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岁岁披银共诉欢 > 分卷阅读173
    ,一个是咱家的多岁,另一个也是咱家的,叫银秤。咱们家,一直没出过哪个惯使大刀的,银秤给这空缺填上了。”

    “银秤啊,你的大刀叫什么来着”

    “开山刀。”

    “开山刀,开山刀!好哇!够威风!睁儿,瞰儿,就是这把开山刀,开出了这新山河!”秦戒拍着祁进的肩,将新点的香塞进祁进手里。

    祁进跟殷良慈一起敬了香,跪下磕了几个头才又起身。

    秦戒:“你们过来的时候,看见北关军的大营了吧。好看吗”

    “好看。”祁进和殷良慈点头。

    “我北关大营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孬种!长在我北关的粮食,也是顶好的粮食!今后,北关就是你们的北关,是你们定东、定西、定中的北关,北关是根,它一直在这,不管是点名点将,还是春播秋收。开江山易,守江山难,往后,时时刻刻,堂堂正正,顶天立地,不管走到哪里,活出个人样来。”

    两人难得来一次北州,额外多住了几天才返程回去。

    两人来的时候一身轻装,只带了一点儿中州的特产意思意思。

    回去的时候老管家打点了一马车的货物,让他们一并带回去。

    虽然中州那什么都不缺,但好歹是秦戒的心意,殷良慈并未拒绝,全都带上了。

    临走前夜,祁进突然问服侍他们用饭的铃儿今年多大,老家在哪。

    殷良慈也不管长辈还在一边用饭,将自己筷子一撂,端坐正色道:“你打听这个干嘛呢”

    方才祁进多看了铃儿好几眼,殷良慈正醋得起泡泡。

    “你有没有觉得铃儿长得像一个人”

    殷良慈压根没留意过铃儿的长相,听祁进这么说,抬头向铃儿望去。

    殷良慈将铃儿看得脸上通红一片,慌不迭要逃。

    秦戒这才出声道:“像谁铃儿很小就到了这,无父无母,人贩子倒了好几手,早就寻不到老家在哪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几岁,估计才三四岁吧,老陈也一直想替她找找家里人,可惜无从下手。”

    “铃儿哪儿也不去,铃儿就待在府上伺候老爷。”

    殷良慈仔细端详了片刻,觉着铃儿的眉眼确实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却对不上究竟是谁。他听见铃儿表态,便接口道:“说得也是,沦落到了人贩子手里的,想必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如今铃儿在南国公府上不愁吃穿,还寻什么老家万一老家那净是歹人,转手就要将铃儿送出门子换聘礼呢,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我是看她有些像孙二钱。你觉得呢”祁进看向殷良慈,“尤其是眼窝和鼻子。”

    经祁进这么一点拨,殷良慈也觉出两人的相像来,“铃儿,你可曾有过哥哥你放宽心,尽管说,银秤不是要将你送进虎口。”

    祁进附声:“孙二钱十三四岁到我家,今年二十六七。铃儿如今十六七,要是三四岁到的国公府,那两人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流散到外面的。”

    “孙二钱当时已经十岁了,肯定记事了,他要是有妹妹怎么会不找”殷良慈有些不解。

    “应该是找了的。”祁进缓声说道,“那时候闹饥荒,好些孩子都叫人给吃了。孙二钱估计是看到尸骨,死心了。”

    祁进说罢又问铃儿:“铃儿,你一直便叫作铃儿吗”

    秦戒开腔道:“铃儿是到府上以后叫开的。她那时候受了惊吓,都不会说话呢。你陈爷见她可怜,把她当孙女养了。唉,这饥荒是从南边闹起来的,说是一个小孩换不了三斗米,三斗米啊!”

    殷良慈抿唇,他想起当年一出城门便踢到的尸骸,那可真真是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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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良慈不由自主感慨道:“这孙二钱也是不容易,和孙元宝一人一狗相依为命这么些年,估计是把孙元宝当成他的妹妹了。”

    “元……宝”铃儿喃喃道,她搁下手里的托盘,“你说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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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戒和胡雷慕强石锤!

    无奖竞猜铃儿之前叫什么名字

    第111章保佑

    南州,孙氏医馆后院。

    “师父,我回来了!”

    “二钱,又寻回来了什么好药材”

    孙二钱卸下背筐,将药材一味味归纳好,这次进山收获一般,好药草真是可遇不可求。

    “差不多就这些了。师父,这些天医馆怎么样”

    孙敏童坐到摇椅上,眯着眼道:“清闲。哎,你放下筐就要出去么”

    “是啊,您不是说清闲嘛,我趁清闲去把元宝接回来。”

    “啧。回回进山都把你的宝贝狗送走,将军府上的伙食就是比我这医馆强是吧。”孙敏童揶揄道,“我看你就是找个由头过去蹭饭。”

    孙须童正好出来,听见孙敏童这般说,抬起拐棍戳了他一下,“这么眼红你也去啊,大帅还会把你轰出来”

    孙敏童撇嘴:“谁稀罕。”

    “师父,师伯,那我去了”

    孙须童:“去吧去吧,柜台上你师父分好了药,别忘了捎上!”

    “好嘞。”孙敏童一直惦记着大帅右臂的旧伤,内用外敷一个不落,照这么养下去,殷良慈不好都对不起这孙氏医馆。

    元宝年纪上来了,走不动山路,每每进山孙二钱都给它送到中州去,不管是殷良慈的宅子还是祁进的宅子,都够大,够元宝撒欢的。

    这些天总督府的葡萄架正结第一茬果,孙二钱想也不想直奔总督府。

    果然,两人在这。

    孙二钱到府上时太阳快要落山,彩霞满天,祁进和殷良慈就坐在葡萄藤下对弈。

    元宝将大脑袋搁在凉席上,祁进一手执棋,一手揉着元宝的脑袋。

    元宝眯着眼舒服得直打呼,连孙二钱来了都懒得动。倒是两只小狗崽子兴冲冲朝孙二钱奔来。这两只小狗正在换毛期,瞅着有些好笑,但被养得胖乎乎的,倒也喜人可爱。

    祁进看孙二钱来了,得意洋洋跟殷良慈说道:“我说对了吧,孙二钱哪里会等到明天再来。”

    祁进扭身问孙二钱:“饿了没先摘些葡萄吃,锅上在蒸肉呢,就快熟了。”

    殷良慈指了指冰碗,“想吃凉的这有现成的。”

    祁进:“昨天北州来人送瓜,送瓜的大哥将铃儿的信也一并捎来了。喏,我想着你今晚指定来,就随身带着呢。”

    祁进从怀里摸出信,交到孙二钱手里。

    殷良慈嘀咕道:“我说呢,今天抱你时总觉得什么在响,原来是信。”

    孙二钱拿手在自己裤腿上摸了摸,确定手是干净的,这才接过铃儿的信。

    四月份,祁进他们从北州回来,直奔南州孙氏医馆。

    祁进跳下马车,呼呼喝喝从外头跑进屋,连声问孙二钱在不在。祁进这副样子,把孙二钱吓得以为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