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没错,一般都是扔进河里去的嘛。”我说。

    “……”

    小学生和丑男就一起默默看向我,好像他们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空白被我补全了。

    “啊、你是……!”

    前者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小学生,不用解释了,”我告诉她,“他是在讹诈你呢。”

    “欸……?”

    丑男面露心虚。

    “竟然讹诈小学生,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我又转头告诉他,“还不快滚。否则落到我手上,你可要遭老罪咯。”

    “什么!?”丑男恼羞成怒地高高扬起拳头。

    “小心!”小学生恐惧地闭上了双眼。

    我一个弹指把对方弹到了15米开外。

    马路边扬起了网球比赛时才会出现的那种烟尘。

    然后我慢吞吞地走过去,回收了昏迷丑男的手机,又因为一些肌肉记忆而顺势打开了他的钱包(黑吃黑是这样的。但我什么也没拿。按老爹的脾气是一定要拿的,但阳子说过不能拿),同时接收到了小学生不敢置信的目光。

    “啊、要拿点吗?”我就问她,“当精神损失费了。”

    小学生瞪着我:“你果然是魔王啊!”

    此刻她脑内一定是邪恶的我“桀桀桀”的从背后托住闭眼流泪的不二的下巴的梦幻画面吧。

    我觉得这也太帅了吧。

    我就笑了,翘起大拇指说:“嗯,没错!我就是魔王!”

    一阵喧嚣的风儿刮过。

    我和小学生并排坐在河堤上。

    她咬唇看看我,然后说:“刚刚…谢谢你了。但是,就算你救了我,我…我也不会承认你的!”

    “没关系,那种东西我根本不需要啦。”我大喇喇地说。

    “你用一副不计较的语气说着超级失礼的话啊!”她出离愤怒了。

    “小学生呦……”

    “我是有自己的名字的!”

    像这种情况,如果我顺势问她的名字,一定会得到“我才不告诉你呢!”的回答。

    我:“不、就算你有我也记不住啦。”

    她:“啊啊啊我叫伊集院久美!你给我记好了!”她气鼓鼓递给我一张名片。

    接着,小学生用傲娇的口吻把昨天的经过又跟我解释了一遍,大意就是不二是温柔亲切的大哥哥热心帮助她和姐姐和好了,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边说还边偷看我的反应,好像希望能从中窥探到我和不二之间的关系一样。

    我:“嗯,他跟我说过了。”

    小学生就很沮丧。

    她又看看我,忽然破罐子破摔似的大声宣布:“虽然周助只把我当小孩子,但是我喜欢他!”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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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生很不满:“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嘛?我说我喜欢周助——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他的!就算我长到20岁、就算世界毁灭、就算…就算周助不喜欢我,我也会永远永远喜欢他的!”说到后面眼眶含泪,居然有点悲情。

    看来不说点什么她是不会罢休的。但是这可麻烦了。因为我既不想安慰她,也不想随随便便伤害小学生的心灵。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善良。

    我挠了一阵头:

    “嗯……久美酱,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很紧张地看着我。

    这时河堤上又冲过来一群热血丑男。

    “打晕阿H的就是她!阿G都看到了!兄弟们上啊!”

    …所以说阿G是谁啊?这么能看。

    30秒后。

    我拍拍手上的灰,和小学生继续并排坐在河堤上。

    一阵喧嚣的风儿刮过。

    接着刚刚的话题,她很紧张地看着我。

    “久美酱,你会一直一直一直嚼没有味道的口香糖吗?”我耷拉着眼皮问。

    “…欸?”

    我一脸人机地转过头:“难道不想尝尝——新口味的口香糖吗?”

    “…哈啊?”

    “男人这东西就和口香糖一样,没味道了换新的就行。毕竟,你以为地球上有多少男人啊——”

    我一指身后堆成小山的昏睡混混,回头一笑:

    “——35亿。”

    小学生:“…………”

    大夏天的一阵寒风呼啸。

    崩溃的咆哮声在河岸边响彻。

    “好冷——世界上哪有这种35亿梗啊啊啊!?”

    1分钟后。

    我和小学生依然并排坐在河堤上。

    她冻得直打哆嗦,一脸被我彻底打败的表情,“魔王,你究竟是什么人?”

    “嗯……退休的恶魔猎人。”

    “…切,原来是中二病啊。”小学生握拳碎碎念起来,“不光是中二病,而且还是个怪人。魔王,你是一个很怪很怪的人!”

    “不,我只是退休的恶魔猎人而已。”

    “…呐,魔王,要怎么样才能变得和你一样强?”

    “嗯……坚持打网球吧。只要继续打网球,将来你一定也能做到这样。”

    我在河堤上望着天。

    白云悠悠。天蓝得像海一样。

    曾经对着海上的波浪自言自语的日子,似乎已经是一百年前那么久了。

    “真是的、我可从来没想过有天自己会干这种事……我是不是穿到什么搞笑漫画里来了啊,根本无法融入嘛。”

    我一边小声感叹一边喂着学校里饲养的兔子。暑假按学号轮番负责喂食,今天轮到我。

    如果是以前的我——

    “可以吃掉你吗?”

    我用一根手指按住兔子的脑袋,一本正经地问它。

    “……”

    虽然是这么问出来了,但现在的我已经既没有“吃”的必要,也没有“想吃”的心情了。

    兔子沉默。我也沉默。

    半晌,我拿带着浅淡疤痕的手指撸了撸那颗毛绒绒的脑袋。

    蓝天、白云,还有上学。

    说不定这正是恶魔猎人的标准退休生活。

    …

    ……

    但是,感觉还是有点无聊吧。

    要是再来点恶魔就好了。

    “前辈们、你们把我拉到这来干嘛?咦,那边的不是藤同学吗?”

    “胜郎,小声点!冷静下来听我们说,fujifuji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咦?咦??”

    墙角忽然传来八卦恶魔们的窃窃私语。

    “……前两天藤学妹看到不二前辈和小学生在一起,竟然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噫!当时那股恐怖的气势,现在想想都让人好凉快啊——她一定是误会了!”

    “都是我们不好啊啊啊!后来问不二子他也一脸为难、什么都不肯说。我们就想创造一个机会,让fujifuji重归于好!但是,由我们出面的话藤学妹一定会起疑。所以拜托了胜郎!”

    “拜托了!”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喂着兔子。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