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愿意离,你可别给我胡闹。”

    黄嫱此刻终于还是有些害怕了。

    她的这个妹妹,终究还是脱离了她的预想之外。

    黄靖:“我不离婚。”

    黄嫱:“那就好,好好跟兰斯·桥过日子吧,这养老生活,在哪里养老不是养老,不是非要执着山林的。”

    黄靖:“嗯,我知道。”

    两姐妹在电话里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黄嫱在茶水间许久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被骗婚了!

    一切都是兰斯·桥因为她的一场算计。

    那这贺家跟贺岚,那是真倒霉啊!

    裴敬尧将她叫到办公室的时候,黄嫱人还有些恍惚。

    裴敬尧:“你这是什么脸色?”

    黄嫱:“我妹妹被骗婚了。”

    裴敬尧:“你是说兰斯·桥欺骗她?这对兰斯·桥并没有什么好处。”

    “是,没好处,但这就是蓄谋已久啊。”

    黄嫱真的傻眼了。

    这可真是……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似的。

    裴敬尧:“!!!”

    说起‘骗婚’这两个字,他眼底的眸色就不由得深了深。

    ……

    耿文政被耿司冥找回港城之后,他还闹着要去找晏青。

    就算知道了晏青父母的身份,他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原本要去F国的他,被耿司冥在机场逮个正着。

    看到耿司冥这么快回来,耿文政人有些懵:“你不是去找黄靖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

    “你要去F国?”

    耿文政:“……”

    说到底,他们身上是有血缘关系的,这有的地方,那也是真的有相似之处。

    这不,都是出国找女人。

    耿文政:“怎么?没找到黄靖?”

    耿司冥:“走,喝酒去!”

    两兄弟一直都不对付。

    现在难得的站在了一条线上。

    耿司冥直接勾着耿文政走出了机场,耿文政还有些不愿意去。

    “我要去找那女人算账!”

    耿司冥:“算什么账,女人过去就过去吧,放过彼此!”

    说着,他直接将耿文政推上了车。

    耿文政听到他这么说有些傻眼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耿司冥:“不是,这像是你说的话吗?”

    “你对那黄靖不是一直都挺执着的?”

    之前家里给他安排的那些联姻对象,他可是一个都看不上的。

    贺箐箐要不是用手段,哪里靠近的了他身边?

    就算是上了床,他这不是还是死活不放手黄靖的吗?

    “怎么着?这次去Y国被刺激狠了?”

    一定是刺激狠了吧?

    要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就想起了要对黄靖放手?!

    耿司冥:“……”

    刺激傻了?

    何止是刺激傻了?

    “我们耿家,敌不过兰斯·桥那样的身份地位,也敌不了晏家。”

    耿文政:“……”

    这话说的!

    兰斯·桥也就算了,这说上晏家。

    是,晏家一直都是F国最神秘的存在,他也没想到晏青是那两位的女儿。

    就是那两位唯一一次接受采访的时候,看着文质彬彬的。

    怎么养个女儿,凶成了这样?

    到底有没有好好教女儿?

    真是要老鼻子命了……

    这打起人来,那是真狠啊,那是真往死里打,一点命都不给留的那种。

    他在晏青手里没被打死,那真算他命大。

    耿文政以为耿司冥是要带他去夜店的。

    结果直接带他回了耿家的酒窖。

    当耿司冥开了一瓶酒丢给他的时候,耿文政人还有些晕乎。

    毕竟两兄弟这些年,从未这么和谐过。

    因为耿司冥回到耿家,耿文政失去了不少东西。

    所以每次见到耿司冥的时候,他这都没给耿司冥什么好脸色。

    而耿司冥的脸色也不好。

    耿司冥又开了一瓶,自己就是半瓶灌了下去。

    耿文政:“你这是干什么?要命吗?”

    就算心里烦,喝酒也不是这么喝的,这是真不想让自己活了还是怎么着?

    就算要命,也不应该这么要自己的命不是吗?

    耿司冥看了耿文政一眼。

    耿文政被他这眼神看的心里有些毛毛的,也喝了两口。

    耿文政:“你真放下黄靖了?”

    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耿文政还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耿司冥这些年为了黄靖,那是跟家里所有长辈都闹的很不愉快。

    耿家,跟祁家还有贺家不一样,一直都在上升的阶段。

    联姻对他们来说,还是非常必要的。

    尤其是耿司冥这种现任掌权者,要是能联姻一个好家族,这对耿家的上升会非常好。

    贺家,原本也不是耿家选择的对象,但贺家有一处矿,对耿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长辈们会接受贺箐箐,其实也就是因为那处矿!

    这些利害关系耿司冥也一直都是知道的。

    可不管上面的长辈说什么,他这一直都死咬着不放,说什么也要黄靖。

    这好歹也对抗了那么多年了,现在这就这么放弃了?

    耿司冥:“之前不愿意放手,是怕她没人好好照顾,也害怕……,她遇到坏人!”

    她终究还是遇到了坏人,那坏人真是坏透了。

    想到兰斯·桥对黄靖的蓄谋已久,烦躁的耿司冥又给了自己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