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 > 分卷阅读8
    地更换药方,调制出各色不同的毒,方才勉强压制住。

    就算如此,毒药的持续时间也越来越短,直到今日,竟要一月换一次药方。

    愁得太医院里的那一批大夫年纪轻轻就生出了白发。

    顾重凌品尝着舌尖的血腥味,问:“药配好了吗?”

    黑衣人:“配是配好了,只不过……”

    顾重凌最不耐这般藏着掖着:“拿来。”

    黑衣人犹豫片刻,还是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递了过去。

    顾重凌打开一看,瓶子里躺着一枚枚深红色的药丸,大约有拇指这般滚圆大小,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他一挑眉:“这莫不是太医院新想出的法子?”捻起其中一枚药丸,轻轻转动着,“想把我噎死?”

    顾重凌在开玩笑,但黑衣人却不敢当真,连忙解释:“这是太医院新制的药,并非口服,而是用于熏香。只是还没经过试药,不知药效如何……”

    顾重凌闻言,直接掀开博山炉的盖子,将香丸投了进去。

    黑衣人愕然:“君上,这万万不可!”

    顾重凌:“有何不可?既然还未试药,现下试一试便是了。”

    不消片刻,博山炉中就冒出了缕缕烟雾。

    黑衣人心知君上执拗,难以劝阻,情急之下,只好翻身一跃而下,去找太医前来。

    相对于心急的属下,顾重凌淡然许多,甚至伸手将香风扇至鼻尖,在感觉到筋脉充盈的同时,周身的温度也在逐渐变得燥热。

    不过这温度很快就降了下去,恢复了冰凉。

    他暂时没有不适,悠然闭上了眼睛,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谢相多年来权倾朝野,排除异己,几乎将离国变成了他谢家的一言堂,实在是该死。

    而君后……就算君后并不无辜,但也只是谢相手中的一枚棋子,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若是安分守己,等此间事了,就将其远远地送出宫去,保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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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小满并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辈子已经被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回到凤启宫,他就迫不及待地要把冠冕摘下来。

    这玩意儿是金子做的,死沉死沉,压得人脑瓜子嗡嗡作响。

    还有这一身衣服也是,里一层外一层的,裹得人直喘不过气来。

    谢小满先把外袍给扒了,然后让白鹭帮他摘头上的东西。

    白鹭手巧,拔-出了一根根的簪子,双手捧着将冠冕取了下来。

    一阵忙活,终于把谢小满给解放了出来,他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好累。

    一想到以后还要五天一小会,七天一大会,就忍不住想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守寡?

    掰着手指算了一阵,想想应该也快了。

    谢小满深深叹了一口气,闭眼揉着太阳穴,想着之前高楼上站着的那个人。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应该是来者不善。

    难道是原主得罪过的人?

    谢小满努力回想着,可怎么也想不到有这么一号人。

    不过也是,原主的记忆跟破布似的,七零八落的,忘记点东西也很正常。毕竟连最关键的出轨对象是谁都忘了。

    想起这个,谢小满猛地坐直了起来。

    等等……他不是已经知道对方的名字了吗?

    重凌。

    既然知道了名字,就可以顺藤摸瓜,打探到对方的身份官职,不至于一直都处于被动的境地之中。

     只是该向谁打探?

    谢小满目光炯炯地望向了白鹭。

    白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主动问:“君后可有事要吩咐?”

    谢小满当然不能直接问,略微思索了一下,编造出了一个理由:“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白鹭十分捧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君后该不会梦见君上了吧?”W?a?n?g?址?f?a?布?Y?e?ì???μ?w?e?n?????????????????

    谢小满:“……”

    怎么可能!

    这也太晦气了!

    两句话即将脱口而出,还好他及时咽了回去,“不是,我梦见了一个人,嗯……他说他的名字是重凌,你有印象吗?”

    白鹭很快就给出了答案:“没有。”

    谢小满下意识道:“怎么可能!”

    对上白鹭疑惑的目光,他这才反应过来弥补,“我想,要是没见过这人,为什么我会梦见他?”

    白鹭倒也没想太多:“可能是宫里的哪个侍卫吧。”

    谢小满摸了摸下颌:“你怎么确定是侍卫?”

    白鹭:“宫里面只有四种男人,侍卫、太监和太医。”她说的头头是道,“太监出身贫贱,取得都是贱名,太医性格大多温吞沉稳,不会用这种锋芒毕露的名字。”

    这么一总结下来,就只有侍卫了。

    谢小满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又问:“宫里有四种男人,还有一种你没说。”

    白鹭抿唇笑了起来:“君后没有想到吗?”

    谢小满:“啊?”

    白鹭:“当然是君上呀。”

    谢小满:“……”

    也有道理。

    等等,宫里有四种男人,难道他不算是其中一种吗?

    他正要反驳,就又听白鹭说:“该不会君后要找到的那个人就是君上吧?”

    谢小满下意识就说:“不可能。”

    对方是谁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是君上。

    排除掉其他的可能,这样看来就是侍卫了。

    只是宫里的侍卫这么多,三宫六院里都有人轮值巡逻,要是一个个地找,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就在谢小满觉得没戏的时候,白鹭清脆地说:“要是君后实在好奇这人,奴婢可以去侍卫所看看。”

    谢小满:“侍卫所?”

    白鹭:“宫中侍卫都由侍卫所安排,里面有所有侍卫的名单。或者君后发一召令,将卫所所长唤来一问究竟就是了。”

    谢小满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装作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算了,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用凤启宫的名号太容易打草惊蛇了,说不定前脚去,后脚对方就知道了。

    不如他假扮成小太监,偷偷去一趟,把这个人的官职身份拿到手再说。

    说干就干。

    谢小满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别让人打搅我。”

    白鹭:“是。”

    等宫殿里的门关上后,他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再一次换上小太监的衣服,从侧门溜了出去。

    蹑手蹑脚地出了凤启宫,走到半路上,他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侍卫所在哪里?

    侍卫所不在后宫而是在前朝,原主压根就没去过,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

    他出来的太急,没有问清楚,现在站在大路中央发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这下尴尬了。

    现在回去问白鹭是不可能了,只能先去前朝再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