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完全破裂了啊,虽然是和一颗青春痘。”阳子抽搐着嘴角,十分费解的样子,“所以它真的消失了吗?”
“嗯…下巴上是看不见了,至于消没消失,其实你也不知道。然后,在这个新的世界,你有了新的名字,自己也还蛮喜欢的。但这也不代表你就讨厌以前的名字了,只不过是这里没人会像以前那么叫你了而已。可是今早,你忽然又梦见了那颗青春痘,还是像以前一样暴躁、还是像以前一样叫着你以前的名字。最关键的是,还真的像你诅咒的那样变小了,变得比你诅咒得还要小。哈!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原因,也就比中指上的指甲盖多长出来的0.1毫米的指甲尖大上一点吧:你发现其实它没有消失——”
我一边说一边笑了。
“——要是遇见了这种事,就会露出我现在的这种笑容来。”
“嗯…好深奥又好莫名其妙。”阳子抓了抓脑袋,似乎已经放弃了理解,“听到最后还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对着一颗青春痘而已!”
“人生就是这样的啦。”我懒洋洋地说。
“不是所有话都能用这句接的。”说着,她终于把滚烫刑具拿远了,“好了、大功告成!”
“唔噢噢——”
我望着镜子里的蓝色碎花裙美少女,眼前不由一亮。于是镜子里美少女的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
依然是红色的披散的长卷发,乍一看和我每天早上睡醒以后的那种没区别。但我知道,这种既慵懒又随意但又pikapika闪着光的效果,光凭睡觉是绝对睡不出来的。
我朝阳子竖了个大拇指。她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因为早上醒得早,我还洗了个澡,边想着肝脏的事边哼着歌,用沐浴露把身体(除了头发以外的地方)全部细细搓了一遍。或许就是这个的缘故,现在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白里透红,整个人看起来亮堂堂的又很清爽。
“我是不是变好看了——像这样出门该不会引发车祸吧?”
我左看看右看看,屁股都不想动了,真想就这么坐在这欣赏自己欣赏个一整天。
“虽说恋爱中的少女确实有buff,但是光咲,这样说也太自恋了吧?”
阳子拍拍我,递给我一支带点闪的润唇膏。我涂完吧嗒吧嗒转过身给她看。结果她呆呆看了3秒,忽然流着海带泪就扑上来了。
“不行、确实有点太好看了——呜呜呜,不行、唇膏果然还是算了!太可爱了叭!也太可爱了叭!!!”她抱着我猛猛蹭我的脸。我耷拉着眼皮忍耐了一阵,最后从她的胳肢窝底下逃走了。
【水瓶座的你,今日运势小吉~或许会见识到已经熟悉的人的崭新一面,收获小惊喜。但桃花泛滥,请务必注意。需要格外保护的东西是——世界观。幸运物:蓝色的东西。】
充当背景音的电视里传来熟悉的占卜音乐。我还在吐槽世界观是要保护个什么劲,难道还能遇见和我一样的超能力者不成?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更熟悉的不祥降调:
【很遗憾,双鱼座的你,今日运势小凶。特别是有暗恋对象的双鱼男,说不定会面临让你小吃醋的场合~同时,重视的伙伴将有血光之灾。虽然无法避免,但携带幸运物:花朵,或可逢凶化吉~】
“怎么又是花啊?”我大为不屑,“这节目是兼职卖花的吧?”
就像不二说的那样,星座占卜什么的根本不准嘛。
我顺利抵达了比赛场地。
“哇!我们又见面啦!lucky~你也是来看比赛的吗?看几号场的?你手里拿着的花真好看啊,你喜欢花吗?我是山吹中%¥#……”
正低头给不二发消息的时候,一个橘色头发的男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那老土而热情洋溢的台词,不禁使人怀疑是上个世纪就开始流行的装熟人借钱的骗局。
“我不会借你钱的。”我冷酷地说。
“谢谢,你真善良。但是我不要钱啊,只是想认识一下你。”他说,“呐呐、你是在等朋友吗?”看样子是陷入了两个美少女相约来看他比赛的狂想。
“嗯,看那边。”我指着他身后。
对方一愣,带着一脸乐于迎接挑战的表情死死不转头:“同样的当我可不会再上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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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上当?”
温和又好脾气的嗓音从他身后响起。只见不二笑眯眯地插兜站在那。那个橘头发男生顿时被吓得往旁边闪了好几步。
这个空当一出现,少年就顺势往前、严严实实挡在了我前面。我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来看:这两人好像认识的样子。
“是青学的不二啊——欸,这是你女朋友吗?”橘发男生视线绕着我们转了两圈,然后就自顾自得出结论来了,“什么啊——原来已经有交往对象了啊……”
他叹了口气,两只胳膊无精打采垂在身前。总觉得这家伙每天都在经历类似的场合。
对于他说的话,不二只是笑了笑:“先前和山吹的比赛,没机会直接交手,真是遗憾……”
我觉得他语气挺平和的。但是橘头发男生一下就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对不二说了句“比赛加油。冰帝可不好打,我那边结束也会来看的。”,再朝我灵巧的抛了个媚眼,就飞快撤退了。
“……”
不二一直目送他远去。
“啊啊、那个人就是那种类型吧——因为太想谈恋爱,所以一辈子也谈不上真正恋爱的类型。”我边说边戳了戳栗发少年的肩膀。
他微微侧过头,秀气的眉毛蹙在一起,“抱歉、刚刚集合的时候有点突发状况……”
那副有点歉疚的样子立即被我打断了。我直接蹦跶到他面前。见状,少年似乎微微一愣,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我飞扬的红色发丝,接着又慢慢的被温柔浸润。
而我满意地欣赏了一番他的正选装扮——竟然能把运动服穿得既挺拔又文雅,怎么做到的?也太好看了吧——再把手里的花往前一递。
不二重新弯起眼睛,像是被我的快乐感染了一样。和他四目相对时,就像有一阵柔软的风拂过脸颊。
“这是?”
“幸运物。”我说。
“…难道以后每次来看我比赛,藤都要送花给我吗?”他忍着笑,伸手轻轻拂过花束,却没有去接,“可以拜托藤先帮我保管吗?”栗发少年眉眼弯弯地望着我。
“欸?送给你就是你的了,自己的花自己拿啦。”我晃了晃手里的花束。他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牵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这样就没问题了。”这家伙笑眯眯地说。
我:“……”
少年手上的薄茧蹭过我手心,有点痒痒的。这导致我嘴角疯狂上扬。
“…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