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我们不在那边住着,租金每个月也没几个钱,不如卖了给你周转。”
服装厂的雏形算是建起来了,因为要原创,前期投入挺大。
林志成已经不止一次听妻子睡前念叨现金流不够的事情。
林晓刚群发完“新年快乐”的短信,听到这话立即抬头,看向左边。
“妈,你那边缺钱吗?我最近赚了点,我转点给你。”
林晓说完,林佳林慧也跟着表态,表示自己手头都有钱,妈妈可以随时取用。
章若梅心里高兴,但还是拒绝,“你们还小呢,有点钱就自己留着花,我和你爸正在商量着,把城南那套老房子卖了。”
“卖房子啊?那你们在县城不就没房子了吗?”
谢春芬没听懂什么现金流周转,只知道大儿子一家在县城总共就那么一套房。
现在说的有房,必须是得在县城买房,农村的房子造的再好再大,那都不算什么。
毕竟读书上班,都得是县城里才方便。
县城里没个房,现在年轻人都不好讨老婆了。
“能不卖就不卖,留着以后给晓晓她们姐妹仨。”谢春芬说着,又是一句,“我们还有些存款,给你们拿去先用着。”
林志成听完吓一跳,“妈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有手有脚的,哪能用你们的养老钱。”
章若梅也跟着点头,“是啊妈,我们自己能挣钱,再苦再累也没花你们钱的道理。”
拿老人的棺材本做生意,这要是在村子传开了,那还不得被唾沫星子喷死。
谢春芬:“真要卖房子啊?买来不容易。”
在老一辈子的想法中,房子就是个窝,自己的窝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卖的。
村里一个,县城一个,如此即便大儿子一家在外面过得不好,回来也有个落脚地。
“奶奶,你别担心,我妈给我们在京市沪市都买了房。”林佳忽然挨过去,在老太太耳边说了句半真半假的话。
果然,这话一出口,谢春芬安心了。
于是摆摆手,起身去厨房,准备做点宵夜。
林志成还是之前的想法,城南那一片有点历史,想要全部拆迁估计不可能,与其老房子这么一直拖着,还不如变现做服装厂的前期投资。
林晓知道的更多,前世直到17年,城南老小区都没有拆迁。
而后县政府给出信号,说是要修缮维护,保留古街遗迹,至此拆迁之路彻底断绝。
想到这,她也跟着一起说:“那就卖了吧,还是做现成的生意要紧,等赚钱了,想买哪里都能买得回来。”
章若梅:“是这个意思,那就过完年找中介挂出去。”
晚上十一点,除了还跟猴子一样乱窜精神十足的林佳,全家人陆陆续续上楼准备睡觉。
林晓关了大门,去厨房检查一遍,确定煤气拧紧,倒了杯水去睡觉。
“佳佳,你最晚一个,客厅灯你自己关。”
林佳窝在沙发上,抬手挥了挥,“我知道,等会儿十二点爸还要下楼放鞭炮呢。”
“那行,你自己玩吧。”
林晓转身往三楼走去。
冬天的顶楼,经过一整天的阳光暴晒,房间里就跟开了暖气似的。
林晓洗漱完进入卧室,就觉得特别暖,在里来回走了两趟,外套都穿不住了。
于是脱的只剩一件线衣,找了个薄绒马甲披上。
寒假作业虽然不多,但今天晚上得先把每日学习量排出来。
因为尝到提前交作业的美妙滋味,林晓在排作业时,直接空出来临近开学的前五天日子。
 正写得起劲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林晓以为是新年祝福,暂时没搭理。
过了几分钟,手机铃声响起。
“师兄?”
林晓挺意外,这个点已经快要接近凌晨了,“你还没睡?”
许卓那头很安静,没有任何杂音,林晓听的清楚对方说的每一个字,包括情绪。
他说:“我在等你答复。”
林晓愣住,想到什么看向桌上的日历。
从许卓和她表白那晚到今天,正好半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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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需要考虑一下。
而这个考虑时间,就是十五天。
被导师“支配”习惯了,他们这群研究生也喜欢用具体时间来做事。
而现在,距离考虑结束还有五分钟。
此时此刻,时针指向23:56。
许卓:“我给你发了短信,看你没回,就想你应该在忙。”
“嗯,在规划寒假作业,想赶在正月初十之前完成。”林晓的笔还戳在笔记本空白页上。
许卓沉默一瞬,说道:“那你要不先花三分钟,把这件事考虑一下?”
零点一过,正月初一,新的一年就此开始。
许卓似乎想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得到一个确切答案。
林晓把笔一放,轻笑出声,“师兄,你的声音好像有点紧。”
“林晓……”
“不用三分钟,我现在就给你答案,可以的。”
“什么?”
“虽然没有你对我那么喜欢,但这些天我还是认真想了想,我应该是有点喜欢的。谈恋爱的话,喜欢应该就够了吧。”
有点喜欢,但不多。
林晓没有想的很长远,年轻人嘛,互相有好感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尤其是校园恋爱,其本身也是一件浪漫的事。
要不是她之前一直卯着劲学习,想要成功保研,可能大学时候就会尝试一二。
“研究生才谈恋爱,感觉好像很老的样子。”林晓开玩笑说道。
电话里没有声音,只有很轻的呼吸声,但很快,传来爽朗的笑声。
“有点喜欢的话,也够了。”
“那么女朋友,新年快乐啊~”
最后一个字字音还没完全落下,窗外忽然传来鞭炮乍响声。
林晓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朝下看,她爸点燃的新春鞭炮正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冒着“火光”,如同火蛇到处盘旋。
妹妹林佳捂着耳朵,在旁边又喊又叫,快乐极了。
鞭炮声持续两三分钟,再次回归寂静。
林晓说了声“新年快乐”,准备挂电话。
“准备睡觉了?”许卓问了句。
林晓:“被我爸鞭炮放清醒了,赶个作业。”
“啊?”
“我一共排了九天,每天作业量都是满的,白天要走亲戚拜年,我晚上肯定要写作业啊!”
林晓想起凌文华,一个哆嗦,“凌导对我研一这篇学年论文不太满意,我估计研二他得按照C刊标准来,我可不敢马虎。”
“正月初一,凌晨,你要写作业?”
许卓有点不敢相信。
但更不敢相信的是他自己,竟然也跟着熬了一个大夜,两人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