜视能力是普通人的几倍,秦衷扒着草叶看,发现这些草就如同软刃,边缘十分锋利,韧性极强,但是叶片近乎透明,完全超出了秦衷对草的认知。
一想到要从这一大片草地上穿过,秦衷的心情糟糕透了。
然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裂缝中突然传来一阵低鸣声,紧接着是天摇地动,秦衷感觉脚下的大地在颤抖,摇摇晃晃中他好像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