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岁岁披银共诉欢 > 分卷阅读179
    :“我偏偏就赖上你了,督主大人。”

    祁进不依不饶,反问:“那要是你爹娘不答应呢”

    殷良慈没有说话。

    一片沉默,祁进觉察到殷良慈似乎有气。

    祁进拍了拍殷良慈肩膀,幽幽出声问:“你把我扛哪儿去”

    殷良慈托着祁进朝上颠了颠,不容置疑道:“那带你回去换身官服。”

    祁进不解:“换身干净的不就成了,换什么官服好端端又不上朝,换那个干什么”

    殷良慈正色道:“你不是担心我爹娘他们不答应么这里可是你督主大人的府邸,要是他们敢对你不敬不从,你就把他们从你府上撵出去。”

    言罢,殷良慈结结实实挨了祁进一拳。

    殷良慈挨打以后并不消停,絮絮叨叨教导祁进:“他们不答应,你好歹争取争取呀!我都不用你强娶,你一个眼神儿给我,我就能连夜收拾包袱上门当你夫君,日后定然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横竖都跟你一条心。”

    祁进喘着粗气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殷良慈横着脖子不听解释:“我非要当你是这个意思。你要是再这样妄自菲薄,我还要直接闹到我爹娘面前。”

    祁进嘟囔:“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闹来闹去。”

    “我们家的小孩就是这样的,你学着点。”殷良慈混不吝道。

    祁进没应声,殷良慈故意将人往上颠了颠。

    祁进被颠得歪歪斜斜,生怕头着地摔下来,慌不迭搂住殷良慈的脖子,皱眉训道:“你要抱就好好抱!”

    “我刚才说的你听见没有不要装聋作哑,我跟你说话你要答应我。我让你在家里学着当小孩,你就要学着撒泼打滚。”

    祁进歪头想了想,轻声道:“那总是有乖巧的小孩呀。”

    殷良慈自然而然接上:“没人疼的小孩才乖巧懂事,你又不是没人疼了。”

    说话间,殷良慈已经将人抱回卧房。他弯腰放下祁进,留恋地吻了吻祁进的唇,“银秤,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最后一遍——”

    “你是我选的,你是我要的。银秤,他们只会爱你。”

    “好好,我听到了。”祁进揉了揉自己屁股,刚才殷良慈抱他的时候抓的太用力,现在那块地方麻麻的。

    “你不能只听到,你得放在心上。”

    “好好好,我放在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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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盼:银秤宝宝,跟妈妈回家!

    第115章桥头(上)

    “快些快些!他们要拜堂啦!”

    “哎呀,别挤我,我要看不到啦!”

    “哪有拜堂,新人还没来呢!”

    “你怎么这么多话梅糖,分我一些。”

    “我不!这是我的糖!是我在小茅屋那要来的,你想吃就再去,我才不给你呢!”

    “小气!”

    小孩子最爱凑热闹,山里鲜少有喜事,就算不知道新人是谁,他们一个个的也都兴奋得不得了。

    小家伙们疯跑着争完糖,又开始争谁是大瑒最厉害的将军。

    “殷良慈最厉害!武镇大将军最厉害,武镇大将军执掌烈响,全大瑒就他独一个!”

    “烈响不就是更大的琉璃火瓶嘛,也没有厉害到哪里去呀。要我说,大船更厉害!你们谁见过船”

    山里的孩子,谁也没有见过,全靠听来的。听来的东西往往赋加了更多的想象和期许,也更为迷人有趣。

    他们正说得火热,突然有个不认识的女人加入进来,郑重其事表态:“要我说,还是殷将军的夫君厉害些。”

    “武镇大将军有夫人你胡说,我才不信。”小孩吸了吸鼻涕,一脸不屑道。

    “我也不信!”另一个推崇大船胜过烈响的小毛头抱着胳膊,挑眉问眼前这位面生的女人,“你说,武镇大将军的夫人是谁”

    女人毫不犹豫道:“是海上总督,祁进。”

    小孩捧场:“哇!祁进!”

    小孩不解:“为什么是祁进”

    女人咯咯乐道:“什么为什么你是问为什么海上总督比武镇大将军厉害还是问为什么武镇大将军的夫君是祁进”

    “呃——”小孩沉思。

    另一个小孩抢声道:“都有都有!”

    “那当然是因为武镇大将军的夫君是祁进,所以祁进比较厉害啦!”

    俩小孩闻言对视一眼,木木开口:“听不懂。”

    女人揉了揉小孩的小脏脸,叹道:“笨啊!武镇大将军和海上总督是一家的,海上总督是一家之主,那当然是一家之主比较厉害呀。”

    推崇大船更厉害的小孩脸蛋上仍是写满困惑:“可他们怎么会是一家的他们又不是同一个爹娘生的。”

    “你真笨!”爱抢话的小孩解释道,“成了亲就是一家的了,你爹娘就是成了亲以后才成了一家的。但是他们怎么会成亲呢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哈哈哈哈!”女人笑弯了腰,“原来你们这些小屁孩急头白脸争了半天,都不知道讨来的是谁的喜糖!你们吃的就是殷良慈和祁进的喜糖呀!”

    两个小孩异口同声:

    “殷良慈和祁进为什么会成亲”

    “你说今日成亲的是殷良慈和祁进”

    他们对视一眼,又道:

    “住在观雪别苑的是定西大帅武镇大将军”

    “住在观雪别苑的是定东总督国威大将军”

    “石翠烟!你蹲地上做什么”司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跟小孩说什么有的没的过来帮忙,看你带来的烟火要怎么摆。”

    石翠烟正说到兴头上,推了司越一把,“你先别说话。”

    “你……”司越哑然。

    石翠烟盯着俩小孩,和颜悦色地问:“那你们以为观雪别苑住的谁呀”

    “爹娘不跟我们说,只说是山下来的,不可妄议。”小孩顿了顿,放低声音问,“你说的话,当真那你有没有见过海上总督使大刀砍人的样子”

    石翠烟:“我当然见过,海上总督还不是总督的时候,我就见过他训兵了。那还是在关州,征西的新兵营。”

    小孩并不信石翠烟说的。他们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道:“你吹牛,你若真的见过,自然不敢乱说总督的闲话。竟敢口出狂言,说什么海上总督是定西大帅的夫君,也不怕总督的开山刀将你一劈两半!”

    “嘿!你们——”石翠烟欲再说几句将他们说服,但被等候不及的司越拦腰拖走。

    小孩们没有见过殷良慈和祁进,关于他们两人的一切,都是从山下说书人那里听来的。现下轻易不肯将观雪别苑住的人跟大有来头的两位将军挂钩,更是不肯相信这两位将军今日就要在此山中喜结连理。

    他们看石翠烟被司越拉走,兴致丝毫不减,接着热火朝天地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