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染熟 > 分卷阅读83
    将里边另一位女孩带着从另一边走了。

    顾盛想想笑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从来人前都端稳持重的那位吗?

    周庭安把人抱了出来。

    陈染起初也以为自己幻视了,发生的太快,甚至于一句话都没能说上来。

    但从裹在她身上的他的那件西服里抬眼看。

    可明明就是他。

    周庭安看到顾盛过来,直言道:“里边的那些个先留给你来处理了。尤其那个爱泼酒的。”

    总归,他没一个认识的。

    说完抱着怀里人往电梯那边走。

    顾盛冲人“诶”了一声,原本想问个清楚,但看情形,只能他自己进去找别人问了。

    周庭安走到电梯口,垂眸看过怀里从他西服里漏出来脸的陈染,冷涩眼神里泛着不易容人察觉的心疼,口气难免不太好的说:“看来你是真没累到,大晚上不睡觉又跑来这种地方折腾!”

    周庭安话里意有所指。

    也只有陈染能听得懂他话里意味。

    “我朋友她被灌了太多酒,情况不太好,需要马上送医院。”

    “沈丘会好好处理。”周庭安淡淡了句。

    接着电梯门开,直接大步上了电梯开始下楼。

    走廊里零碎立着几个人。

    有眼尖的不免出声说:“刚抱着人过去那位好像是周总。”

    “哪位周总?”

    “就——”那人压低了声音,“周庭安呀!”

    “不会吧,你见过他?”

    “我见过一次,那次跟着我老爸参加一个宴会,里边就有他,应该不会错。”

    “我去!”

    “他怀里那女的就是刚刚被里边整的那个吧?”

    “好像是,好像还真的是。”

    “走走走,赶紧的,不玩了。走这边。”

    说话人怕惹嫌引火烧身,很是长眼色的立马丢下手里酒杯,拍了拍身侧朋友,往另一处出口离开走了。

    “那边不是近?”被拉扯的那位指了指周庭安下去的方向。

    “你是不是傻的?不要命了专往枪口上撞。”

    这人显然酒喝多了,有点迷糊,反应过来后,连连:“哦哦哦,对。”

    而另一边顾盛光顾着替人招呼场面了,最后只可惜着没看到周庭安怀里抱着的姑娘长什么样。

    把人护那么严实。

    -

    吕依用另一辆车被沈丘送着开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里。

    陈染不放心,央着周庭安也让她过去。

    吕依家也不在北城,平日里除了她那些个同事,跟她交往最深的也就是陈染了。

    又是深更半夜,根本不会有其他别的人。

    陈染扯着周庭安胳膊,软着语气问他:“好么?”

    “我在开车,不要命了?”周庭安低着语气,晔她一眼,头发湿淋淋的全是酒,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手下却是依了她拐了方向盘。

    一路进了最近的那家中心医院。

    但没有立马带她去见人。

    周庭安把陈染先带到了一个特供病房里,让她进去洗个澡,抬手蹭了下她沾满红酒湿涩的脸:“你不是医生,这会儿过去也没用。先捯饬一下你自己,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话是关心的。

    但语气不太好。

    因为她太不爱惜自己。

    “我没事,”陈染理了理头发,“就湿了一点。”

     周庭安看着她。

    重着气息抬手松扯了下领口。

    陈染意识到她话里似乎容易歧义,便解释:“我、我是说头发还有衣服,酒洒上一些,没太多。”

    “我不是瞎子,看得见,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周庭安话虽然说的不轻不重,低低沉沉的。

    但明显能让人感觉到,心里很不痛快。

    他知道她为什么解释,但是这会儿他也真没那方面兴趣,她那个样子,脱光了他现在也没心思碰。

    一想到她刚刚被人淋酒被人糟践那个样子,心里就痛快不起来。

    “就站在那让人淋酒?那会儿怎么就那么听话了?”周庭安低沉着音色,只想着她在自己跟前怎么就那么犟。

    “他们人多,我有脑子的。”陈染说。

    “......”

    “你就没想过万一进去跟你朋友一样,出不来怎么办?”

    陈染忽闪了一下睫毛,抬眼看着他说:“那不是,有你么。”

    一扇窗没关,风吹了一下窗帘掀起来老高。

    周庭安听完这句话总算觉得受用了些,手揽过她后勃颈轻捻了捻,然后揉着拍了下她后脑勺,一并带她到了浴室门口。

    拎走她肩头他的那件西服。

    还有她那已经湿了半截的风衣,也一并给她连带着脱下来,丢在了一边的沙发椅上。

    然后推着人进门,要帮她洗的架势。

    “让我自己来,好不好?”陈染拉着他胳膊,头抵在他身上,接着抬眼看他,吕依在外边,她想洗的快一点,周庭安进来,时间就无法预料了。

    像是拿准了周庭安多半会吃这一套,不是撒娇,胜似撒娇一样。

    周庭安看着她那一张别人不易窥察到羸弱的小脸,喉头剧烈一紧,手过去轻拍了下她后脑勺,有火烧直接烧哑了喉咙似的,应了声:“好,那你注意点,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他的确吃她这一套。

    毕竟,鲜少看到。

    -

    陈染进去洗澡。

    周庭安过去把旁边那扇吹冷风的窗给关了。

    然后过去放衣服的沙发椅子那。

    看见地上掉着一盒什么东西。

    上边刚好就是陈染的那件风衣外套,显然是刚刚丢上去那会儿,从她口袋里掉出来的。

    有点眼熟。

    周庭安过去捡到手里,看了看仔细,原来是那管药膏,都这会儿了,连包装都还没拆呢——

    什么都要自己来。

    说会好好擦。

    结果会骗人是最真的。

    -

    周庭安在外边沙发椅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掏出手机去拨电话让人买套女孩子衣服送过来。

    之后又接到顾盛打来的电话。

    顾盛吊着音说:“处理好了啊。”

    周庭安应了声嗯。

    “你也不问问我怎么处理的?”

    “你想说说也行。”周庭安看过一眼浴室方向,反正这会儿闲着没事。

    “她人一女孩,我毕竟这么绅士,在我这里女孩子一直是用来疼的。自然我不能亲自动手。”顾盛卖乖一样。

    “然后呢?”

    “然后就是知道了她嚣张的原因是仗着宁二,是宁二身边的女孩儿。知会了宁二过去做的家庭教育。”

    “......”

    “那兔崽子二百五也真挺狠的,让她自己动手,自己扇自己,自己灌自己,他说停了才可以。我看不下去出来了。没办法,见不得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