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驯养一个人类[gb] > 分卷阅读291
    做完这一切,陆岑的手依旧有些发抖,眼前是紧闭的门。

    这个世界,如果按照上次人口普查的统计结果,一共有两亿人。

    刚刚诞生的婴孩,正值青春的少男少女,日渐沉稳的中年人,垂垂老矣等待黄昏日落的老者……两亿人,哪怕仅仅只是首都阿德帕,也有超过七百万的常住人口,如果每分钟杀死一个人,需要十三年。

    陛下花了很长时间,究竟有多长呢?

    似乎是能够计算的,但陆岑没办法计算。他只是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很迅速地将自己处理干净,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从抽屉里翻出了那管甜橙味的香水。

    半透明的香水管被他死死捏在掌心,让他觉得自己异常恶心。

    ……

    寝殿的房门被无声推开,又迅速紧闭,寂静的黑暗中,甜橙的气味很快在屋子里弥散开,但站在门口的人却没有像往日那样轻手轻脚地跳上床,钻进她的被子。

    奥斯蒂亚沉默了会儿,轻轻叫了声。

    “乌里?”

    作者有话要说:

    乌里耶尔:有人替我发声吗?

    第161章

    “乌里?”

    浓郁的甜橙味中,来者并没有给予回答。

    奥斯蒂亚垂下眼,许久之后,橙香的源头靠近了她,最后轻轻半跪在床边,奥斯蒂亚从被子里伸出手,碰了碰他还沾着水汽的头发。

    硬邦邦的发丝也被水浸得发软了,她用手指捻了捻。她今天的精神的确比往日好很多,等了一会儿,又轻轻笑起来,和缓地问:“怎么这样来见我?”

    陆岑沉默着把头低得更低一些,他抓住奥斯蒂亚的手,在黑暗中,慢慢将她的指尖贴在自己后颈的腺体上。

    那里热得微微发涨,因为香水的刺激红了一片。

    他和乌里耶尔的体型并不像,甚至连生理性别都不相同,浸水的头发贴着奥斯蒂亚的手腕,湿腻冰凉。

    奥斯蒂亚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寝殿里太黑了,没有一丝光,哪怕这么近的距离,他们也看不见彼此的脸。奥斯蒂亚有些走神,指尖没有用力,只是随着对方的牵引,慢慢解开了他领口的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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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有着锻炼良好的柔软肌肉,并不算很夸张,但按下去会有微微的回弹。

    胸肌,再往下是腹肌。

    橙味甜得有些腻,又在甜腻中透出清新,像是发酵了,混入一点酒香。

    等上衣的纽扣全都解开,来者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最后捏着她的指尖,生硬地吻了吻手指的指节。

    奥斯蒂亚抬起眼。

    王庭有许多王侍,如果算上与她有过露水情缘,但最终没有进入王庭的,那就更多了,奥斯蒂亚其实记得他们每一个人。有人曾试着摸索她的喜好,想知道怎样能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宠爱,但试来试去,最后他们只得出一个结论。

    陛下大概喜欢主动的。

    主动提出自己的需求,主动提出自己想要,主动分开自己的腿,主动亲吻陛下的唇。

    乌里耶尔是最会玩各种小心思的,爱争爱抢,爱研究各种玩具和玩法,陛下总是配合着。Beta王侍安泽个性矜持,做不来这些把戏,想追求柏拉图的精神世界,陛下看似不太在意他,但只要他走进陛下的寝宫,扭扭捏捏脱掉衣服,陛下也从不会让他难堪。

    触碰的部分从指尖慢慢变成了手掌,手掌贴着来者的脖子,掌心下能感受到微微发颤的喉结。他微微扬起头,把最脆弱的咽喉露出来……

    说实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旖旎的氛围,反倒像是敌将的献降。

    心跳随着血液的流动渐渐加速,Alpha的生物本能在这个场景下似乎并不适用,陆岑有点茫然地僵在原地,握着陛下手腕的手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而陛下一言不发地纵容着他,好像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沉默而微笑地接受。

    下一步?

    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感觉自己已经发疼,被紧绷的裤子勒着,又被他刻意忽略。

    僵持一会儿后,陛下的手指用了些力气,指尖抚过他脖子上的抓痕:“怎么弄的?”

    陆岑颤动一下,依旧没有说话,陛下笑了笑:“因为那朵花吗?”

    陆岑沉默片刻,缓缓点了下头,认同了这个理由。

    他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

    陛下说:“只是庆典上的花罢了。”

    陆岑知道。

    只是庆典上花,没有任何意义,不是什么暗示。那朵花并没有插在他的身上,也没有插在他的尸体上。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很荒谬,但有些事就像开闸的水,汹涌而出之后就在难以停下。陆岑前倾身体,很紧张又放肆地伸手,在黑暗中抚过陛下的面孔。

    他又想起系统说,它没能看见她的表情。

    现在的陆岑也看不见陛下的表情,但手指下能感受到每一道肌肉的线条和走势,眼睫毛有沙沙的触感,眼睛弯着,往下能顺着鼻梁抚摸到翘起的嘴角。

    她是在笑。

    她笑着说,声音里居然带了一丝往日略显调侃的活气:“你是误会,我递出那朵花,是要将你收成王侍吗?”

    只是这活气背后宛如存在着更深的陷阱,正诱着人往那里跳下去。

    仿佛某种回光返照。

    陆岑说:“现在在这里的是乌里耶尔。”

    陛下终于愣了愣,陆岑靠近她,橙香逸散。

    今晚来这里的是乌里耶尔,王侍乌里耶尔,任何记录中都不会有陆岑的名字。Alpha忍受着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腺体鼓胀着,偷偷溢出一点苦艾酒味的信息素。

    陛下闻不到的信息素。

    奥斯蒂亚的眼珠轻轻一闪,她说:“乌里耶尔是Omega。”

    陆岑:“我知道,陛下。”

    一个Omega会怎么做?应该怎么做?

    他听到过。

    不只是Omega,还有Beta,Alpha,他都听到过。

    违背本能,但不违背自我。

    陆岑身体里的血滚烫地涌动着,脸却一片苍白,他终于想起自己应该做什么。陆岑跪到床上,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额头抵在陛下的掌心,那点皮肤的接触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Alpha的身体并不会主动分泌什么,因此必然干涩疼痛。陆岑其实知道自己应该提前做一些准备,或是用一些东西让这件事更加顺利,但他没有这么做。

    好像是故意想弄痛自己,哪怕流血,他咬了咬牙,脖子上的青筋绷紧。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

    时间静止,心跳静止,世界如被封存的画作,掠过空中的飞鸟刚发出一半叫声,就静止在飞翔的姿态中,奥斯蒂亚捧起陆岑的脸,很轻地伸手,将他试图刺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