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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形容呢，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让人不寒而栗。
刚才，她就一直盯着刁锋，眼神飘忽不定，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把刁锋盯得浑身不自在，差点没当场石化。
这会儿，她又突然对着刁锋“嘿嘿”直笑，那笑声，简直能把人送走。
刁锋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一个字也不敢说。
“洛……云姐……”
他实在忍不住了，转头看向玄临常，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您这是……要对我进行‘特殊关照’吗？”
玄临常也注意到了云清歌的异样。
她眉头微皱，看向云清歌。
云清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甚至有些……扭曲？
玄临常倒吸一口凉气。
这笑容，妥妥的是要搞事情啊！
“云姐，您……是不是对林队长的计划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褚明墨小心翼翼地凑到云清歌身边，轻声问道，生怕打扰了她。
褚明墨的声音，总算是让云清歌回过神来。
她一脸茫然地看向褚明墨，眼神中透露出“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的困惑。
褚明墨一看这表情，就知道云清歌刚才绝对是神游天外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解释，“玄烨柔那边，咱们已经把他的人清理得七七八八了。要不，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直接送他上路？”
云清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在哪儿？还在ZF大楼里窝着呢？”
“对，林队长刚说的。”
褚明墨点点头，
“基地长已经脚底抹油，溜出ZF大楼了，还把周围的人都给支开了。这明摆着是给咱们机会嘛！林队长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票人，在基地里扫荡玄烨柔的残余势力呢。”
云清歌听明白了。
这感情好，正好可以试试自己的新技能。
“妥了，出发！”
她大手一挥，心里盘算着，等收拾了玄烨柔这个老家伙，就彻底跟第三基地说拜拜了。
不过……云小杰那边，自己之前是不是太武断了？
等下次见面，还是得好好问问他的意见。
……
玄川刚进ZF大楼，就觉得气氛不对。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整栋大楼里，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他在第三基地也算是老油条了，ZF大楼更是他的“根据地”，这种反常的情况，他不可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要出大事！
玄烨柔的办公室之前被炸了个稀巴烂，这段时间，他一直霸占着玄川的办公室。
玄川轻车熟路地来到办公室外，推门而入。
玄烨柔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玄川的办公椅上，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看到玄川，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没吭声。
玄川走到办公桌前。
玄烨柔这才放下手里的文件，语气不善地问：
“你跑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反省吗？”
玄川听了这话，心里更不爽了。
他本来还想坐下，好好跟玄烨柔说道说道，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云清歌已经杀到别墅区了！你是不是背着我派人去暗杀她了？”
玄川的语气很冲，他懒得再跟这个老糊涂废话。
“还有，我进来的时候，发现整栋大楼都空了，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其实，玄川心里有个不祥的预感——云清歌会亲自杀上门来。
玄烨柔听了这话，反而冷笑起来：
“没错，是我干的。怎么，你怕了？还是说，你看上那个小丫头了？”
玄川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老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悔改！
要不是他玄川这些年在基地里鞍前马后，替他打理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他能有今天这么逍遥？
现在倒好，非但不听劝，还变本加厉地惹是生非！
玄川看着玄烨柔，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只剩下厌恶和冷漠。
“既然这是父亲大人的英明决策，那我就不多嘴了。”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这老家伙既然一心求死，那他就成全他。
从实验室被炸的那一刻起，玄川就隐隐觉得，秦家在第三基地的气数，怕是要尽了。
现在看来，他的预感果然没错。
玄烨柔没料到玄川会这么决绝，一时间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玄川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银白色的手枪，还有一个黑色的手环。
他把枪插在腰间，戴上手环。
这手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有了它，他就能让整个第三基地的人都给他陪葬。
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第三基地，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这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玄川离开ZF大楼后，远远地就看见玄临常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秦家在第三基地的辉煌，到此为止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回跑，一头扎进ZF大楼一楼的卫生间。
他飞快地打开卫生间的窗户，纵身一跃，跳到了大楼后面。
大楼后面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玄川落地后，撒腿就跑，直奔别墅区。
现在别墅区那边应该没什么人，正好回去收拾细软。
他要去暗四堡，另起炉灶。
既然玄烨柔自己作死，那他就没必要陪着他一起疯。
……
玄川离开后，玄烨柔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浑身发冷。
这会儿按惯例，他的那些秘书、助理、心腹，早就该来汇报工作了。
可今天，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他猛地站起身，冲出办公室。电梯他没用，选择一步步走楼梯下去。
他想看看，这栋大楼里，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他一层层地往下走，每走一层，心就往下沉一分。
空荡荡的走廊，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他甚至还特意去了几个平时最热闹的部门，结果，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他终于意识到，玄川刚才离开时的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恐怕，永远也回不来了。
“哈哈哈哈……都走了？都走了好啊！一群白眼狼！”
玄烨柔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他一边笑，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向大楼门口。
走到一楼大厅时，他看到玄临常、刁锋，还有他们身后黑压压的一群人。
看到玄临常的那一刻，玄烨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