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笑声来自苏瓦德拉。
随后,一只手落在弥弥安毛茸茸的发顶上,很克制地轻轻一揉,立刻收回。
苏瓦德拉说:“做得很好,弥弥安同学。”
学生们又是一阵抽气,弥弥安整个人都愣住了,苏瓦德拉面不改色地低头继续研究那株不断夸赞他“好辣”的小麦。
辰砂把这件事讲给伊瑞埃听,手指轻轻拢着她尾巴上的火。伊瑞埃一直没醒,睡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久,但那团火一直燃烧着,火光摇曳,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还有,您的那位……姐姐。”辰砂琢磨了一下用词,“她在华兹华斯庄园的废墟上建了个育幼院,失去亲人的孩子都被送到那里。她好像准备在这里等您醒过来,不过我不太擅长应付她。”
他说着,又想到一件事:“对了,我发现我真的能泌/乳,看来龙是可以喝奶的。可惜您要是再睡下去,就要错过哺乳期了。”
小龙依旧没什么反应,辰砂低着头,手指摸过她每一片鳞片,又把她抱起来,埋头在她的腹部深深吸了一口。
但这只小龙也没再像从前那样暴跳如雷地尖叫。
辰砂将她放回堆满软布的窝里,又小心翼翼地盖上一层。
四季在世界被火灼烧后变得不太分明,只是算着日子大约是过了一整年,雷贝尤终于向着焦土扩建,原本死域覆盖的土地被开垦出来,收获季时农田里全是“你好辣”“你好辣”的声响此起彼伏。
不知道的还以为种的是辣椒。
一切都在变得更好,暖风吹来麦香和清脆的声音,辰砂从城外回来,手里抱着一捧用于炼成实验的麦穗,思索着今天能跟这只沉睡的小龙讲些什么新鲜事。
他推开门,红色的长发就这样火一样地烧在了他眼中。
“喂,人类。”伊瑞埃打了个哈欠,翘着腿坐在他的床上,赤金眼瞳带着热烈的笑意,“发什么呆啊?高兴傻了?看见我醒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辰砂愣愣地张了张嘴,一时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怀里的麦穗簌簌一晃,帮他做出了回答。
“老婆你好辣!”
作者有话要说:
弥弥安上大分。
路西乌瑞:你生了我妹妹,你就是我妹妹的父亲,所以按照人类的辈分礼法,我和我妹妹同辈,我们都应该管你叫父亲。
辰砂:……?
辰砂超级加辈,七个魔女的爹hhh
说起来阿瓦莉塔在伊瑞埃面前一副胸有成竹的幕后黑手模样,到路西乌瑞面前,瞬间变怂,开始随地大小撒娇。
第146章
伊瑞埃挑起眉毛,忍俊不禁:“我怎么就成辣的了?你不会趁我睡觉啃了我一口吧?”
辰砂一言不发,将哇哇大叫的麦子放到门口,关上门落锁,声音被阻隔在外面。他再次看向伊瑞埃,大步走过去,在伊瑞埃说第三句话之前啃上了她的嘴唇。
伊瑞埃眼睛一眯,没有动。
辰砂的膝盖抵在床边,两只手紧紧捧着伊瑞埃的脸。明明是他啃人,他反倒先把眼睛闭上了,漆黑的眼睫一颤一颤,好像喘不过气来。伊瑞埃刚醒,身体还在犯懒,没什么抵抗地被辰砂推倒在床上,在唇舌纠缠间闷闷地笑了声:“找干呢?”
“对。”辰砂颠倒黑白,带着点鼻音,“您勾引我。”
“我勾引你?”伊瑞埃抓着他的头发瞪他,尾巴缠上来,“我才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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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穿衣服。”辰砂眼尾发红,头皮被拉扯地微微刺痛,他很重地呼吸几下,终于松开伊瑞埃的嘴唇,低头将眼睛埋进她赤/裸的颈窝,“变成人怎么能不穿衣服呢?被人看到怎么办?”
伊瑞埃刚想嘲笑,声音却突然顿住。
颈窝边湿淋淋的一片,伊瑞埃体温偏高,眼泪沾在皮肤上也显得温凉,她“啧”了声,觉得这个现状有些超出预期。
她的人类不是这么爱哭的人吧?而且她就是睡个觉,可能稍微久一点点而已……她一只刚刚出生的龙睡觉犯法吗?
伊瑞埃脑子里胡思乱想,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都要怀疑路西乌瑞是不是没把话带到所以这个人类以为自己不是睡着是死了,没注意到她身上的辰砂一边宣泄一样地无声恸哭,一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扒光了。
等她注意到的时候,人类温温凉凉的皮肤已经紧紧贴在她身上。
辰砂抱着她,伸手抓住了伊瑞埃的尾巴。尾巴尖上的火柔柔地晃着,在被辰砂抓住时轻轻一晃散去了,原本那截白色的骨头已经重新被鳞片覆盖,鲜红强健。辰砂握着尾巴,顺着鳞片的方向抚摸,张嘴轻轻舔上去。
伊瑞埃的尾巴颤了颤,鳞片翕张,被柔软的舌头舔得发痒,差点要烧起来。
辰砂眼睛通红,感觉到伊瑞埃伸手抚摸了他腹部长长的疤痕:“您一直在睡……一直不醒,我什至想过,把您塞回我肚子里……”
伊瑞埃眯起眼睛笑了,用尾巴蹭了蹭他的嘴角。
“那你现在可以塞了,辰砂。”
辰砂喉口收缩,湿哒哒的尾巴被吐出来,他攀着伊瑞埃的胳膊,额头上青筋胀起,呼吸悬在一线,几乎要断掉。
尾巴横冲直撞,辰砂发出隐忍的痛声,伊瑞埃后知后觉突然想起,这个人类已经把她生出来,如今腹中不再有保护他的卵,要是再受重伤会出大问题的。于是她紧急抓住自己的尾巴,让辰砂喘过一口气。
人类纤弱的身体在怀中瑟瑟发抖,尾巴开始磨磨蹭蹭,伊瑞埃倒也舒服,抱着辰砂腰抚摸他的小腹。但人类却抖得更厉害了,小动物似的咬着她的肩膀,伊瑞埃觉得自己仿佛也变得柔软,和她的人类一起瘫成了两滩软乎乎的淤泥,咕叽咕叽被太阳晒得冒泡。
就这么磨蹭了许久,伊瑞埃懒洋洋地说:“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去其他世界,找一个可能正在难过的蠢货。人类,你跟我走的吧?”
辰砂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伊瑞埃没听清,但感觉到他痉挛着点头,心情大好之下,动作更加温柔了。
就在伊瑞埃打算抱着辰砂在大床上滚几圈的时候,辰砂却突然按住伊瑞埃的肩膀从她身上艰难地坐起来,带水的绿瞳瞪着她,又伸手从床边的柜子里摸出来一个长匣子。
“什么东西?”伊瑞埃凑过去看。
“礼物。”辰砂声音沙哑,软着手打开匣子,从里面拿出一支金属凤凰花,三两下卷起伊瑞埃的头发,把花插在里面。
红色的花垂在伊瑞埃的面颊边,她有点古怪地晃了晃脑袋,也没管,一把扯过辰砂,尾巴正要慢悠悠往更深处埋进去,就听见凤凰花发出满是质疑的声音。
“您吃饭了吗?”
伊瑞埃瞪大眼睛,“嗷”的一声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