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没有人,只有一只野猫在晒太阳。
赵志刚身形一闪,将野猫抓在手里,然后提着它扔进了院子中央。
“喵——!”
野猫受到惊吓,发出一声惨叫,在院子里乱窜。
屋里的老头听到动静,瞬间警觉起来。
他掏出手枪,拉开保险,小心拉开房门,精明的小眼睛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
除了那只有院子里乱窜的野猫,空无一人。
“吓老子一跳,原来是只发春的野猫。”老头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赵志刚从房檐上一跃而下,手中的银针朝着老头而去。
“咻咻咻!”
三根银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老人的昏睡穴和麻痹穴。
“三、二、一。”
赵志刚轻声倒数。
“噗通!”
老头翻着白眼瘫软在地,手枪也掉了下来。
赵志刚落地,走上前踢了踢老头,不屑地冷哼:“就这点警惕性,还想反攻?做梦去吧。”
老头长得普普通通,一米七的个头,属于扔进人堆里都找不着的那种人,谁能想到是个潜伏多年的特务头子。
赵志刚动作麻利地从系统空间取出绳子,给老头来了个标准的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块破布。
随后就是标准的搜身环节。
勃朗宁手枪一把,子弹两盒,大团结好几沓,居然还有一份京城市区的地图,在京市机关单位的位置上标了红色。
赵志刚把搜到的东西塞进空间,看了看时间,没空细搜这院子了。
他记下位置,把老头提溜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纵身跳出了院墙。
他得赶在张富贵出的道前截住他。
两分钟后,赵志刚扛着人,气定神闲地出现在道观门口的一棵大树后。
没过多久,太上老君的神像再次移动,张富贵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起来心情不错。
毕竟不用参加晚上的拼命活儿,还可以继续蛰伏,他们这种人,多活一天都是赚到了。
张富贵一路不紧不慢,闲庭信步,走了半小时,来到了一座杂草丛生、不起眼的小石拱桥边。
这里位置偏僻,下面是一条小河,平时根本没人过来。
张富贵左右看了看,钻进满是野草的桥洞。
他在桥墩的一处缝隙里抠出一块松动的青砖,把那个装满美金和金条的布包塞了进去,又把青砖塞回去,把野草复原,一切就像没发生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走了。
赵志刚躲在树林里,陷入了两难。
是继续跟着张富贵,看看有没有其它收获,还是在这儿守株待兔,等那个神秘的黄娟?
稍微一琢磨,他就有了决断。
张富贵虽然也是个特务,可他不参加今天晚上的行动,暂时不用打草惊蛇。
相比之下,黄娟才是今晚行动的关键人物,也是那颗随时会爆的雷。
必须得拿下黄娟!
打定主意,赵志刚把昏迷的老头扔进灌木丛,盖上枯枝烂叶藏好。
然后,他三两下爬上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杨树,找了个舒服的树杈坐下。
从空间里取出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吃了起来,接着又喝了几口灵泉水。
“嗯,真香。”赵志刚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桥洞,“我就不信这个叫黄娟的女人,不过来接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爬到了头顶。
就在赵志刚吃饱喝足,抱着树干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远处的小路上走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
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身上穿着一件蓝色棉袄,背着鱼竿,提着塑料水桶和一个小马扎。
这一身行头,在常人看来就是一人闲来无事、想来小河边碰碰运气钓鱼佬。
可赵志刚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
张富贵前脚刚塞了金条和美金在桥洞里,后脚就有人来这里钓鱼,事情哪有这么巧的事。
果然,中年男人走到离桥洞三米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放下小马扎,熟练地挂蚯蚓、甩杆入水。
动作看起来很专业,暂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十分钟过去了,浮漂一沉。
“有了!”
男人提起鱼杆,一条二斤多重的鲤鱼被甩上了岸,在草地上扑腾。
他把鱼扔进桶里,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嘿,运气不错,开门红。”
紧接着,他再次挥杆。
又过了两分钟,他似乎有些累了,把鱼竿随手架在小马扎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像是随意溜达一样,晃晃悠悠地走向桥洞。
到了桥墩边,他动作极其自然地伸手拨开杂草,准确无误地扣出那块青砖,将里面的布包掏了出来,揣进怀里。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显然这个藏东西的位置,十分享受。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转身开始收拾渔具,准备撤退。
“拿了东西就想走,问过小爷我了吗?”
树上的赵志刚无声地冷笑。
就在男人提着桶,经过大杨树下的一瞬间。
赵志刚如同苍鹰搏兔,从天而降!
手中的银针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你是谁?”
男人反应极快,察觉到头顶风声不对,扔下水桶就要拔枪。
可惜,迟了。
赵志刚根本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三根银针已经扎进了他的颈后大穴。
“唔……”
男人身子一软,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赵志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了小树林。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赵志刚伸手去搜他身上的东西。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对方胸口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感不对!
软绵绵的,还挺有弹性。
赵志刚低头一看,邋遢大叔的工装里头,鼓鼓囊囊的。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在对方脸上一抹,揭下来一层做工精细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虽算不上绝色,却也颇为清秀的女人脸庞。
“好家伙,这易容术可以啊,湾湾的人才果然多。”
赵志刚冷哼一声,拍了拍女人的脸:“黄娟啊黄娟,任你有第二人格,任你千变万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就是个送菜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晚你们那个所谓的反攻大计,遇到我和老大,只能是白费。”
很快,赵志刚搜到了赃款。
明天让老大带人再去搜搜那个废弃的四合院,说不定有更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