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就想笑,“你这怎么跟张如欣娘家兄弟姐妹一个话术,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去。”
“你们大学不是关系挺好么,你都没去他家那边玩过?”林晓惊讶。
许卓一脸无奈,“他自己都不怎么回家,我上哪跟过去。”
“啊?啊对,我差点忘了,他大学学习挺疯狂的。”
这种有天赋还特勤奋努力的人,直接就是把学校当家。
林晓:“我还记得呢,有一次我们几个在外面吃饭,喻学长他妈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家里的窝都不要了,再不回去,搬家了都不给他新家的钥匙。”
许卓也笑得不行,“最后还是抽空回去了一趟,不过不是怕他妈念叨,而是惦记着他一屋子的书,怕他妈搬家乱来,到时候找不到。”
两人坐的新郎表哥的车,这些谈话内容也不需要避着,顿时车里所有人笑得停不下来。
开车的表哥更是爆料,“还是有损耗的,我舅妈搬东西那叫一个利索,她才不管分门别类,所有东西都往纸箱里装就行,有几本书封面扯坏了,母子俩在院子里吵吵大半天,我舅妈气得拿扫帚抽他,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当晚,参加完婚礼,林晓和许卓在锡市住下,来都来了,两人都想顺便逛一逛。
奈何天公不作美,第二天下起了小雨。
林晓不想冒雨出门玩,即便是毛毛细雨,但总觉得会弄湿头发。
“我们找家老店吃点好吃的,我听说这边的小笼包很有特色,还有玉兰饼,我都没尝过。”
林晓边说边翻手机,一连串报菜名,“小笼包、玉兰饼、脆皮银鱼、三鲜馄饨……还有银丝面、太湖三白、萝卜丝饼、咸肉菜饭。”
说到这,林晓忽然抬头,“师兄,这个咸肉菜饭是什么?和我们浙省的菜泡饭一样吗?”
许卓:“还是不一样的,它是闷出来的饭菜,不带汤汁,味道挺不错。你喜欢吃米饭的话,肯定合胃口。”
“那走着呗,我早饭都没吃呢,刚刚说的每一样,我都要尝一下。”
连吃带拿,回怀溪的时候,林晓的行李箱一半装的是衣服,一半装的是锡市特产美食。
“你去喝个喜酒,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章若梅帮忙整理箱子,拉链刚拉开,箱子差点崩开弹射。
林晓咬着冰棍“嘿嘿”笑,“新郎新娘两边都塞了喜糖,还有伴手礼什么的,我又买了其他吃食,箱子这么小,莫名其妙就塞满了。”
“你真是!”
“对了妈,我箱子里的衣服干净的,你别拿出来,我晚上就走。”
“什么?!”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几个都坐不住了。
林志成好不容易看到女儿,都没看热乎呢,人就又要走了?
“你工作这么忙吗?不是说国庆前一直在加班,就为了十一能多休息几天,你这中午刚到家,屁股都没坐热呢。”
“是加班快一个月,就为了凑几天国庆假期,不过五号我大学室友结婚,我得去金陵喝喜酒。”
说着,林晓扭头看另一边,“妈,你知道的,就吕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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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若梅点头,“哎呀,是吕家那个小姑娘,晓得晓得,她大伯母和我提过。”
“妈,你和诗意大伯母还有联系呢?”林晓更惊讶,两人非亲非故的,还真就这么有缘?
章若梅却笑,“一般交情哪能这么持久哦,还是生意上有往来,诗意她大伯母在金陵开了个服装店,基本上都在我们厂子里进货。”
章若梅快速收拾完,而后趁着还有时间,陪女儿多坐坐。
当天晚上,林晓坐高铁去金陵,许卓在金明站上车,两人一起。
金陵,也算是他们的大本营。
许卓自家有房子,林晓也在金陵买了房,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但今天晚上,吕诗意强烈邀请,让林晓去自己家睡。
“晓晓,你来嘛,你不来陪我睡,我都睡不着~”
这话就有点夸张了,但好朋友一边撒娇一边往自己怀里钻,林晓还真受不住。
于是回头一脸抱歉看向许卓,“那师兄,你——”
还没开口,吕诗意直接蹦出一句,“许学长是家属,也住我家呗,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许卓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回自己家就行。”
“这样啊,那许学长再见,你放心,晓晓我会照顾好的。”
吕诗意挽着林晓胳膊,目送许卓坐车离开,脸上都是笑意。
林晓拉着人往回走,两人在小区里慢悠悠散步,“你真是蔫坏,还邀请他去你家睡,你怕是吓不死他。”
“哎呀,谁能想到啊,许学长这么成熟稳重的人,还这么规矩。哦不,应该说有素养,我印象中他一直和女生保持距离的,尤其和你确定关系后,更是洁身自好,他是不是都没什么女性朋友?”
林晓:“女性朋友有的,我也有挺多男性朋友,不过我们都不搞暧昧,纯友谊的关系才能长久。就像庄旭光,还有娄师兄,大家经常约着打游戏吃饭,他都知道,从来不问的。”
吕诗意笑岔,“你要说庄旭光娄学长这种朋友,那我也放心。”
“怎么,庄旭光女性朋友太多了?”
“呵,他的朋友能有我多?我可是做视频博主的,交友遍布天下。要吃醋也是他吃醋,我可是大女主。”
“是是是,我的大女主,今晚就我们俩睡?”
“哪能啊,珊珊已经来了,她老公也不肯住我家,在附近酒店订了房间,我把珊珊也拐了,至于媚媚,晚上十点的飞机,我们等她一起睡?”
“嗯,等着吧,反正也不是很困,我们三个聊天打牌。”
半夜十二点,四个人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却是谁也睡不着。
“我有点感伤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吕诗意不知怎得突然说话,还带了点哭腔,“就感觉心里好酸啊,我突然就长这么大了,明天就要结婚了,呜呜,我明明还是个孩子。”
李媚倒是没多大感受,只是安慰说:“你本来就感性,我们四个这些年想要聚在一起,很不容易的,你是不是想起以前大学时候住寝室的日子了?”
“嗯嗯,想起我们四个搬了椅子坐在阳台上,一起靠着晒太阳嗑瓜子。”
吕诗意这话一出口,林晓都有点憋不住,“那时候真好,我们才18岁。”
梁珊珊:“现在也不老啊?”
吕诗意:“明年我都要30了,30岁啊,我要是活到90岁死亡,我的人生已经过去三分之一,时间真是太可怕了。”
林晓:“说个更可怕的,按照日益增长的老龄化趋势,我们可能要60岁才能退休。”
“笑死,我能不能活到60都还不知道。”吕诗意不无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