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个什么成绩。
他的消失也带走了天上那轮落日,好在天空的裂口带来了新的光源,这里有了白日的阳光和夜间的星河。
如今面对这个异常的突发奇想,谢青芜不禁又想起那天他们两个人并肩去行政楼的时候,同样年轻的背影看上去很登对。
“怎么突然想换身份?”他的目光游移开,不经意地问,“喜欢……学生吗?”
苏佩彼安其实完全没想到江叙,诚然江叙和伊芙提亚的确是这个念头的灵感来源,但更重要的是……
“我想看鲜嫩的小谢同学嘛,老师不想感受一下重回青春吗?然后严厉的小苏老师就让小谢同学上课戴着XX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在这种时候突然调高,回答错了就当众用教鞭……”
谢青芜很迅速地回答:“我不想。”
苏佩彼安立刻蔫了,整个人开始蔫哒哒地融化:“……哦。”
谢青芜:“……”
他沉默,他试图无视,他转身想走,最后他无奈地说:“……别在人前……行吗?”
那滩蔫蔫的黑色液体立刻充盈起来,抽条一样地拔高,最后凝成一个纤细的年轻女性,面容的比例似乎也细微调整了,笑起来时有种被岁月浸润过的沉稳。那张脸太过清晰地怼到了谢青芜面前,几乎让他心脏一跳。
如果苏佩彼安长大,二十多岁时,就会是这个样子吧。
成熟的小苏老师伸手贴住谢青芜的胸口,漆黑液体从那里灌注进去,谢青芜只觉得大脑白光一闪,好像失去了控制身体的力气,骨骼和肌肉都被抽离开,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长而空荡,最后苏佩彼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套校服,往他身上套上了。
周围场景变了,空无一人的教室,只有他一个“学生”,他的老师戴着他的眼镜,笑吟吟地用教鞭勾起他的下巴。
身体里有什么嗡嗡震动起来,激得谢青芜咬住下唇,听到苏佩彼安愉快地笑了一声。
“嘘,别走神,小苏老师可是很严厉的哦。”小苏老师挪动教鞭,顺着喉结往下滑去。
“如果好好学习,小苏老师准备了超级棒的奖励。”
“但如果答错问题,小苏老师就会用教鞭狠狠抽打坏学生的屁股。”
她眯起眼睛,教鞭隔着校服拨弄了一下胸口的铃铛,逼得他喘息一声。
“那么,来单独补习吧,小谢同学。”
作者有话要说:
小苏同学:我有一个想法[星星眼]
小谢老师:不,你没有[裂开]
苏佩彼安是真的会玩爱玩hhh
小谢老师的底线已经被踩到地心去了。
ps.说起来小叙这个偷偷潜入好好笑,不愧是男高,全无违和感。
小叙:混入其中……
第222章
一天又一天,每一天的日子好像都一样。
黄昏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又是新的一天。老师现在比较嗜睡,或许因为活动量变少了,躯体几乎感觉不到肌肉的线条,摸上去软软的,抱起来像个填充了棉花的抱枕。
好在吃得也少了,所以没有发胖。
距离上课还有段时间,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趴着用手指戳老师的脸。老师的脸上一点肉都没有,但大概因为经常充血,所以嘴唇反倒稍微变得饱满了一些,哪怕不碰的时候也泛着淡淡的红,她漫不经心地顺着脸颊摩挲下去,指尖按着嘴唇揉了揉。
老师还是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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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想要把老师弄醒越来越难了,之前刚变成这样的时候,老师明明经常半夜惊醒,瑟瑟发抖地大声呼吸,老师不会尖叫,所以连哭都是压抑的,好像能用抽泣把自己憋死。那段时间她的生物钟都乱了,半夜哄老师睡觉,白天在课上打瞌睡。
后来某天,她在给老师喂饭的时候开玩笑似的抱怨自己现在睡眠不足,以后要长不高了。老师靠在软绵绵的绒毯里,乖顺地张嘴喝甜粥,头发长长了不少,别在耳后垂到肩上。
他似乎发了会儿呆,有些含糊地开口:“……对……不起……”
因为话说得太少,他的语言功能很迅速地退化了下去,原本清淡疏远的声音变得混沌不清,但那天之后他就不再在晚上惊醒,也不再吵醒她了。
她觉得挺神奇,噩梦还能自己控制吗?于是某天偷偷留了根神经,才发现老师晚上时一直睁着眼睛。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老师睁着眼睛,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直到天快亮起时,才合目像昏迷一样突然沉沉睡去,那些惊醒他的噩梦被留在了她去上课时的白天。
再后来,老师真的不再会被惊醒了,睡着的时间渐渐变长,反倒是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
她偶尔会想,他的灵魂还在这具身体里吗?想得多了,甚至跑到深渊底下去看过,但那里没有老师,所以应该还在吧。
毕竟老师有时候还是会对她说话,被欺负的时候还会哭着求她,然而这点反应只会让她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就像今早,她看着沉沉睡着的老师,突然把他抱起来——现在的老师很轻,哪怕她这样的细胳膊细腿也能轻易抱得动。
虽然知道老师现在不容易醒,但她还是把动作放得很轻,小心翼翼观察着老师的脸,好在老师几乎没有反应,只在撑开时略有些难受地颤动了一下。
等她轻手轻脚地做完一切,老师还在睡梦中,很好。她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洗漱换衣服,悄无声息地走出校长室。
校长室现在不是那副古板样子了,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堆满了各种玩具和布偶,办公桌的四角都被软软地包裹起来,纱幔垂挂,像个盛大的公主床。她的老师被安置在层层叠叠的纱帐中,一个无力的,温顺的,一切都只能依靠她的,可怜的睡美人。
等到了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侧过头望着窗外的落日,教室里无论是惨叫还是鲜血似乎都离她很远。漆黑的液滴在空荡荡的校服袖子里凝聚,变成一个遥控器似的小方体。她一手撑着脸,一手按住上面的按钮,很轻地往上推了一点。
现在,应该惊醒了吧。
黄昏时段一共三节课,晚上还有一节晚自习。
平时她会在黄昏和黑夜交接的休息时间带些晚餐回去喂给老师,揉一揉他的身体好让肌肉不要僵硬,再试着和他说说话——虽然大部分时候只有她在说。
但今天她什么都没做,甚至约上和音一起去食堂吃饭。和音跟见鬼了一样看她,她微笑,和音就翻了个白眼,把跟班全赶走,财大气粗地把餐盘摆了一桌子。
吃饭时她一直在走神,和音叫了几次才回过神:“你说什么?”
“谢青芜啊。”和音夹了块红烧肉,她是个无肉不欢的肉食主义者,“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