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们应该没在外头吃吧?”
“没呢。”傅衍倒是想带林雀去动物园的主题餐厅吃饭的,可惜就是没时间。
林雀进洗手间洗脸去了,沈悠看见后面再没人,想起什么来,问:“程沨呢?他不是也报了动物园?”
傅衍一顿,他都把程沨给忘了,随口说:“没看见,八成又找借口躲了吧。”
程沨可以说是他们宿舍最恣意不羁的人了,万事全看他心情,原则上这种活动报名了就得去,可程沨随便编个什么要写歌啦要编曲啦不能被打断灵感啦的理由就不去了,老师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搞艺术的么,任性点大家也都理解,主要是程沨出的专辑也是实火,好多老师们自己也爱听。
戚行简没参与两人的聊天,拎着摄影包进学习室里头去了。沈悠看着他进去,就随口一问似的,说:“戚哥怎么也去了。”
他一提戚行简,傅衍的心情就不是那么好了,哼笑一声:“谁知道呢,他自己说社团老师叫他拍照片。”
结果一个下午也没见他拍多少动物,镜头净对着林雀咔嚓了。
沈悠哦一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林雀洗完脸出来,沈悠给他递过来一只文件夹:“这是咱们学校社团的资料,你这两天有空了看看,哪里不清楚的就问我。”
“好的。”林雀接过来,“谢谢沈学长。”
文件夹沉甸甸的,林雀打开粗粗一翻,就有一点被震惊到——光是社团名目汇总就用了整整两页A4纸,除了之前男生们告诉他那些之外,还有历史、戏剧、射击、法律、茶道、手工、古文字等等等等近百种,后面附有各类社团的详细介绍,从什么时候由谁建立,到有过什么杰出成就、获得过什么奖项,一应俱全,一目了然。
简直完全超乎林雀的想象——在此之前,在林雀贫瘠的认知里只当所谓社团就是学生们过家家来着,十四区那所学校里也曾有过社团的,可从老师到学生无一不敷衍了事,每每没办几天就没人去了。
可在长春公学的社团里,除开各类林雀不知道的奖项不谈,光是近十年内,科技发明申请成功的专利都有上百项。
林雀捧着这本沉甸甸的文件夹,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什么叫“精英教育”。
林雀想,他一定得想办法赚很多钱,叫林书也来这里念书。
好的教育,真的能改变一生。
·
几个人一起去食堂吃了饭,就带林雀去社团大楼参观。
这还是林雀第一次来这儿,楼里头学生很多,或抱着书,或背着琴,从宽敞明亮的走廊上说说笑笑地经过,看见了沈悠戚行简几个人,就赶紧跟他们问好,眼神很敬畏似的,落在林雀身上时,又变得古怪起来,走过去后就开始窃窃私语。
林雀刚刚因为那一厚沓资料,而对这里的学生们生出的精英滤镜立刻就破碎了。
或许在任何地方,德才兼备的精英也都只是那么一小撮人而已。
301的三位大神一起带林雀来社团楼参观——这个消息立马就通过各种渠道飞到所有人耳朵里去了。
有人偷拍了照片贴到论坛上,画面里,沈悠和傅衍在林雀一左一右走着,沈悠正微微低着头笑吟吟跟林雀说着什么,三人身后,戚行简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地冷淡,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
立刻有人评论:【这架势,跟特么大神陪着领导视察一样!】
【……谁说不是呢】
【我不服!那谁有啥好的,叫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围着他转?凭什么?凭他会打架还是凭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呜呜呜呜我也会打架!戚神能也这么跟着我吗?!】
【楼上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求问,我现在背着铺盖去跟沈会长当室友也能让他这么笑着跟我说话吗?!!】
【??那你猜为啥那谁入学之前301一直空着张床位?】
【为啥?(我几个月前刚入学我真不知道)】
【这题我会!我一哥们上学期头铁非死皮赖脸求宿管把他塞进301,住了不到一星期就悄么声滚出来了,说那就不是活人能住的宿舍!大神们一个字儿也不吭的!跟他妈坟墓一样!他在里头连大声喘气儿都不敢!啃薯片声音大点儿都觉得是一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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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如斯!】
【我靠我靠,先别聊了!盛大少爷下楼了!】
盛嘉树今天一整天都过得心烦意乱。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烦为什么乱,反正干什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心里头憋着一股子无名邪火,看展看得心不在焉,下午回社团画图也画得一团糟,报废的稿纸揉成团丢了一地。
搞得十步之内寸草不生,屋子里的人躲开八丈远,噤若寒蝉,生怕触了大少爷的霉头。
直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连同男生们时不时投来的古怪视线再也无法忽视,盛嘉树抬起头,冷冷道:“看什么。”
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终于有个人磕磕绊绊说:“盛学长,你家那位,那个、谁,来楼里了……”
盛嘉树一顿,用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的语气轻轻重复了一遍:“我家……那位?”
小学弟赶紧点头:“对对,就是那个、林……”
“我知道。”
盛嘉树打断他,几个人就看他脸上神色变换,也不知道一个人在那想什么,眉头皱着,嘴角绷着,眼底却像是要笑一样。
半晌后,盛嘉树轻哼一声,上半身向后靠进椅子里,右手夹着笔随意转了几圈,很冷淡地说:“来就来了,有什么好议论的。”
突然跑这儿来,除了找他,还能有什么事儿。
算算这会儿确实也该逛完回来了,一回来就跑这儿来找他么……
盛嘉树又哼一声,指尖的笔转个不停,突然把笔往桌上一丢,就站了起来,似乎是要走。
可又没走,原地站了两秒,又在椅子上坐下了,问那几个人:“他到哪儿了?”
很随意的、好像漫不经心的语气。
小学弟赶紧刷新了一下帖子,就:“呃……”
盛嘉树神色一冷:“不知道?”
“在、在三楼声乐室看程学长弹吉他呢……”
小学弟哆哆嗦嗦说,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盛嘉树脸色越来越阴沉,他这边一句话说完,盛嘉树的脸色就好像要吃人了。
就看他在那儿定定坐了好几秒,蓦地腾一下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擦出“咯吱——”一声刺耳的声响,几乎要翻倒在地上,还在那儿晃着,盛嘉树就已经头也不回大步出门了。
剩下几个人在后头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半晌才有人小声说:“这架势……不会要出事儿吧?”
强压着兴奋的语气。
有两个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