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
他的拳头瞬间膨胀，变得硕大无比，表面还长出一撮撮绒毛。
连他的身影也开始有了变化，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云清歌这时才看清，卫玄川的形态，与动物园里的大猩猩极为相似。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伸手接住卫玄川砸过来的巨拳。
“猩猩？”云清歌挑了挑眉，“怪不得看着眼熟。”
话音刚落，卫玄川发出一声惨叫。
房间内光线昏暗，骨骼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卫玄川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力气竟如此之大。
他想抽回手，但云清歌的手像铁钳一样。
剧痛让他浑身颤抖。
“放……放手……”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我认输……”
云清歌手上微微松了些力道，但依旧控制着他，对他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说吧，那石头有什么用？”
“我……我说……”卫玄川疼得龇牙咧嘴，“那石头……能让我……的异能稳定……受伤了……也能快速恢复……”
“没了？”云清歌挑眉。
“没了……真的没了……”卫玄川哀嚎。
云清歌又问：“外面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卫玄川不敢隐瞒，连忙回答：
“他们……他们没法直接用那石头……我试过……只有我行……其他人用了……会失去异能……所以……我只能让他们……和动物融合……”
“和动物融合？”云清歌冷笑一声，“这么说，你还是个‘科学家’？”
“不不不……”卫玄川吓得直摇头，“我……我就是瞎琢磨……”
“是吗？”云清歌显然不信，“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瞎琢磨’的？”
“我……我……”卫玄川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行了，别装了。”云清歌打断他，“末世里，为了活命，做什么都不稀奇。但你们不该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
她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跟我走一趟，去见见你的‘杰作’。”
说着，云清歌一脚踹在卫玄川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
卫玄川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云清歌本想亲手拎起他，但看着他那副惨样，嫌弃地皱了皱眉。
“小灵，捆上他，咱们走！”
小灵立刻从云清歌头上跳下，十几根触手飞快地伸出，将卫玄川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拖着他，向村子中心走去。
返回村子的核心区域，褚烨他们已经控制了局面。
他们把村里还活着的人都抓了出来，集中到广场上。
那些负隅顽抗的，已经被当场击毙。
还有一些，则被暂时控制起来，等待发落。
云清歌和小灵抵达时，广场上已是尸横遍野。
褚烨见云清歌回来，急忙迎上去。
“清歌，你没事吧？”
云清歌摇了摇头。
“这些人……”褚烨指着广场上的尸体，“死后都会变成这副模样，太诡异了。”
云清歌扫了一眼，解释道：“他们都是融合了动物或昆虫的‘试验品’。”
“试验品？”褚烨等人露出震惊的表情。
苗烨指着一个还在抽搐的半死之人，补充说明：“不信你看。”
他说着就走上前，朝那人补了一枪。
那人身体一阵痉挛，停止了呼吸。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四肢扭曲，皮肤表面长出鳞片和硬壳。
“这……”褚烨等人看得目瞪口呆。“砰！”
褚烨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那人的颅骨。
那人身体猛地一抽，剧烈痉挛后，缓缓瘫软，没了生机。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异变陡生。
那人的四肢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皮肤表面迅速隆起，青灰色的鳞片与坚硬角质交错青藤，令人不寒而栗。
“这……什么玩意儿？”
褚烨等人惊骇后退，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尸体上野兽的部位，迅速消融、剥离，同时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
一只野狼的轮廓，在粘液中若隐若现，缓缓地从尸体中分离。
尸体残破的衣服，被粘液腐蚀，“嗞嗞”作响，冒着白烟。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云清歌险些呕吐，她猛地扭头，盯着被小灵拖着的卫玄川。
“给我解释，这些……是什么？”
云清歌强忍恶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卫玄川看着满地的尸体，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牙齿打颤。
“是……我的……异能，”他结结巴巴地说，“合灵液！”
云清歌眉头紧锁，嫌恶之情溢于言表：“你这异能……真够恶心的。”
她不耐烦地挥手。
“快点处理掉，我们还要赶路！”
说完，云清歌猛地转过身，不愿再看。
卫玄川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恐惧。
村子里还活着的男人，也发出绝望的嘶吼。
“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别难为我们可以不？”
“末世……咱们只想苟活！”一个男人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不甘。
“对！我们杀人，也是因为融合了野兽基因，控制不住野性！”另一个人辩解。
“砰！”
褚烨一脚踹在那人胸口，将他踹飞。
“想活？”褚烨怒目圆睁，“活下去的方法有很多！你们可以用异能搜寻物资，而不是像野兽一样猎杀人类！”
他顿了顿，眼神凌厉。
“你们吃过人，甚至同伴！嗅嗅你们身上的腐臭，早就不是人了！”
褚烨举起枪。
“砰！砰！砰！”
枪声回荡，那些残存的生命也随之消逝。
解决完这些人，众人的目光投向村子里剩下的房屋。
“这些屋子里已经没人了，把村子毁掉，路就能通行。”云清歌打破沉默，“幸好这些房子都是木石结构，不难。”
说完，她走向第一排房屋。
“清歌，你要做什么？”褚烨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了猜测。
云清歌甩了甩手腕，握紧拳头。
“轰——”
她猛地挥出一拳，拳风砸在第一间房屋的墙壁上。
墙壁瞬间崩塌，碎石飞溅。
这间房屋的倒塌，引发了连锁反应。
后面的房屋，如同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地轰然倒塌。
这一幕，让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云清歌转身走向另一排房屋，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轰——”
又一声巨响，这一排房屋也化为废墟。
看着眼前被摧毁的村庄，云清歌收回拳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她转身，看向身后目瞪口呆的众人。
苗烨等人，此刻看向云清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紧张得说不出话，脸上写满震惊和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