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岁岁披银共诉欢 > 分卷阅读148
    算被俘了二十一天,转瞬就要被释出。

    柳鹤骞心知祁进心中不快,为了安抚祁进,也为了将来好控制海上行伍,柳鹤骞准许祁进单独与殷良慈会面。

    柳鹤骞恭恭敬敬道:“我把人给你,一夜的时间,你要撕要咬,随便你。明日天一亮,把活的能喘气的殷良慈给我就成。”

    祁进神色冷峻,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还指望我谢你么”

    “不敢。”

    祁进:“让看守的全都退下。”

    “退下可以,但你可千万不要将人弄死了,他死了咱们可全都完了。”

    “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让看守的滚!”祁进不想跟柳鹤骞来来回回浪费时间,他只有一夜的时间了。

    祁进下狱的路上,步子略有不稳。他叛国在前,过于冒险,并不敢见殷良慈,但若是今夜不见,今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以后了。

    待到征西主力得胜,刺台库乐早晚会意识到祁进表面上叛国,实则是给他们设了个圈套。祁进不敢笃定,身在敌营的他能全须全尾活到最后。

    牢门打开,狱卒告退。

    祁进见到殷良慈,开腔的第一句话便是:“原谅我吧,殷良慈。”

    殷良慈坐在草垛上,双脚套着沉重的锁链,被禁锢在原地。他早先得知了大瑒要用人质换他的消息,此时头也不抬道:“我不走。”

    “你……不走”出乎祁进预料,殷良慈竟然说他不走。

    殷良慈哪里敢走!

    刺台与库乐哪个不凶恶在雪原上甚至同类相食,他走了祁进孤身一人在敌营,一个不小心就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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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良慈抬头,斩钉截铁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走。”

    “由不得你。”祁进继而想到,殷良慈今日是因牵挂他,才做不出来理智的选择,那他便帮他做。

    破败阴暗的牢狱中,两人皆是双目猩红。

    祁进态度强势,并不让步:“我让你走,你就得走。不走也得走。”

    “你少做我的主!”殷良慈难得呵斥祁进。

    祁进掰过殷良慈的下巴,弯腰凑近,他眼睫纤长,细细密密盖住了眼底的诸多不舍。

    “我做我夫君的主,你允也得允,不允也得允。”祁进声音放低,字字句句,毫不犹疑。

    殷良慈艰难堆砌起来的防线骤然倒塌,他抓住祁进的手腕,颤声恳求:“银秤,别推开我。”

    祁进已经在解殷良慈的外衣,他看着殷良慈漆黑的眼眸,“我就问你一句,你反还是不反”

    殷良慈亲吻祁进的耳廓,压低嗓音说:“我要杀了他。”

    殷良慈终于下定决心,愿意做那个弑君之臣。

    祁进心里浅浅松了口气。他手忙脚乱,终于扒开殷良慈的衣服。

    殷良慈腹部的伤疤正在结痂,但并不规整,似乎反反复复结痂多次。

    祁进颇是自责地咒骂:“该死,怎么还没有长好。”

    祁进用指腹轻触,心里跟着疼。

    身在敌营,没有养伤的条件,日日夜夜的苦痛都要靠殷良慈自己生生挨过去。

    殷良慈亲遍祁进的耳廓,转回来吻上祁进的唇,将祁进指向不明的咒骂尽数堵住。他右手探进祁进衣摆下,一路往上,掐在了祁进腰侧,另一手握住了祁进放在他伤处的手,沿着腹线下滑。

    祁进回吻殷良慈,吻得相当凶狠。

    “殷良慈,你回去、回去杀了那狗皇帝,便赶过来接我。”

    祁进嫌两人的衣裳挡着,三下五除二挣脱开。

    祁进进来前直白地跟柳鹤骞说过,让他把人全清走。柳鹤骞没有多问,心里知道祁进这是心里气不过,要将殷良慈好好玩弄一番。

    此时牢中没有旁的人,两人唇齿纠缠,呼吸声渐重。

    殷良慈的手掌叠在祁进身上,轻轻重重紧紧慢慢地揉捏。捏到某些地方时,祁进禁不住轻呵出声,但也没有开口让殷良慈收着些力。

    祁进也思念深入骨血的触碰,他需要痛,需要掌印,需要齿痕,他需要不留余地的爱抚。

    拉扯间,祁进被锁链绊倒。

    祁进按着殷良慈的胸膛,轻喘着骂了一声,而后带着哭腔说:“他们竟然敢拿锁链绑你……我竟然疏忽了,让他们绑了你!”

    他连布条都不舍得绑!

    殷良慈托着祁进大腿,将人抱到身前,喃喃道:“银秤,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不会有人比你做得更好。”

    祁进没有应声。他低头将呼之欲出的泪藏了回去,而后用膝撑地,尽力将腿分开。

    殷良慈迟疑着没有动,祁进手心握着殷良慈,手跟着越发坚硬,但殷良慈仍然没有动。

    “为何不要”祁进问。

    “以后再做吧。牢里不干净,况且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怕伤到你。”殷良慈揉着祁进后背,退而求其次道,“我抱抱你就好了。”

    “不好。”祁进没有殷良慈想得那么乐观,他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

    “我现在就要你,我不要等了。”

    祁进自己寻到那块柔软,待到稍微湿润,就不由分说直接倾身去找殷良慈。

    殷良慈试图挣扎,但身体竟比想象中更思念祁进,稍有不甚便彻底沦陷。

    殷良慈的手聊胜于无地搭在祁进腰间,试图控制着祁进不要操之过急。

    两人分别日久,殷良慈被挤得额角生汗,他嘶了一声,直觉祁进此时比他更加难受,便想将祁进从身上拉开,但祁进不依。

    祁进没有耐心慢慢来,他贪图更多亲密相拥的时间,执意要到底。

    祁进脖颈现出青筋,他额头抵着殷良慈的眉心,百忙之中不忘同殷良慈交代要事:“征西军本就听你的,海上卫军的兵符在我外甥女耳谊那里,能镇住征东原部的人。你拿上,以防万一。多岁,快些,我一天都不想多等。还有,你义父在暗中藏了一路人马护你周全,明日换人质时倘若出现差错,你就跟你义父的人走,不要回头。”

    殷良慈抱着祁进,反身将人放到身下,他握住祁进双膝,用了力气。

    熟悉的身体就这么躺在身下,周遭是脏乱的杂草,殷良慈心里涌上酸楚,恼恨自己无能,逼得祁进不得不来这种地方。

    祁进根本不在乎什么杂草不杂草、脏乱不脏乱的,他只知道终于亲到了日思夜想的殷良慈,他能做的便是竭力抬起下巴,让期待已久的吻不再落空。

    殷良慈揉了揉祁进的后腰,然而祁进还没有适应,被激得一颤。殷良慈一瞬不停,猛力啃咬祁进的脖颈,啃咬里带着几分对祁进擅作主张叛国的恨意。

    不多时,两人眼尾皆泛红。

    铁链丁零当啷地响,混杂着克制的抽泣。

    祁进微仰着头,任殷良慈埋在他身上,两人急促的呼吸很快交叠在一起,间或有祁进隐忍的闷哼。

    祁进最开始还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