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 > 分卷阅读69
    的。”

    顾重凌手指一屈,搭在腕上轻轻摩挲着,沉吟片刻,说了一句:“谢相别送了,这么大的喜事,我需入宫探望君后一番。”

    谢相拱手弯腰:“臣,恭送君上。”

    顾重凌翻身上马,一点也不客气,直接鞭子一甩,驰骋而去。身后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跟上,掀起了漫天的烟尘。

    待到灰尘落下,谢相这才直起了腰来,目光沉沉地望着远去的背影。

    -

    “君上,谢相实在是欺人太甚!”黑衣人没忍住,驱马上前,来到了顾重凌的身侧,咬牙切齿地说。

    顾重凌倒是看不出多少情绪波动,只是手上攥紧了缰绳,望着前方。

    黑衣人狠狠道:“君上为何不让我当场斩杀了谢相?”

    顾重凌这才开口:“杀人,是一件最简单的事情。”

    杀了谢相是简单。

    但其身后的党羽成群,外面还有这么多敌手虎视眈眈,若是落了话柄,对于日后掌控朝政无益。

    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能够将谢相及其党羽连根拔起,清除干净。

    不过……谢相以为这一手筹码是他翻盘的机会,但反过来说,又何尝不是他的把柄?

    顾重凌十分肯定,君后并没有有孕,毕竟自从成婚那日起,他连君后的面都没见过,就出征前线。

    一直到凯旋归来,他都未曾踏足过凤启宫一步。

    那么,不是这身孕是假的,就是君后霍乱后宫、珠胎暗结。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谢相将谢小满控制了起来,假借是君后生出的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顾重凌的心绪就是一阵起伏。

    他身上的毒未清,如今一波动,就牵扯到胸前,惹来了一阵痛楚。喉结滚动一番,生生咽下了口中的腥甜。

    这时,行动有素的队伍分开,从中走出了一道人影,那人骑着马来到了顾重凌的身边:“君上。”

    顾重凌哑着嗓子,吐出了一个字:“说。”

    那人:“属下已经查明,带走小满公子的那辆马车在谢府待了没多久,就又从谢府离开,前往后宫之中了。”

    顾重凌当机立断:“回宫!”

    ……

    凤启宫中。

    宫殿门窗紧闭,从中隐隐传来细碎的哭声,来往宫人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到了里面的人。

    “君后……”

    一向冷静自持的白鹭红了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这段时日您去哪里了?可让奴婢担心死了。”

    谢小满手足无措,想要帮忙擦拭白鹭眼角的泪珠,手伸到一半,却又觉得不太合适,转而拿了一方帕子塞到了她的手中。

    “你先擦擦,先别哭了。”

    白鹭抽泣了一下,擦了擦眼角,努力用着平静的语气说:“君后这些日子去哪里了?”

    谢小满:“……”

    谢小满不好说得太细,只能含糊道:“我被带到宫外去了。”

    还好白鹭并没有追问,而是说:“君后回来就好了。”

    谢小满:“你不奇怪,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白鹭的动作一顿,掩饰一般又用帕子擦拭了一下额角。

    谢小满一下就看出了异样:“你做了什么?”

    白鹭吞吞吐吐:“奴婢实在担心君后的安危,寻人不至,便斗胆自作主张找了谢相。”

    谢小满的脑海中此时闪过了两个字——难怪。

    难怪谢相在宫外找到了他。

     也难怪谢相会知道他做的事情。

    谢小满的脸色一阵变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鹭及时请罪:“还请君后责罚。”

    谢小满深吸了一口气:“……算了。”

    他还能怎么办呢?

    说到底,白鹭也是为了他好,这才病急乱投医,找上了谢相。

    也不能怪白鹭。

    要怪,也只能怪谢相了。

    白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见到谢小满的模样,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可是谢相说了什么?”

    谢小满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打算瞒着白鹭——毕竟瞒也瞒不住——于是简单地说了一下。

    但这种想要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就算是说得在简短含蓄,也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了。

    白鹭的眼睛越瞪越大,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这怎么可以!”

    谢小满摸了摸脸颊,满是丧气:“我也觉得不可能。”

    但是没有办法啊。

    谢相一意孤行,一定要这么做,怎么劝都劝不住。

    白鹭也想到了这一点,与谢小满对视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万一被发现了……”

    谢小满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只要被发现,他们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

    人头落地还是简单的,暴君那里还有许多酷刑等着他们,譬如五马分尸,再譬如千刀万剐。

    一想到原著的剧情,谢小满就欲哭无泪。

    就算白鹭在沉稳,在这种事情面前,也不免心慌慌:“君后,那我们该怎么办?”

    谢小满一摊手:“我也不知道。”

    谢相手眼通天,在宫中都有耳目在,肯定准备好了后手,就算是他不愿意,也不能改变什么。

    白鹭既慌又害怕,声音都在止不住地打颤:“君后,您说谢相这次真的能成吗?”

    谢小满想也没想:“肯定不能。”

    谢相的失败是注定的,谢家这艘大船,必定抵挡不住暴君掀起的滔天巨浪,大厦将倾,船上的人都将是陪葬品。

    可谢小满不想一起陪葬,还是得想个办法跳下贼船。

    谢小满的眉头蹙起,努力地想着,忽然灵光一闪,用力地握住了白鹭的手:“上次的那个药,还有吗?”

    与其留着给谢相当筹码,不如直接打掉一劳永逸好了。

    在骐骥的目光下,白鹭面露为难之色:“没有了。”她顿了一下,“上次谢相进宫之时,就把两副药都取走了。”

    谢小满一下子瘫了下来。

    也是。

    谢相这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留这么一个明显的破绽。对方有了警惕,想来没这么容易再弄来第二副药了。

    他苦笑了一声:“看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鹭还想要说什么,宫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小宫女的脚步匆匆,声音轻快:“白鹭姐姐,白鹭姐姐!”

    白鹭一皱眉。

    谢小满扶着额头:“去看看有什么事。”

    白鹭:“是。”

    白鹭推开了门,看着门口的小宫女,严肃道:“宫中禁止跑闹,看来你的规矩还不够到位。”

    小宫女脸色唰得一下就白了:“白鹭姐姐,我知道错了。”

    眼看着小宫女就要哭了,白鹭松了口:“下不为例。还有,不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