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误闯贵族男校成了万人迷 > 分卷阅读14
    知道在哪儿,盛嘉树侧对着宿舍门坐在那儿打游戏,大约还记着他怼了那两句的仇,脸上阴沉沉的,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沈悠面不改色,看了眼林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空床,温温柔柔地说:“这儿风大,你睡前记得关窗,不然早上起来头疼。”

    林雀看了眼盛嘉树,低低嗯了一声。

    宿舍里突然多了这么些高高大大的男生,原本还觉得宽敞的空间一下子紧迫起来。林雀微微垂着眼往里面走,经过傅衍身后的时候他突然把椅子往后倒,林雀险些撞上去,反应很快地向旁边退了一步。

    傅衍就从椅子里仰起头看他,粗黑的眉毛挑起来,勾着嘴角:“瘦得跟猫崽儿一样,吃得倒挺多啊小公主。”

    语气很轻佻,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

    “咔哒!”盛嘉树手底下的鼠标清脆地响了一声,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活生生捏碎。

    林雀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皮盯着傅衍,说:“不要那么叫我。”

    傅衍笑,嗓音沉沉的:“那叫你什么?小猫儿?小雀儿?雀雀?”

    林雀沉默地看了他两秒,没打算再搭理他,绕过他椅背往里走的时候盛嘉树忽然冷冷开口:“过来。”

    林雀顿了顿,走到他旁边。

    盛嘉树把人叫过来了又不理会了,直到几分钟后一局游戏打完,才转过椅子抱起胳膊阴沉地盯住他。

    林雀和他对视一眼,就把眼睛垂下去,很自觉地主动道歉:“对不起。”

    盛嘉树问他:“对不起什么?”

    林雀抿了下唇:“不该那么说你。”

    盛嘉树就冷笑:“原来你知道,我还当你不知道。”

    程沨走过来坐在自己椅子上,有点儿想问他怎么说盛嘉树了,但忍住了没开口,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这边。

    沈悠脱了外套从衣柜里拿睡衣,回头看了眼,慢条斯理地推了下眼镜,进浴室洗漱去了。

    傅衍一下一下晃着椅子,默不作声盯着对男生低下头来的青年。

    看着安安静静,实则眼睛里头浮着冰的人,原来还有这么温驯的小模样儿呢。

    盛嘉树微微抬着下巴,冷漠地看着面前的人,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叫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林雀睫毛颤动着,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他表现得这么识相,盛嘉树反而有点不好发作了。

    不然呢?叫旁边那个姓傅的看笑话么?

    更过分的话就说不出口了,但又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盛嘉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手疼。”

    这话一说出来,旁边程沨立马就看了他一眼。

    他当然知道盛嘉树是在跟傅衍别苗头,可他很想问一下自家死党: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句其实很像撒娇啊?

    但显然盛嘉树并不这么认为。他坐在椅子上都仿佛居高临下,冷漠地盯着面前站着的青年。

    林雀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盛嘉树不耐烦:“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还真当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

    林雀就明白了。

    沉默了两秒,他摘下书包放在自己桌子上,走过来蹲下身,伸出来的手在半空迟疑了一下,轻轻握住他手腕。

    盛嘉树右手刚拆掉石膏,手腕上还缠着绷带,本该好好静养的,谁叫他心里烦躁,一来学校就打游戏,弄得手腕一团酸胀。

    来学校之前陈姨叮嘱过他要照顾好少爷。林雀垂眼看着他手腕,说:“绷带是不是该换了。”

    傍晚那时候还桀骜不驯,这会儿突然变得这么乖觉,盛嘉树竟然还有点不习惯,顿了顿,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林雀就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头的东西都是陈姨给他收拾的,果然放着绷带和舒缓药膏。他把东西拿出来,起身的时候对上傅衍的目光。

    傅衍微微眯起眼,看他走过去在盛嘉树面前蹲下来,动作细致地拆掉男生手腕上的绷带。

    对着他那么冷,在自己死对头跟前又乖得跟小猫儿一样。

    真叫人不爽。

    第8章

    盛嘉树靠在椅子里,垂眼看着青年用湿巾擦干净他手腕,掌心搓热了药膏给他一下一下地按摩,力道轻重适宜,意外得还挺舒服。

    心里头的烦躁就悄无声息散掉了大半。他盯着林雀的脸,看他眨眼时会轻轻颤动的睫毛,突然觉得这未婚夫长得还不错,起码五官都漂亮,鼻梁的线条很优美,再仔细瞅瞅,好像连那颜色寡淡形状还单薄的嘴唇也不是没有一点动人的。

    他抬眼去瞥斜对面的男生,看见傅衍嘴角没了笑,脸色显得有一点阴沉。网?阯?发?b?u?y?e?í????????ē?n???????????????????

    于是连最后一丝躁郁都彻底消散了,甚至还有些畅快。

    被父母以极其荒诞的理由硬塞了这么个未婚夫后,他就知道学校里一些人就不会安分了,在傅衍这些人眼里林雀是他身上多出来的一个把柄,以往不能把他怎么样,现在却可以通过林雀来达到踩他的目的。

    而没家世还不优秀的林雀踩起来可不要太容易。

    但他心里就没把这个未婚夫当回事儿,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维护林雀的意思,当然现在也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有,更不觉得林雀被人欺负了自己就脸上无光。

    所以他早就决定要跟林雀划清界限,随便他被这些人怎么样,那也不关他的事儿。如果林雀被欺负得受不了,自己收拾东西早早滚蛋,还正好合了他的心。

    不过此时看着死对头的脸色,心里头的想法忽然又有了些改变。

    至少觉得这未婚夫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

    在沈悠洗漱完之前,戚行简先从隔壁学习室出来了,就看见盛嘉树靠在椅子里左手玩儿手机,黑发黑眸的青年蹲在他跟前给他按摩着手腕。

    淡漠视线一扫而过,戚行简目不斜视地上了自己的床。

    他的床位跟林雀的紧挨着,现在晚上十点了,新领到的被褥还放在地上,床上的防尘罩也没有摘。

    程沨回过头来看了好几次,似乎是想说什么的,可终归是没开口。

    虽然不知道林雀到底怎么惹了盛嘉树生气,盛嘉树显然是有点故意惩罚的意思,况且这小麻雀毕竟是他未婚夫,别人贸然开口不合适。

    宿舍里一时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直到沈悠从浴室里出来。

    他穿着一件儿银白色睡袍,丝绸缎面的质地水一样流淌,走动间衣摆摇晃,露出两条线条健美的长腿。

    这颜色很衬他,丝绸这种昂贵的料子也格外适合他,越发显出他身上那种优雅知性的气质,镜片后的丹凤眼笑吟吟看来的模样儿温文尔雅。

    “快要熄灯了,盛嘉树,让林雀先把床收拾好吧。”

    盛嘉树终于从手机上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