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芜无意识地哼了声。
苏佩彼安兴奋起来了,以至于手指都开始变得黏黏糊糊,划过窄瘦的腰线,顺着突出的脊骨一节节往下按。
按一下,这具沉睡中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苏佩彼安忽然觉得,哪怕没有那些痛苦崩溃,又或是麻木俯首的加持,只是这样全来自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居然也让她觉得有趣。
这真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在已经融化成液体的手指按在最后一节,将要向下揉开时,谢青芜的手臂突然收紧了,苏佩彼安被猝不及防地压在他的胸口上,还以为他被自己吵醒了。
但并没有,谢青芜的呼吸只是稍微乱了些,扫在她的发顶。两个玻璃瓶被夹在他们之间,有些硌人,让苏佩彼安感受到一种轻微而隐秘的疼痛。
最终她缩回手,拉好谢青芜的衣服,滑溜溜地从被子里钻出去。
“老师好好休息吧,下次……”她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谢青芜的额头,“我不会放过老师的,所以……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做所有的事情,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妈妈:完蛋,我儿子勾/引未成年!
小陈爸爸:反正我那时候成年了。
这个单元应该还有几章就要完结啦,结束后照例有一个后日谈(伊芙提亚来串门找眼睛),一个一念之差的if线,如果小苏同学不修好老师的手脚。
然后就是最终章,阿瓦莉塔的贪婪篇。
思来想去感觉阿瓦莉塔篇实在没什么可以排雷的,阿瓦莉塔大家都很熟了,她和她家人类又都是长嘴的快乐小狗,俩人双初恋,互相一见钟情,勾勾搭搭黏黏糊糊在路西乌瑞眼皮子底下跟早恋的小学生一样偷偷谈恋爱(路西乌瑞你居然没发现你妹妹在谈恋爱!!!),唯一的虐点大概是男主死过几次,阿瓦莉塔没来得及捞(不过这个看过前文应该也知道了)
那就,感谢支持,希望继续支持,爱你们~~~
第218章
谢青芜是被饿醒的。
这种久违的饥饿感几乎让他觉得有些陌生,谢青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眼前房间又变回了狭窄的教师宿舍,让人怀疑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真的都只是一个梦。
但他握住了挂在脖子上的玻璃瓶,瓶子里的结晶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的黑,轻易地安定了他的心。
是真的。
那一切,全部。
他饿得没力气,胃一阵阵抽痛,缓了好久才撑着床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照出一个鬼似的男人,脸色青白眼底发黑,瘦得不忍直视,仿佛病入膏肓下一秒就会嘎嘣死掉,水珠顺着他的脸颊一串串滚进洗手台,他忽然很想吃点什么。
比如……甜粥。
那个奇怪的,满是香精味道,诡异的深蓝色速食甜粥。
饥饿的肠胃好像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消化掉,他擦干脸上的水,换掉睡衣,站在门边踌躇了一秒,伸手推开宿舍的大门。
门外吹来温凉的风,夹杂着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楼下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结队走向教学楼的学生,谢青芜下到一楼,正好看到苏佩彼安和柳和音并排往外走。
他脚步一顿,正犹豫时,苏佩彼安已经看到他,笑眯眯地举起手挥了挥。
像在打招呼似的。
 那种和距离很远的人的打招呼的方式,但他们明明就在同一个楼道大厅里,中间间隔不超过二十米。
柳和音翻了白眼骂了声脏话转头就直接走,谢青芜被这个招呼打得又有点踌躇,不知道是该犯傻地回一个还是该假装视而不见。他这会儿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神色轻柔,眉眼看上去更淡了,似乎已经一脚踏过某个边界,连茫然都显得如婴儿般干净,让人不忍心去伤害。
苏佩彼安走到他面前,笑着说:“老师气色看上去好多了。”
谢青芜微微垂眸,看上去不太认同。
如果现在这样是气色好多了,之前他到底糟糕成什么样子了?
苏佩彼安背着手,弯腰仰头看他,像在打量偷偷低头哭的小孩,还要故意问一句“真哭了啊”,甜蜜又欠揍:“真的,老师脸都有血色了,是红的。”
谢青芜:“……”
他有气无力地说:“……骗人。”
苏佩彼安:“哎,现在真的红了!不骗人的!”
谢青芜不说话了,把头往另一边别过去,不让她看。
但就在他动作的同时,肚子发出“咕叽”一声,这副完全不配合的身体让谢青芜抿起嘴唇,苏佩彼安倒是笑得前仰后合,乍一看真是个阳光开朗的女高中生,好像那些漆黑的,阴森的,寂寞的,全都从未在她身上存在过一样。
苏佩彼安:“老师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请客好不好?”
一连三个问题,谢青芜觉得他们之间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对话真是件荒唐的事,但一句句答了:“是,甜粥,好。”
苏佩彼安故作惊讶:“居然说好吗?师德在哪里公理在哪里?老师你居然让我一个穷学生请你吃饭?”
谢青芜:“你不穷。”
苏佩彼安噗的一笑,又撇撇嘴:“那去食堂?”
谢青芜摇头再摇头。
“不要食堂的吗?我不会做饭的,不去食堂就只能去小卖部买速食了,那个真的好难喝,我都不明白我怎么还允许小卖部卖那个玩意。”
谢青芜对她“难喝”的评价不做评价,缓慢地往前走了一步,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苏佩彼安跟在他身后,迁就着他的速度,一步一步很慢地走。没过一会儿,她变成和他并肩,宽大的校服被风吹得鼓起,头发束成马尾,随着脚步一跳一跳。
谢青芜突然开口:“郗未。”
“嗯?”
他又叫:“苏佩彼安。”
苏佩彼安歪头:“在呢。”
谢青芜又不说话了,就在苏佩彼安以为他只是单纯想叫叫她的时候,他才问:“为什么……要,用两个身份,跟我上/床?”
这实在是个有点死亡的问题,但比起回答,苏佩彼安更惊讶他居然用“上/床”定义了最开始的那些强迫性的侵/犯和玩弄。
谢青芜侧过头看她,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干净得黑白分明:“你以前,有这样……审判谁吗?”
“怎么可能。”苏佩彼安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腰眼,谢青芜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喘,腰似乎软了下,“那我多吃亏啊。”
谢青芜捂住腰,缓了缓:“对我……就,不吃亏了?”
苏佩彼安眨眨眼睛,难得犹豫了一瞬,似乎不希望这个回答破坏掉什么。但最终,苏佩彼安还是直视前方,慢慢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不吃亏啊,因为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