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间,天亮了。

    太阳初生,鸡鸣声响起,阳光开始普照大地,新的一天开始了。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珈蓝内力不错,虽说现在身子还抱恙,但是武功并没有失去,能清晰的察觉到屋外的气息是个女子的气息。

    她来了。

    珈蓝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一晚上的压抑好像在这一刻全部消散了,“进来!”

    可是等他看清楚是谁的时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满端着饭盒进来,一进门就触及到了珈蓝阴郁森寒的目光,像是随时要冲上来折断她的脖子一样。

    吓得她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奇了怪了,之前他也是凶巴巴的,但是却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有杀意,怎么感觉今天他好像是要杀了自己呢?!

    她站在原地,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没有吐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

    珈蓝冷眼瞧着她,“怎么就只有你?你家小姐呢?”

    小满回答道:“小姐她今早有事便出去了,让我过来给你送饭。”

    珈蓝眼中渗透着寒光,彻骨的寒意像是将周围都笼罩在冰窟里一般。

    果真和他想的一样,那女人就没有打算要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

    都是骗他的。

    小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按照来之前李意欢教给她的,将饭盒打开后放在桌上,如实的复述道:“小姐说,上面是饭菜,下面是药,你中毒严重,无论如何都得喝药的。”

    珈蓝咬了咬牙,“滚!”

    小满被吓得一抖,刚准备要迈步子却又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不行,小姐说我必须要看着你喝完药后才可以离开的。”

    珈蓝阴冷的看着她,“我最后说一遍,滚!”

    小满抿了抿唇角,有些犯难,但是见他凶狠的像是来自阴间的魔鬼,似乎要是自己不走的话,他下一秒就真的上前掐死自己了。

    踌躇片刻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等她一走,整个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诡异的有些吓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珈蓝冷笑了一声,才从从床榻上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前,垂眸看着桌上的饭盒,伸手打开最下面一层。

    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直冲鼻尖。

    又是一碗猪狗的血。

    珈蓝眯了眯眼,夹杂着蔑视,拳头紧紧攥起,又是同样的招数!

    “咔嚓!”

    瓷白的碗,再次破碎在了地上。

    ……

    此时,侯王府。

    李意欢无精打采的绣着手里的香囊,之前的那个被珈蓝拿走了不肯还她,她只能重新再绣一个给侯爷了。

    只是这香囊难绣的很,她花了一晚上和大半天的时间,也只绣了一点的雏形,中间还有不少是小满实在看不下去帮她绣了几针,如若不然,估计现在连雏形都没有。

    突然,她眉头一皱,刚才还挺直的身子突然弯了下去,一只手的手心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额角渗出来了不少的冷汗。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香囊,掀开自己的衣服,发现缠绕在上面的白布已经被血染红了,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她明明记得自己上过药了啊,怎么伤口又裂开了呢。

    小满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她笨手笨脚的给自己上药,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小姐,你怎么自己上药了,怎么不等奴婢呢。”

    说着,赶紧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瓷瓶,小心翼翼的轻柔的给她擦药。

    “小姐,这伤口有些深,您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