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啊?”
我:“难说。”
在我富有威慑力的审视下,C前辈终于吐露了实情。
“负责某社团临时合宿时的清扫工作和一日三餐……什么玩意儿,这不就是奴隶吗?”我说,“打死也不去!”
我都已经和不二约好后天去天文馆了。谁会放着宇宙级美少年和宇宙不管,跑到不认识的地方去干苦力啊?那不是傻子才会做的事吗?
“不要啊,谁让网球部临时决定合宿。要是再找不到帮忙的人,我就得亲自前去了……”C前辈哀叹着,“可我实在是不想放手代理学生会长的权力……”
有什么熟悉的字眼飘过去了……网球部?正选?我直接一个立定转身。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真没办法。那就来帮帮你吧……”
“好耶!”
C前辈欢呼雀跃,直到看见我坦然摊开的手掌,才回归残酷的现实世界。
“当然不是免费的了。”我理直气壮地说,“前辈,外出干活是另外的价钱,这可是常识啊。看在宇宙级帅哥的份上,我就给你打个一折吧。”
我稍微赚了点。
画面一转,我拎着行李箱来到山里,在阴森的散发着扭曲暗黑气场的建筑物前和几张不怎么熟的一年级面孔面面相觑。
“这是那个吧。”我仰着脑袋说,“会有伽什么子和俊什么雄出没的老家……”
随着我得出结论,长得像猴子一样的男生一下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咿咿咿咿咿!?为什么网球部合宿要选这么可怕的地方啊!?我们竟然还要提前一天过来清扫,前辈他们都不在啊!?”他双手抱头叫起来。
“那个、据说是奶奶朋友的房子……”扎着麻花辫的女孩子小声解释,“因为一些原因,有段时间没有住人……”
“什么原因?究竟什么原因!?”猴子男生一边哭嚎一边指着门口的黄色封条,“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有的东西啊!我们随便打开真的没问题吗!?”
“…真没办法,要进去咯?”我熟练的从鞋子里掏出了刀。
话音刚落,左右忽然都没人了。我回过头,发现所有人正呈一条纵列跟在我身后。
我:“……”
“你、你你你很上道嘛,”猴子青白着一张脸问,“刀对伽椰子和俊雄管用吗?”
“难说。”我说,“但对面只有两个,只要我跑得比你们快就好咯。”
结果他们抖得更厉害了。没人懂我的幽默,我好寂寞。
“…开玩笑的。”我手起刀落,划开大门口的封条,“收钱办事,会保护好你们的啦。”
我们像上世纪的古老像素RPG游戏里的主角团那样进入了屋子。
“啊啊啊救命啊那边是蜘蛛!”
我手起刀落。
“啊啊啊角落有蛇、有蛇啊!”
我手起刀落。
“院子里的井口有黑影冒出来啊啊啊啊!?”
我手起刀落。
“青蛙、客厅有好多跳来跳去的青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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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起……我吐了:“唔啊啊、青蛙好恶心啊,唔呕呕呕——”
所有人异口同声:“结果你怕青蛙啊!?”
他们一起帮我把青蛙赶走了。
 半天下来,这群一年级似乎集体爱上了我。所有人都觉得我太酷了。
再这么相处下去,我想他们给我编一首《藤光咲是我们的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明明是西式的建筑,二楼的大房间却是和式的造型。我们一边清理着推拉门上密密麻麻的符咒,一边商量着:
“看来这里就是正选们的房间了。”
“说不定只是主人的恶趣味吧。”
“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没办法了。只有这间屋子最大能住得下……”
快到傍晚的时候,我收到不二发来的消息。
【笨蛋不二】:刚刚部里临时通知明天合宿。天文馆要改约了、抱歉……
我笑了,本来想回复:不二,你绝对猜不到我现在在哪里。但转念一想,凭那家伙的脑子,说不定还真能猜到,于是我假装老实的回了个哭脸。很快,他也回了我一个。看着对话框里的两个哭脸,我忽然觉得两边都有点假惺惺的。
他该不会这就猜到了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网球部的成员就来了。我窝在一年级末尾,一眼看到最后才下了巴士的不二。几乎是同时,栗发少年就和我四目相对。
“……”
原本他是那种恬淡的眯眯眼笑,多半是在神游天外;看到我以后,眼睛一下亮起来(有点像小孩子)。然而那张好看的脸上有温柔有喜悦,就是没有惊讶。
可恶,这家伙还真的猜到了啊。
顶着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我抢先朝他挥了挥手:“好巧啊,不二前辈~”
“嗯,藤学妹,”少年也淡定的朝我一弯眼睛,“早安。”
世界在刹那间安静下来。清晨的山间结着淡蓝色的雾霭。
“不对吧这不对吧!”喵前辈直接撕破蓝色的背景板跳出来了,“明明我们是为了关东大赛决赛才决定来刻苦合宿的说~结果有个人忽然就开始谈起甜甜的恋爱来了啊!?”
“…你在说什么呢,英二。”不二露出了无奈无辜又颇有威慑力的微笑。
“就是说啊。我只是被学生会外派来帮忙的啦,前辈。”我也懒洋洋地否认了。
喵前辈鼓起脸,左看看右看看。然而我和不二毫无破绽。
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们就是为了欣赏大家抓狂的表情才迟迟不交往的。
毕竟这样真的有点好玩嘛。
“前辈们住在二楼。诶多,上楼的时候请小心,不要惊醒沉睡的亡灵。然后、午饭在12点,晚饭在19点,到时会去球场叫大家……”
前进的队伍变得稀稀拉拉的。所有人之中,头巾前辈忽然停住不走了。
在一众青白的面色间,只有不二容光焕发:“听起来真是不得了的别墅啊。”他特别捧场地接着话。
“嗯,不过只有井里有一只,被我打下去了。一时半会应该爬不上来吧。”我说。
栗发少年笑眯眯地支着下巴:“原来如此…只要不跑在最后一个就没问题了呐。”
哼,这家伙还是有点幽默的嘛。我在心里朝他竖起大拇指,嘴上却道:“难说啊。”
这个时候,头巾前辈忽然头也不回的往反方向跑出去了,只见他咬着牙闭着眼,一路“唔噢噢噢噢——!”地扬起烟尘无数。
“嗯?前辈这是怎么了?”这是我。
“现在就开始训练了吗?真有精神啊,海堂。”这是不二。
我们一起点着下巴回头张望。身后,喵前辈和大嗓门前辈嘀嘀咕咕的。
“呐呐大石~我们就算是被鬼吃掉,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