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结果这家伙的脸基本是能顶住一切造型,没了刘海反而更加随性,笑眯眯地低头望过来时,是一种很成熟私密的帅气,直接把我看呆了。

    不二,这个狡猾的家伙,我觉得他肯定知道自己很好看。因为他现在的表情乍一看温和又无辜,细看则滴水不漏的,似乎精准捕捉到了我脑袋里面的每一个想法,正以此为乐趣。

    我认为现在不好示弱,就理直气壮地看了回去;就像看自己的所有物一样放肆欣赏。这目光好像同样让他感到快乐。

    渐渐的,不二虽然还是在笑,但那笑容的意味改变了。他睁开了眼睛,呼吸放得很轻;漂亮的眸光沉沉压下来,像把我笼住了。

    我没有躲,还主动往前凑了凑;可是也并不像第一次拥抱时那么慌乱,就是觉得气氛都到这儿了,也没什么不可以。

    很奇异的,我觉得我们都是这么想的:其实没有那么想亲,但是又被一股同样的冲动驱使着——费洛蒙或者荷尔蒙什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相互靠近。

    雨水重重砸下来,像就砸在我们头顶。心脏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

    少年微微低下了头——

    “哗啦”一下。

    雪白毛巾先一步落到了我脸上。

    我:“……”

    不二:“……”

    在不久后的关东大赛上,我将听到许许多多诸如“青学的天才”、“没有丝毫破绽”等等等等的夸赞(我也确实将见识到一些把我世界观震烂的网球招式),但是在我心里,更喜欢的果然还是这家伙纯真又幼稚的一面。

    面对初吻被毛巾抢先一步这种事,就算是天才也难□□露出懊恼和呆滞来。

    我看着少年无奈纠结在一起的眉毛,快要笑死了。

    等我笑完了,不管是费洛蒙还是荷尔蒙也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我们似乎都松了口气。感谢毛巾大人。

    “…还不到时候呢。”我说。

    “…还不到时候呐。”他也说。

    我们静静地听着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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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没完,我还没写到想写的情节,每当我计划写点纯情的东西他俩就非要在计划外给我黏糊一下。

    可恶、下章标题一定是侧耳倾听!

    其实电话亭关门应该会很闷,但我就是想要红色电话亭。我不管我不管,就当它们二次元的电话亭很高级好了。

    然后想不到吧这个世界是有藤本老师的[狗头叼玫瑰]只不过画的东西从电锯人变成了温馨泡面番,毕竟这个世界很阳光嘛,所有人都获得了幸福;就算有炎拳可能也会变成热血体育漫(bushi)

    光咲不会意识到漫画和原来世界的关联,感觉这样写比较有意思;而且里面没有玛奇玛。

    因为玛奇玛小姐能获得幸福的世界是玛奇玛小姐不存在的世界[爆哭](喂)

    第35章侧耳倾听

    毫无暧昧!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é?n?2?〇???????.?????м?则?为?山?寨?佔?点

    毫无…暧昧……

    —

    暴雨如注。

    隔着电话亭的玻璃看路上来回行驶的车辆,有种在水族馆看海洋生物的感觉。

    “对了,我昨晚去吃了回转寿司。”

    我告诉不二。听我说到放反了的鳗鱼玉子寿司时,这家伙立刻笑了。

    “你想象了后厨手忙脚乱的样子对吧。”我看穿他了。

    “…嗯,还有藤看到寿司时的表情。”栗发少年用手将下半张脸挡了挡,但开怀温煦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抱歉、虽然说不清笑点在哪里……”

    “没关系没关系、笑点还需要说明就不好笑了嘛。”我大喇喇地一挥手。本来想接着跟他说想不起过去的事的,然而望着路灯下绵长的雨丝,眼前忽然就闪过了什么。

    “怎么了?”

    “唔…莫名其妙想起以前的事来了。”我说,“要听吗?”

    不二弯着眼睛:“好像有种久违的感觉呐……请务必说说看。”

    我想了想,用这个当开场白:

    “我干掉的第一只恶魔,名字是‘呼吸’。”

    “呼…吸?”

    “嗯,就是那个呼吸。之前跟不二你提过的吧,恶魔的力量源自人的恐惧——所以是不是还挺不可思议的?这个世界上居然也会有人害怕呼吸……”

    “……”

    不二还是眯着眼,但神情似乎变得严肃了点,就是健康的人在路过医院的监护病房时会流露出的那种表情。

    我不明白刚刚说的话里有什么需要深思的部分。不过这家伙的共情力和联想能力一向强得离谱。虽然不想承认,但有时这样的人能比我看到更多东西。

    莫名其妙的,我好像也有点被他影响到了。

    “现在想想,呼吸那家伙也够奇怪的。一般恶魔都会有偏好的地方,比如说肝脏,它特别喜欢听人大叫‘早知道就不熬夜了!’、‘啊啊啊我的肝’这种声音,所以在医院之类的地方就会特别强。但呼吸偏偏跑进了山里——而且不是很多人喜欢去上吊的深山老林,而是那种超有名的风景名胜——会到那种地方去的基本都是喜欢呼吸的人类吧?恶魔有时也会做些自相矛盾的事情。”

    和着雨声,我絮絮叨叨地说着,慢慢陷入了回忆。

    “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跟呼吸战斗的事,而是在那之前的事。老爹把我放到最近的码头附近就走了,我游泳上了岸,这时离目的地还远得很。老爹说我的身高应该可以免费坐长途巴士,于是我就去坐了。是辆黄颜色的巴士,我记得是很豪华的,因为车窗可以打开,现在很多车都做不到了;大件行李都堆在车顶,摇摇晃晃的像块大蛋糕,或者哈尔的移动城堡,就那种感觉。对、我后来自己看了。不过幽灵公主留着跟你一起看,不二,你可不准先看!就算比我先满15岁也不行!”

    “然后,我就是在快发车的时候从最后一扇窗户里翻进去的。按照老爹的指示,果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不,不二,用不着这么严肃。放松点啦。相信我,我要说的是件不错的事。而且正适合在现在讲。至于为什么,你听下去就知道了。那是我第一次到外面去,其实应该是有点紧张的,但更多是兴奋。我一直盯着车窗外面的围栏电线杆广告牌,公路上一切单独竖起来的东西。我想象自己在上面跳跃,每隔一个东西就跳一下。唔?你有时也会这么做?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我一边这么做,一边和肝脏说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开始它总是说‘闭嘴’,到后来变成了‘闭嘴闭嘴闭嘴!’,最后变成‘42号,你怎么能有这么多话?好不容易到了外面的世界,你就不想逃跑吗?你要不要安静下来纠结一下逃跑的事?逃,还是不逃,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