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对表哥挟恩图报后 > 分卷阅读92
    般万般都敌不过她自个儿的身子。

    顾窈去了礼部尚书陈家。她听闻陈言灵幼年丧亲,长于叔父膝下,这才与陈元屏如亲姊妹一般。

    因事发突然,她没递拜帖,便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请门房去通传一声。

    世家大族多在乎礼节,这样没有拜帖便贸然上门拜访,实在会叫人心生不愉。

    只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多时,却是陈元屏亲自来迎她。

    她道:“阿窈嫂嫂,听闻你来找我堂姐?她在府中习武,叫我来接你。”

    顾窈道了声“打扰”,便紧跟着进了陈府。

    她不是头次来陈家,却是第一次来陈言灵的小院。

    她有校尉之职,院中便有许多弓箭长刀一类的兵器,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甲胄一类。她于后院的一处空旷地带挥拳练武,额头上密布着汗水,显见已练了多时了。

    陈元屏兴致勃勃地给顾窈解释:“我堂姐武功高强,一介女子却能当上校尉,正是因为她十年如一日地苦练武艺。当年若非棋差一招,如今魏大哥便是我姐姐的下属了!”

    顾窈听来也咂舌,在她眼中,魏珩的武艺已十分强悍,而陈言灵一女子却也不遑多让,倒真让人佩服。

    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忽地,陈言灵双手握拳,向她们攻来——

    顾窈一懵,而陈元屏则是很快反应过来,向后滑出一步,嘻嘻笑道:“我可不陪你练武,这儿有新人,你有本事就与她比!”

    陈言灵听闻只淡淡一笑,并不停手,狠厉的拳风向她袭来。

    顾窈虽不知是什么状况,却也不会傻乎乎地挨打。

    她近乎是贴着陈言灵的拳头侧过脸,而后又伸手挡住她的下一击,猛跳到边缘的看台上。

    那看台约莫有半米高,陈元屏眼睛一亮:“好呀,阿窈嫂嫂,你果然会武!加把劲儿,把我堂姐打趴下!”

    顾窈微窘,下一秒,陈言灵便势如破竹地再次攻来——

    她们二人过了几十招,顾窈渐渐吃力起来。她也知自个儿毕竟是三脚猫的功夫,不如陈言灵,且对方显见是在让着她,仿佛真的只为过瘾。

    顾窈轻巧地卸下力道,躲过她最后一击,笑着讨饶:“陈姑娘,我是真不成了。”

    陈言灵见她额角冒汗,气色比才进府时的苍白要好上许多,这才停手。

    她接过陈元屏手上的帕子,递给顾窈一方,道:“怎么,找我有何事?太后娘娘交代t你的事儿办完了?”

    顾窈也擦了擦汗,经了这一场打斗,她心里平复许多,摇摇头道:“不曾,只是有要事请你帮忙。”

    “何事?”

    早知她二人有事相谈,陈元屏已识趣地去找丫鬟安排吃食,顾窈便也不藏着掖着,径直道:“想请你传信给魏珩。”

    魏珩前去云州公干一事陈言灵也知晓。此事虽不算大案,但魏珩主动请缨,圣上便允了他前往,只作给他添上功绩的一笔。

    这原是好事,足以证明圣上有多器重魏珩,但眼下见顾窈却是忧心忡忡,仿佛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他。

    顾窈接着道:“驿站传信太慢,我知你与他为同僚,大约能传递得更快,所以才想到找你。”

    说着,她叫春桃上前来,拿过她手里的盒子,干脆利落地打开。

    陈言灵静默。

    这竟是一匣子的银元宝。

    每个大抵十两,光这里头,便有一百两之数。

     陈言灵扶额。

    顾窈确是来认真求人的,只是连素来没人敢惹的潜鳞军都敢行贿,真不知她那个铁面无私的夫君若知晓了,该作何感想。

    她抽了抽嘴角:“你这太折煞我了。信我帮你送了,银子你拿回去罢。”

    顾窈想开口,却遭她打断:“并非是不要你谢,你好生缝补那罗帕便是。太后娘娘寄情于那物,她老人家又从小看顾我长大,你绣好便算是谢我了。”

    顾窈这才晓得她与太后竟有次渊源,便也不再客气,又道了几声多谢,这才收起那匣银子。

    这并非魏珩的钱,是她自个儿攒下的。原是打算开绣坊用,后来太忙,还未筹备上便有了许多事,反正要到年后才开张,她索性拿出了用。

    眼见陈言灵将信卷成一截绑在鸽子腿上,又听“咕咕”几声,那鸽子登时便展翅高飞。

    顾窈安下心来,只盼魏珩能早日瞧见。

    事儿办完了,陈家姊妹邀她吃些点心,她便欣然应了。

    日子一舒心,顾窈便将同样重要的魏嫣抛在了脑后。

    顾窈好不容易一身轻松,便日日窝起来取暖打盹,和冬眠的熊一般,而魏嫣近来又未曾找她,自不知魏嫣已去寻了魏既明,表露了她的意思。

    他们父女二人自拜见德妃那事后,关系便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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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既明深觉自个儿管不住儿子,便连女儿也拿捏不住,又是挫败又是气恼,索性再不理会魏嫣的事。

    是她自个儿主动求到魏既明这儿的。

    她以为自德妃那事后,魏既明应当对她尚有愧疚,毕竟她的亲祖母就是如此。

    她将偶遇郑骁之事说了个明白,甚至把早逝母亲搬出来,以期父亲心软。

    魏既明应了魏嫣的请求,心中却鄙夷她。在他眼里,魏嫣放着禹王府的好日子不过,非要去寻没有边际的男人,实属犯贱。为了让这个女儿知难而退,也为了看笑话,他真去找了同僚打听。

    哪知上京竟真有个叫“郑骁”的年轻人,家世虽不明朗,但他与禹王殿下交好,又入学国子监天字班,显见身份不俗。

    魏既明心里大喜,想着把大女儿嫁给他,大抵也算是站在了禹王的阵营里。

    第69章传噩耗

    今年是冷冬,虽已过了最寒凉的时候,但一出房门,那刺骨的凉风便往脖子里灌,冻得人从脚底板开始发抖。

    顾窈便愈发懒,她缩在屋里头,素日来都不出门。

    夏莲笑称:“大奶奶比之从前可不爱动了许多,不打打拳、出门逛逛,都有些不像您了。”

    顾窈也不知为何。

    她身子骨总是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来,人也很困乏,一天十二个时辰大抵要睡上一半。

    分明休息得这样多,去给老太太请安,却都说她变憔悴了。

    老太太若有所思,说要请个大夫家来给她诊脉。

    顾窈却不肯。

    她知晓自个儿大约是忧思过度,毕竟醒着时不是在想魏珩便是在想郑骁,心火太旺。若是被大夫诊断出来,恐怕魏家人又多想。

    这般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用完了腊八粥,过年那一日终是到来。

    魏珩没归家,也没有信件传来,顾窈虽失望,但心里总期盼着他收到那信,多少会小心些。

    按照往年惯例,一府人都要在老太太的松寿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