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认真了,喏,里面还有一罐野蜂蜜,我爷爷指定要送你。”
吴宏胜本就只是调侃,没想到礼物里面还有惊喜。
再一听是人家爷爷亲自去养蜂人那里买的,还是上品,顿时不好意思。
礼轻情意重,为了还礼,吴宏胜可着劲的教林晓,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给传授出去。
上班不过一个星期,过年养圆润的下巴又略微瘦了些。
“你这体质也是神奇,一累一忙就瘦,但闲下来吃吃喝喝又长肉。嘿你说,你这要是干活偷懒,老板指定认出来。”
林晓扒拉米饭,一脸无奈,“我倒是想老板指着我骂摸鱼,那也得有时间摸啊,不是说有人到岗么,怎么还是只有我们俩?”
整个公司的员工确实不少,但都是做外部活的,涉及神经元和虚拟空间建模这一块,没签保密协议的都不知道。
林晓忙里偷闲,打听所谓的神经元专家,还有那位据说还在详谈的计算机大佬。
吴宏胜:“这我哪知道,我就一个打工人。”
“吴工你还打工人?”
“你还别不信,具体核心技术,凌游可没拿出来过。”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而后晃荡回实验室。
刚坐下准备开工,另一边凌游通知开会。
林晓和吴宏胜眼神一对视,均是有点激动:来人了!
会议进行时间格外长,主要是新入职的神经元专家大讲特讲。
对于生物科技方面的内容林晓一知半解,但她负责做记录,必定是详细不落。
因为听不懂,脑子不需要太过思考,反倒是有时间观察别人的状态。
吴宏胜和她一样,听的云里雾里,似乎生物方面的知识水平只停留在高中。
倒是凌游,听得很投入,甚至还会中途打断,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
而后林晓就看到那位专家一脸兴奋,仿佛找到了组织,两人确认过眼神,是世界上最对的那个人。
于是高谈阔论,不知天地为何物。
整个会议长达八小时,凌游和专家讨论就花了六小时,要不是老专家年纪大,估计还能继续“战斗”。
会议结束,老专家去往自己的实验室,表示要做一个全面了解。
林晓趁空拉住凌游,询问专家来历,“师兄,瞧着你俩也不是完全不熟的样子。”
凌游点头,“曾经大学里的老师,因为一些缘故没再上课了,我亲自去他家请求好几次,他才答应过来。”
林晓知趣没问,转了话题,“那计算机大佬呢?也和杨教授一样,退休年纪了?”
凌游纠正,“杨教授今年57。”
“啊?那他头发全花白了。”林晓很是诧异。
凌游没说话,只是表情略微难看。
林晓立即明白,里头肯定还有事儿,于是找了个借口直接走人。
之后的工作,就是林晓配合吴宏胜做小领域调试,然后吴宏胜利用调试出的领域适用于杨连教授的人造神经元,观察记录波动范围值。
在此基础上,寻找人体所能承受的最佳耐受点。
工作内容有些单调,但工作量却不小,林晓每天早出晚归,忙得好几天没有看见过太阳。
直到开学日,终于得了假休息,林晓收拾东西去学校报道注册。
之后便是约着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一起聚一聚,在食堂快炒店吃吃喝喝。
中午十二点,林晓手机响起。
 她以为是许卓,又或者是吴宏胜催她加班,但看到来电显示,却是实实在在愣住了。
“怎么了晓晓?”洪岚芳见室友表情微妙,担心问道。
林晓抬头微笑,“没事,就是有老朋友找我,我可能得先走一步,饭钱我已经付了,你们别二次给。”
说完,挥挥手下楼。
“喂学长,你这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林晓边走边说话,脸上满满都是笑容,“太奇怪了,学长你很不对劲。”
喻承辉站在学校大门口,笑声朗朗,“还有更不对劲的,你要不要听?”
“啊?不是学长,我开玩笑的,你别吓我。”林晓赶紧态度认真。
电话那头喻承辉已经开口:“人在哪儿,我在北门这边,过来接一下?”
“等会儿,哪个北门?”
“南大南城校区,北大门。”
五分钟后,林晓带着人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暗搓搓观察。
差点没忍住,想要掏出手机给张如欣打电话,问一问学姐她男朋友怎么忽然跑南大来了?
重返母校感怀青春?
谁信!
“学长,你回金陵工作了?”这是林晓唯一能猜到的合理性。
喻承辉“嗯”了声,抬头看校园,“虽然在清大读的研究生,但南大的校园风景也不差。”
林晓没接话,就看着对方能憋到什么程度。
喻承辉去了一趟图书馆,借了两本书,然后才在一家咖啡馆里坐下。
林晓继续憋,敌不动我不动。
两人一个喝白开水,一个喝黑咖啡,耗了半小时,耗来一个意外之客。
“没想到你一回来就来学校,我以为你会直接到公司。”凌游见到人,笑着打招呼。
而后身体一侧,看向林晓,“你和喻研究员认识?”
林晓:“……大学一个学校的,我老学长加师父。”
凌游点头,“那就更好了,做生不如做熟,喻研究员要配合杨教授做个初始数据调试,你给他临时当下助手。”
不等林晓开口,凌游又说:“吴工那边我还在找助理,没找到前就麻烦你身兼数职,稍微克服一下。放心,发两份工资,如果日常加班的话,加班费翻倍。”
林晓“不干”二字默默咽回去,点头说好。
只是她依旧好奇,喻承辉也就比她大两届而已,怎么去清大读个研,三年不见就转变身份,变成研究员了?
若是单凭天赋,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你说气不气人,我大学的时候给他当助手,帮着做数据做模型,现在又给他当助手,做这做那。”
林晓和许卓窝在家里独处,说起公司新入职的研究员,咬牙念着“喻承辉”三个字。
不该讲的内容不讲,能吐槽的事情一件不落。
最后双手抱臂,哼哼唧唧,“喻学长使唤起我来那叫一个顺手,简直幻视五年前。”
语气挺凶,但语调却是软的。
任谁都听得出来,说话者的心情很愉悦。
许卓更是看得出,林晓对从前时光的怀念。
他往后一靠,也挺感慨,“大学的时候真不错,我们三个组队比赛,大概三年吧,关系处得比同班很多同学都要好。”
“不是才两年吗?比赛就两次。”林晓疑惑。
许卓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