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这不就是他那位师祖的名讳，陈青雉还真没敢往这方面去想。
可现在这是宋凤兰自己提出的。
陈青雉一琢磨，“天命”确实比“大帝”要好。
那就遵照她的意思。
即刻起，在天外传承了无数代的妖帝，就彻底画上了句点。
现在距离本轮回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陈青雉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全当是提前为下一个轮回的“天命之争”提前作演练了，顺带确认一下，获得“天命”的人能否顺利重返天外下界。
他当即以大乘之身现世，直接降临了仙族的祖地。
陈青雉发出了大乘境的诏令。
一时间，来自天外下界各方的合体境纷纷前来，就连先前世尊留下的十一位佛祖也不例外。
他们跟着世尊多年，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和趋利避害的本事。
这群人不选择前往仙界，那是基于责任。
他们的责任就是尽可能让佛门延续下去，不要步了天庭的后尘。
陈青雉就是其中最关键的因素。
不止佛门，甚至还有一部分的仙族修士也赶来了。
早在陈青雉突破的那一刻。
他的身份就已经被各方知晓，其中心情最复杂的当属仙族之人了。
从上一个轮回活到今天的仙族成员就不必多说。
他们甚至有点恍惚。
仙族的奠基人，竟然还成了仙族破灭的最大推手。
外界一直传言，仙族的那位青龙大帝就是死在魔宫之主的手里。
同父兄弟竟然演变成手足相残。
碍于陈青雉的身份，这成了不少人想谈却又不敢深入聊的禁忌。
而那些诞生于本轮回的仙族修士。
他们同样学习过仙族的历史，对于一个个曾在仙族漫长生涯中留下过痕迹的名字都很熟悉。
陈青雉带去的影响是颠覆性的。
有的族人前来，就是想要亲眼看看，这位仙族老祖究竟是一个多么矛盾的人物。
陈青雉扫了一眼全场的合体境，再横向对比自己观测到的气息。
结果还不差。
天外下界的合体境，有九成都过来了。
这就是他作为唯一大乘的号召力。
剩下的一成，要么是隐世的，要么就是自身神道特殊而无法前来。
陈青雉就没再强求了。
他面对众人，没有过多的讲究，只留下了两句话。
“得天命者，可成大乘。”
“而这，就是天命。”
陈青雉当众将妖帝之位直接投放了出去，那是一团特殊的气流。
这气流迅速遁走。
陈青雉结束了这次集会。
他人已经离开，但是先前的那一番话留在原地，在众人心头惊起了不小的波澜。
大乘！
这无论在哪一个轮回，都是合体境的执念。
只是古往今来，与“大乘”相关的骗局太多了。
但这话是从陈青雉这位大乘口中传出的。
上一次，有大乘亲自下场背书的大乘机缘，那还是上一个轮回的“地仙遗址”，并且围绕着“镇元碎片”引发过一次热潮。
如今佛门的不少修士都是亲历者。
他们当时是赚了盆满钵满。
可事后进行复盘，至少面上没有人宣布自己突破到大乘境。
但是佛门众人有过一个怀疑对象。
正是仙族的那位陈老祖。
说起来奇怪——
那位陈老祖突破大乘境的事情其实并不算秘密，他就是站在仙族背后的大乘境。
但是，他这位大乘境的存在感是最低的。